苏红衣习惯性的靠在苏晨肩膀上,顺便还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舒适呢,在副本里终归会觉得有些压抑,真不知道何时才能通关所有副本。” 苏晨伸手搂住苏红衣,轻轻拍了拍对方玉臂。 “这可就说不好了,一切还是要看至高规则是怎么想的。” 说完这话,苏晨冲着天空说道。 “至高规则你还在吗?” 【在,你有何事?】 苏晨耳边响起了至高规则的声音。 “我意思是,你是不是该赶紧走啊!我们俩准备说点肉麻的话,你在这听着多不好!” “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对象,万一我俩糖发多了,你顶不住,气出bug咋办?” “其实我也不是赶你走,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若你多看几眼也不会爆炸的话,你在这看着我也不介意的。” 苏晨嬉皮笑脸的说道。 至高规则:...... 【告辞。】 话音落下,至高规则再不发出一言。 “喂!你真走了吗?” 苏晨耳边一片安静。 “我就当你真的走了嗷!” 还是悄无声息。 下一刻,苏晨收敛起笑意,搂着苏红衣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准备跟你聊聊至高规则。” 苏红衣听了一愣。 小脑袋微微抬起,看向苏晨脸庞。 “啊?你真要说吗?其实不跟我讲也没关系的,而且万一它没走呢?” 苏红衣小声说道。 苏晨微微摇了摇头。 “它走不走我都要和你聊一聊,我需要你从旁观者的角度帮我看一看,我推测的是不是有问题。” “而且刚才我已经给了它面子了,它非要偷听,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也与我无关。” 苏红衣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说,我仔细听听。”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大楼中,我利用治愈规则救治你和王鑫的时候,它曾故意扭曲了我的规则,导致你和王鑫差点出事?” “记得啊,我当时都急死了。” “你说它为啥吃饱了撑的故意扭曲规则?就为了玩我?还是为了让我弄明白凭借一心二用,我可以卡bug刷新技能?” 苏红衣皱着眉头想了想。 “第二种可能性最大。” 苏晨听了笑了笑。 “起初,我也是这么觉得,甚至我一度认为,它可能是在故意培养我。” “当时我给你讲,世界是一棵大树,怪谈副本则是树上的果实,你还记得吧。” “正因如此,我当时才会怀疑,它会不会是想培养我,让我今后治愈这棵‘生病’的树。” 这时苏红衣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觉得确实有这种可能。” 苏晨再次摇了摇头。 “不能说没这种可能,毕竟这几次副本中我都是收获满满,有点被培养的意味。” “不过相比于这个,我还发现了它更深层的目的,也就是当初它扭曲我治愈规则的真正目的!” 苏晨沉声说道。 “什么?更深层的目的?” 苏红衣有些懵了。 “它其实当初在试探我对龙国的在意程度!以及对你的在意程度。” “若我当时保你,龙国自然会遭灾,若保龙国,就要放弃你。” “好在,最终我剑走偏锋,全保了下来。” “不过从这件事中,它应该也得到了它想要的答案。” “所以后面,重点来了。” “它在邮轮副本中,刻意的推波助澜,帮助海神发现蓝星,乃至让海神入侵蓝星。”biqubao.com “并且,它还做了一件更刻意的事,把纳吉卷进去,在匈国倒向龙国的那一刻,它直接开启了时限五分钟的官方提示。”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很简单,它为了让我更快的推理出,海神准备入侵蓝星!” 听到这,苏红衣眼眸一闪,瞬间弄懂了苏晨话语中的潜在台词。 “你是说,它知道你在意龙国,所以当你得知海神要入侵蓝星之后,势必会想方设法的阻止此事?” 苏晨点了点头。 “说的没错,并且由于它之前在大楼中坑过我,再加上它推波助澜,帮助海神入侵蓝星,以及张扬在防备着它,这一系列信息作用下,从而让我对它产生了敌意。” “这样一来,由于我不信任至高规则,所以我基本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只有杀了海神,才能拯救蓝星。” “它的目的,是让我弑神。” 苏晨严肃的说道。 “可是,若真是如此,至高规则应该阻拦你师傅前来才对啊,万一你听了你师傅的话语,决定放过海神,怎么办?” 苏红衣问道。 “不会的,只要海神对蓝星有威胁,我就绝对不可能放过它。” “而且,你没发现我那个便宜师父说话有些藏着掖着吗?以他的实力,真要想个办法拿捏住海神,应该也是挺容易的,可他偏偏被海神用自杀威胁住了。” “这说明,里面一定还有隐秘,或许,就是至高规则限制了他。” “至高规则,将所有的道路堵死,就为了创造如此一个结果!” 苏红衣想了想,突然眉头微微皱起。 “还是有疏漏,你这是站在结果上,往回倒推。假如你并不在意龙国呢?那它怎么办?” 苏晨伸手捏了捏苏红衣的脸颊,就势上前浅啄了一口。 “那倒霉的估计就是你了,它必定会对你下手,逼我走上弑神的道路。” “不然当初你跟着我离开大楼,它为啥没有阻拦?甚至还因此惩罚了一波蓝星上闹事的国家!” “因为,你也是我的软肋,用龙国无法绑架我,它就会用你逼迫我。” 听到这话,苏红衣打了个冷颤。 “若你是个冷血的人,就是和它唱反调,它又该怎么办?” 小姑娘追问道。 “很简单啊,弄死我,换下一个目标扶持,不然它弄这么多天选者是为了啥?” “而且,人家副本叫规则怪谈,我若是进去不守规则,拼命搞事,你说它会怎样?” “当然是它也不守规则啦。” 苏晨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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