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狰狞的尸体躺满舞台。 汨汨流动的血水在舞台上蔓延,浸湿了众人的鞋袜。 又从舞台边缘流下。 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此刻剧院中的众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呆了。 就连那些持枪的游客也被震慑的傻在当场。 宛如泥塑。 全场一时间落针可闻。 正因如此,那血水滴下的声音反而显得极为明显。 嘀嗒。 清脆的声音终于唤醒了台上的游客。 只见他们身体一阵激灵。 蹬蹬蹬。 齐齐的向后退了好多步。 双目惊恐的看向那杀气腾腾的安保队。 他们心中不由满是后怕! 刚才这群人,只要稍稍偏转枪口。 自己的小命可就没了。 一时间,所有游客都被震慑在了当场。 巧的是,众人现在的表现完全被苏晨说中了。 他们还不够愤怒,不够决绝。 他们聚集起来造反完全就是被情绪绑架,头脑一热。 冲动之下的产物。 这种程度的造反,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大事。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其实也很简单。 因为这群游客心中没有信念! 换句话来说,目前驱动他们造反的信念只有一条,那就是活下去。 结果眼下,他们发现造反的话,可能死的更快! 他们心中的信念顿时被动摇。 如此一来,游客团体瞬间土崩瓦解。 这就好比龙国古代的农民起义。 为何他们总是失败居多。 也是同一个道理,他们心中缺乏信念。 他们只是因为快被饿死了,走投无路。 才会扛起锄头造反。 结果,当他们打下一定的地盘之后。 有了粮食,住上了房屋,甚至还抢到了女人。 他们自然会停下脚步。 为何还要继续打下去? 享福不好吗? 这样一来,他们起义失败了。 因为他们的信念只够支撑他们走到这一步。 可是,苏晨不允许失败。 这次邮轮要是出了闪失,蓝星必将遗祸无穷。 正因如此,苏晨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给这些游客灌输一点,超越生死的信念。 不求他们能做到如赤潮那般的钢铁信念。 只求他们下次面对撕掉人皮的鱼人怪物时,他们敢于反抗。 而给他们灌输信念的第一步,就是让船长再欺骗他们一次,压迫他们一次,坑害他们一次。 艾斯蒂尔此刻就在按照苏晨要求,慢慢引导着游客再次踏入船长的陷阱。 “我们疏忽了,船长他们明显有备而来,靠我们目前的力量和船长硬拼只能徒增伤亡,先退一步,看看船长怎么说吧,万一我们真的误会船长了呢。” 台上这些游客领头人的耳机中齐齐传来了军师的声音。 他们这些人本就被船长的雷霆手段吓的有了退意。 这个时候按斯蒂尔一劝。 大家顿时借坡下驴。 赶紧给下面自家兄弟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赶紧收起枪。 别起冲突。 船长见状,心中不由一乐。 于是连忙趁热打铁,指着满地尸体正气凛然的说道。 “这些投靠了诡异的人渣,我已经替大家清理掉了,同时我也借此证明了我和诡异势不两立,表明了我的立场。” “大家还有什么对我的误会,大可以现在提出来,我来为大家解释清楚。” 说完,船长微笑着看向台上那几名游客。 这些游客迎着船长的目光,浑身都不自在。 可是看到那满地的尸体。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你真的没有骗我们?” 船长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小老我是一片赤诚。” “而且你们想想,刚才我大骂这群渣滓的时候,他们有一个人反驳我吗?” “答案是没有,他们被我骂的哑口无言!这说明啥?这说明他们就是投靠了诡异!” “而我呢,我击杀了他们,直接和诡异划清界限,不死不休,这还不能说明我的立场吗?” 船长一脸认真,好似说的是什么真理一般。 游客们听完这话,纷纷无言。 他们心中虽然对船长还是有怀疑,但是他们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反驳对方。 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才被对方血腥屠杀的一幕震慑到了。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们心中那口怒气一断,现在瞬间被惧意笼罩了心头。 根本不敢和船长抬杠。 众人的表情变化船长看在眼中。 于是他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不信我,大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假如我真的要害你们,把你们污染成怪物,我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当人质,苦口婆心的解释?” “我直接动用武力,把你们囚禁起来不就行了?” “安保队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想囚禁大家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我却没有那么做,因为我和你们是一条心的!” 这袭话说完,游客们想了想。 不由觉得船长说的有点道理。 是的啊,对方若是真想害自己,为啥不动用武力把自己囚禁起来,静等自己被污染呢? 这样不是更稳妥? 可惜的是,这些游客并不知道污染的前置条件,是要在梦中臣服海神。 自己倘若被暴力囚禁,强行污染。 势必会在潜意识中拼命抵抗。 影响污染的效率。 就因为这些信息差,游客一时间被船长忽悠住了。 于此同时,就在船长不停洗白自己的时候。 苏晨悄悄叫来了阿里克。 俩人缩在走廊的拐角处,悄咪咪的瞅着在剧院门口站岗的几名安保人员。biqubao.com “你枪法怎么样?” 苏晨问道。 “还不错。” 阿里克瞅着苏晨手中的枪,满脸兴奋。 “在咱们这个位置,你能一枪崩中对方的眼睛不?” 阿里克探头瞅了瞅对方,又挠头想了想。 “有八成把握。” “行,那你一会帮我冲着对方眼睛来一发,这些鱼人身上都是鳞片刀枪不入,正好试试它们眼睛是不是弱点。” “好嘞。” 说着,阿里克就伸手准备从苏晨手中接过枪。 结果苏晨一闪,躲开对方的手。 “别着急,有些事我先跟你说好,一会你开完枪立刻把枪塞我手里,然后给我往楼上跑藏起来,听到没有?” “嗯嗯,听到了。” 阿里克不停点头,保证一定听话。 苏晨反复确认了几遍之后,终于把枪交给了这个熊崽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5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