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出大事了,我配置的解药不知为何,全部变成了安眠药。” 医生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你搁着逗我玩呢?” 船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活活气死。 “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 船长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缓了好久,船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估计又是苏晨这个小混蛋干的!” “啊?” “别浪费时间了,现在重新配置解药还来得及吗?” “有点来不及了......” “解药吃晚了会如何?” “会很疲劳,比较乏力。” “有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船长怒气冲冲的问道。 “呃......好像没有。” “没办法你也得给我想出来个办法!否则明天我让你亲自去面对苏晨!” 被船长一翻恐吓。 医生瞬间迎来了智商的进化。 “那个,好像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们可以服用禁药,海神之前留给了我一些,说是可以激发大家的潜力。” 听到这个,船长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 “效果怎么样,有什么副作用?” “身体素质暴增,持续一天时间,后续会有半个月卧床无法动弹。” 只能持续一天,后续还有半个月虚弱期。 这令船长分外无法接受。 也就是说,倘若吃了禁药,明日不能彻底解决掉苏晨。 大家都要变成对方砧板上的鱼肉。 纠结了半天,船长依然无法下定决心。 最终只得取了个折中的法子。 “把禁药准备好,发给所有人,但是让他们先别吃,什么时候吃等我命令。” “好。” 医生赶忙不住口的应下。 挂断了通话,船长躺倒在床上。 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他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 最终他再次一骨碌爬起身。 给所有人发了个通知。 【明日一早,阳光出来后,立刻集合。】 发完通知,他走到怒海雕塑面前。 恭敬地跪倒在地。 “求海神保佑,希望今晚游客的污染数量能够达标,明日的血祭能够顺利进行!” 怒海雕塑平静如石头,并未做出任何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太阳跃出了海平面。 大量的船员纷纷聚集在了他们专用的会议室之中。 船长先是让大家服用了医生连夜配置的解药。 然后他走上台前。 “有没有昨夜的数据统计?” 他看着下面的众人问道。 这时有一人站了起来。 “统计人员正在统计,应该马上就有结果了。” “好,那我们再等等。” 船长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趁着等数据的时间,船长扭头看向伊恩。 “那些准备远征蓝星的天选者在哪?” “我让他们躲在了安全屋中,防止疏忽之下被苏晨弄死。” 船长点了点头。 “干的不错。” 说完这些船长不再多话,只是静静等着数据传回。 不多时,一名满脸惊恐,气喘吁吁的人冲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开始大呼小叫。 “不好了!船长完蛋了!出大事了!” 听到自己属下的言语,船长血压瞬间拉满。 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 这次他也顾不上对方话语中是不是有毒奶自己的成分。 赶忙一个纵身,冲到对方面前。 “又出了什么事?” “船长,海仆幽魂全军覆没,一个不留。” “什么?没有了原材料,小纸人是怎么把海仆幽魂拼干净的?” 船长根本无法想象出苏晨是如何做到这种奇迹的。 “那游客呢?昨夜污染了多少人?” 船长赶紧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只见那船员哭丧着脸,伸出了一个巴掌摇了摇。 “五百?” 船长疑惑的问道。 “不是,是被净化了五百!” 船员带着哭腔说道。 听到这话,船长脑海中顿时响起一阵炸雷。 净化了五百? 你在这跟我扯犊子呢? 小纸人拼死海仆幽魂后,不需要原材料修复自身吗? 它们是用什么净化游客的? 就在船长沉思的时候,他注意到面前的船员几次想要开口。 可是又面带惧意的闭上了嘴。 “你想说什么,赶紧说,都这个节骨眼了我还能迁怒你不成?” 船长怒气冲冲的说道。 “船长,我们安插进游客中的内鬼也全军覆没了,一个不留。” 轰隆。 船长脑壳子里又是一声炸雷。 他只觉得天灵感一阵麻木。 懂了。 这回懂了。 自己的内鬼全特么被苏晨这小子活捉,变成了小纸人的原材料了! 怨不得对方一夜之间能治愈五百多人! 这时,船长留意到船员还有话要说。 他心脏不由自主的开始抽筋。 “还有坏消息不成?” 船长脸颊抽搐着问道。 “有......” “说!” “组织成员尸体全部不翼而飞。” “这个我猜到了,还有别的吗?” “有......我们仓库被搜刮了个干净,枪械、金砖、珠宝全都被搬空了!” 船员崩溃的说道。 枪械被端了? 神秘子弹也被抢了? 这尼玛不是完犊子? 船长顿时眼前一黑。 俩眼一翻,直挺挺的翻到在地。 众人这下慌了神,连忙凑上前去,对着船长一顿推拿按摩。 良久过后,船长幽幽醒转。 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大声悲呼。 “苏晨是神仙吗?这踏马都是怎么做到的啊!” 船长声音凄厉异常,就仿佛被糟蹋了的小姑娘。 众人闻之,无不心生悲怆。 就在这时,伊恩凑了上来。 “船长,你振作振作啊,我们还没有输,我们还能血祭。” 船长僵硬的扭转脖子,看向伊恩面庞。 “就这么点人,血祭有个屁用啊,给海神大人献祭的力量估计都比不上祂真身降临的消耗。” 船长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也要血祭啊,这是我们唯一的翻盘点了,否则再这么拖延下去,全船都要被苏晨治好了,到时候我们连血祭都发起不了,这艘邮轮岂不是要落入苏晨之手了?” “正因如此,为了保住这艘有通行证的邮轮,我相信海神大人也会担待我们的,毕竟苏晨太厉害了!” “而且以海神大人的实力,只要祂真身降临,弄死苏晨还不和弄死个蚂蚁一样简单?” “到时候我们也能趁机出一口恶气了!” 伊恩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不停的劝导船长振作。 听完伊恩的话语,船长再次叹了口气。 努力的坐直身体,视线扫过众人。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就按伊恩所言,发起血祭吧。” “是!” 众人齐声应答。 接着,有人递上了一张名单。 “船长,这是我们统计出的百名脑子不好的狂信徒,用他们的心做药引怎么样?” 船长伸手把名单推了回去。 “你们看着来操作就行,这些就不用我过目了。”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去向那些倒霉蛋开刀了。 “船长,要不要现在通知那些组织余孽,准备下傩祭现场?” 又有人问道。 “去吧,让他们手脚麻利点,争取今天上午就完成血祭。” “是。” 这人也跑出了会议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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