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游客之间也在讨论一些有趣的内容。 餐厅中,两个吃早餐的游客正在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你看到了吗?昨天他们船员公投,通过了血祭的申请,也就说未来可能真要血祭!” “卧槽!这也太离谱了吧!这不就是迷信?” “你别这么说,我昨天晚上可是亲眼看到那些被诅咒的游客伤势了,和昨天舞台剧中演的一模一样。” “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恐怖的一匹,我跟你讲啊......” 说到这,他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他。 于是他凑近对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我跟你讲,你别和别人说,我昨天看到有个游客伤口里开始长鳞片了。” “什么?” 对方惊呼一声,然后赶紧捂住了嘴。 “现在你还觉得是迷信?” “那我们咋办?我们会不会也被传染?” “很有可能。” “那怎么办啊!” “这不是可以血祭吗?” “血祭可是要死一百人呢!你怎么能确定死的不是我们?” “笨蛋,所以我们才要从现在开始拉帮结派啊!相信我,到时候死的绝对都是没势力的‘散人’。” 听到话,对方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明悟。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拿着食物坐了过来。 “你们聊啥呢?这么神秘。” 这两人见了,眼睛一亮。 “我们正想找你呢,我们准备想办法组织起来一个团体。” “为啥?” 后来的那人满脸疑惑。 “是这样的。(之前话语重复一遍)” 听完对方的讲解,后来那人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笑啥?” 对面那人不高兴的问道。 “哈哈......咳咳,是这样,我想你们估计是被骗了。” “骗了?” “你们今天有没有去看那些人伤势?” “没有啊。” “跟你们讲,今早我又偷偷去打探了一番,结果你们猜结果怎样?” “诅咒更严重了?” “错!有七八个人伤口结痂,基本痊愈了。” “什么?” 最初那俩人大吃一惊。 “船长不是说,诅咒不可治愈,只能弃船登岛吗?” “对啊,我也好奇,于是我询问了一下,你猜对方怎么说?” “怎么说?” “对方说,他对着海神雕塑祈祷了一夜,然后就被一个熊猫人揍了一顿,打晕了,第二天睡醒就痊愈了。” 对面俩人??? “这不是扯淡吗?” “对啊!明显是扯淡,所以我猜,这就是个普通皮肤病,过敏反应。然后有一些有心人,趁此机会,故意把伤势弄得稀奇古怪,比如往里面塞个鳞片,想要借此吓住我们。” “那他们为何骗我们?” 有人问道。 只见后来那人露出了神秘的笑意,说道。 “起初我也想不明白,直到我看到了那个血祭的公投告示,我想明白了。” “你们想啊,人怎么可能长鳞片?又怎么可能拜拜海神,就康复了?” “所以对方康复这事,可能是想忽悠我们信任所谓的海神,然后继而影响我们去血祭。” “这血祭,肯定不对劲!都现代社会了,哪还有那些神神诡诡?” 这些话说完,对面两人都是满脸震惊。 沉默了一会,对面那人又问道。 “可是,之前船长不是说,这诅咒无法痊愈吗?他们这么搞不是自相矛盾?” “问得好,这也是我很疑惑的一点。不过这也很容易调查清楚。” “怎么调查?” “这些问题,归根到底,还是指向血祭,这样一来,你们刚才说的拉帮结派倒是个好主意,毕竟有了实力才能反抗。” “然后呢?” “然后就是抓住那个发起公投的伊恩,他既然推动血祭,他肯定就是主谋之一,我们拷打他,逼问出真相!” “好主意!我们这就去联系人!” 说完这话,最初那两人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类似这种的对话发生在邮轮的各个角落之中。 只不过,其余人就没有这么擅长脑补了。 他们的对话非常简单粗暴。 尤其是那几个一夜痊愈的游客。 只见他们逢人就说。 “兄弟们别被骗了,这就是特么皮肤病,我都结痂了,基本痊愈了!” “什么?” “你们看!” 说着直接撩起衣服。 众人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还真特么结痂,基本痊愈了! 这时有人问道。 “会不会是海神显灵了?治愈了你?” “扯淡!要是海神能治愈我,昨天船长为何不告诉我们?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他们想恐吓我们,继而引出血祭!” “卧槽!真让你说中了,昨天坚决反对血祭的船长,今天贴了个公投告示,说伊恩发起公投,申请血祭通过了!” “玛德!这群坏种!竟然想害我们性命!老子受不了了,必须打爆这个伊恩的狗头!” “没错!干死这个伊恩!” 众人义愤填膺。 可惜伊恩并不知情。 针对他的风暴,要来了。 此刻的伊恩,正美滋滋的享用着早餐,等着桃香樱子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正是桃香樱子的信息。 “阿里克很谨慎,纸条一直被他贴身存放,我没法得手。” 看到这条消息,伊恩脸色阴沉了下来。 “废物东西!” 他随口骂道。 接着,他又拿起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阿里克在哪?” “阿里克在影院门口,不知道他在检查什么,还是在等什么人,反正他在这已经很久了。” “他身边人多不多?” “暂时不少,但是十分钟后电影开场,就没人了。” “他不会进入影院?” “他之前一直没进入。” “好,你撤吧,别暴露了你的身份。” 发完这条消息,伊恩看向身边的小弟。 “找一些能打的,悄悄的过去敲个闷棍,务必要把那张纸条拿过来。” “老大,那纸条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这个,我们值得和苏晨他们开战吗?” 伊恩翻了个白眼说道。 “肯定很重要,昨天苏晨的行为极其反常,我怀疑他从纸条中发现了什么。” “还有,我现在已经获得了船长的好感,没看到昨天船长一直维护我吗?” “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怕苏晨翻脸,反而我还期待他翻脸,这样一来,我就能让船长这个虚伪的家伙,和苏晨那宝贝女诡碰上了。” 听完伊恩的分析,众小弟瞬间元气满满。 “老大英明啊!跟着你混,我们必定有光明的未来!” “行了,别怕马屁了,快去给我把阿里克拿下,不许失误!” “收到!” 小弟应答后,匆忙走出餐厅,叫人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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