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试探出不少信息后,苏晨开始重新规整自己的房间。 只见他把房间中的所有东西统统塞入系统空间。 接着又将房间恢复成了自己刚来时那样。 轻松简单无风险的任务试探完成了,下面就该冒着风险来试探新的线索了。 既然已经知道海神的目的是污染游客。 那么苏晨就准备亲自试试,游客到底是如何被污染的。 只要能理顺了这条线索。 苏晨相信,凭自己这聪慧的小脑袋瓜,一定可以顺利从中找到突破口。 也就是海神真正的弱点所在。 要知道,污染并不会凭空发生。 它一定会有污染源,污染途径,以及具体污染的结果。 而且这三者必定相辅相成,有着逻辑关系。 就好似动物园。 污染源为熊孩子,污染途径是“让游客看到扭曲变形的动物,产生认知波动。或者接触污染物。” 污染的结果也很简单,在游客认知波动的时候,或者是食用、接触污染物时,彻底扭曲对方认知。 将其变为动物。 大楼中也一样。 污染源为自家小可爱,污染途径是“执行一些唤醒右脑的行为,以及食用冰箱中的肉。” 污染的结果也很明显,唤醒天选者的右脑意识,成为一名“裂脑人”。 沦为诡异的手下。 这样一来,最关键的破局点就出现了。 那就是污染的结果! 在动物园中,污染结果是认知崩溃。 那么苏晨就先下手为强,用洗脑游客,干翻了熊孩子的认知污染。 在大楼中,污染结果是左右脑意识对立。 那么苏晨就巧妙利用不同人格的弱点,四两拨千斤玩崩了大楼。 换而言之,本次邮轮也是一样。 污染的结果,必定会暴露出海神最大的破绽。 只要找到本次的具体污染结果。 苏晨就可以从这最根本的地方入手,把对方这天罗地网,强行劈开一道裂缝。 正因如此,苏晨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莫过于,调查具体的污染结果。 同样的,若想调查清楚这个,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以身试险。 自己亲自被污染。 如此以来,凭着苏晨他自己那强悍的精神力。 他一定能敏锐的察觉出,对方污染的方向。 继而向下推演出,对方具体污染的结果。 这样一来,转机就出现了。 做好了决定,苏晨再不犹豫,直接掏出了小塔——潜意识增幅装置。 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以及游客规则,第七条和第八条的部分内容。 【如果您实在害怕,可以试着面向大海诚心祈祷,祂会保佑你的。】 【平时闲暇时您也可以面向大海,多向海神祈祷倾诉,祂总是偏爱虔诚以及眼熟的孩子。】 可以知晓。 这个参拜海神的行为,肯定对加重游客的污染有帮助。 或者说,越虔诚的人,越有可能被污染。 那么为了保证在今夜小纸人爆杀所谓的“污染源”状况下,自己还能把剩下的“污染源”吸引到自己身边。 让其污染自己。 苏晨势必就要做到,比任何游客都要虔诚的对海神雕塑进行祈祷。 可是这样一来,问题来了。 苏晨早就发现了海神是幕后黑手,再加上海神的种种令人作呕的操作。 若想让苏晨虔诚对海神祈祷,那简直比杀了他还困难。 正因如此,苏晨想到了个比较抽象的办法。 那就是借用潜意识增幅装置的效果,先自己洗脑自己。 我把自己洗脑成极为虔诚的状态,然后趁此机会再对海神雕塑进行祈祷。 那不就解决了! 下一刻,苏晨把小塔摆在了自己面前,直接开启了一心二用。 然后他就开始利用第二心神,对自己的主心神进行忽悠。 “海神是大好人啊,为了游客不被诡异侵害,那可是操碎了心!” “海神被你大骂一顿也不来报复,他这心胸也太广了吧!他真的......我哭死。” “人家都是神了,你给人家磕一个不过分吧!大不了以后我让祂再给你磕回来。” ...... 饶是苏晨意志坚定,在被自己第二心神洗脑了一个小时之后。 他的主心神也开始晕晕乎乎的了。 就在这时,第二心神控制着身体走到怒海雕塑面前,啪的一下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就开始在心中呼叫自己主心神赶紧来祈祷。 “快快快,赶紧跟我们伟大的海神大人祈祷,让他保佑我们平安。” 主心神听到这话,晕晕乎乎的就开始执行起来。 “海神,我是您虔诚的信徒苏晨,请您保佑我......” ...... 苏晨在那虔诚祷告的时候。 他的第二心神则是沉寂下去,把身体的所有控制权交给了主心神。 然后冷眼旁观,观察着是否会出现异样。 过了一会,苏晨的第二心神猛地一震。 不对劲,自己的主心神为何越来越虔诚了? 只见苏晨的面色已经成最初的晕晕乎乎,变得庄严了起来。 而且话语也变得愈发坚定。 好似海神真就是那个能拯救自己的救世主。 于是苏晨的第二心神开始仔细观察自己主心神的微妙变化。 许久过后,他弄懂了。 自己的主心神在被洗脑! 这怒海雕塑有点类似自己的那个小塔。 都可以增强人类的潜意识! 苏晨主心神越是祷告,那么这些话听在耳中,就会无形中增加他的潜意识。 让他变得愈发虔诚。 如此循环往复,苏晨自然会把海神当成救世主。biqubao.com 弄懂了这些,他的第二心神并未提醒自己主心神,反而是放任其发展。 又过了许久,苏晨祈祷完成。 只见他晕晕乎乎得爬上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然后就闭上了双眼,准备入睡。 看到这,苏晨的第二心神知道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他直接重新浮现,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小塔,就开始对主心神进行唤醒操作,并把之前的记忆进行了共享。 不多时,苏晨彻底清醒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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