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等人看到苏晨竟然真的被剥夺了工作人员身份,不由都深感意外。 根本弄不懂为何苏晨聪明一世,现在却和个圣母一样,明知不可为,还偏要任性。 结果反而落得失去员工身份这样护身符。 不过意外归意外,开心也是真的开心。 苏晨不是员工,就没办法继续在这利用员工的身份横加阻拦。 这样一来,在人数差距之下。 血祭公投,必定能顺利通过。 自己的生命安全也算是保住了! 而且相应的,通关的把握也会大幅度增加! 伊恩他们这群人怎么可能不开心? 只见伊恩,顶着一张猪头一样的脸,大着舌头乌鲁乌鲁的说道。 “苏晨!你现在已经不是员工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听了这话,苏晨撇了撇嘴。 “你以为你是船长啊?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你到底有没有把船长放在眼里!” 说着,苏晨看向船长。 “船长,我看这小子目的不纯,我猜他现在公投就是想试试水,保不齐以后他还会发起公投,篡位您的职位呢!” 船长??? 啥玩意? 本来在伊恩说完那话的时候,他都准备顺着伊恩,赶紧把苏晨这个倒霉催的小子赶出去。 结果苏晨这话一说,船长受到潜意识增幅装置的影响,不由真的脑补了一下。 看这批工作人员的表现,这伊恩好像真的掌握了大部分人的话语权! 虽说伊恩这些人和全船的船员人数比起来差远了,根本不可能威胁自己的地位。 但是这也是一种不好的信号。 海神给自己布置的任务,船长依然牢记在心。 假如伊恩有问题,就凭他有这么多手下。 那么他对自己计划造成的破坏也会是巨大的。 看来接下来的时间,盯紧伊恩才是重中之重! 苏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在船长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样一来,苏晨那口黑锅,伊恩是不想背也得背了。 船长定了定心神,暂且压下心中杂念。 视线看向苏晨。 毕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苏晨这小子轰出去。 船长咳嗽了一声,面露尴尬。 “多谢你的提醒,我会留意的,不过那个伊恩说的也对,现在你不是工作人员了,留在这里确实有些不合适。” 苏晨听了一脸轻松的摆了摆手。 “没关系,我马上走,我肯定不会让船长您难做。” “哎,虽说最终还是无法阻止公投,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可以随时找我。” 船长假惺惺的说道。 苏晨听了这话,露出疑惑的表情。 “谁说不能阻止公投呢?我既然之前说帮您阻止公投,我肯定要说到做到啊!” 苏晨自信的说道。 船长??? 你小子又想干啥? 求求你了,饶了我了吧! 你那脑回路太不正常了! “呃......你看你已经不是......” 不等船长说完,苏晨直接插嘴。 “我知道您意思,我不是工作人员了,不能在这影响工作进行,没关系,我说两句话就走。” 说完,苏晨看向众人。 “给你们提示一下啊,又不是只有伊恩能公投!你们也能啊!” “我觉得伊恩这种畜生不配当船员,不配发起公投,你们觉得以这个名义发起公投怎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石化。 我可去你的吧! 还有这种操作? 这时,艾斯蒂尔反应的最快。 虽然她眼下还弄不清楚苏晨的真实意图。 但是关键时刻帮对方打配合,她还是明白的。 只见她站起身,大声说道。 “我觉得船长允许伊恩发起公投这个指令不合理,我申请发起公投!” 小姑娘清亮的声音不停在安静的会议室中回荡。 良久过后,伊恩彻底忍不住了。 肿胀的脸颊不停抽搐,大声反驳道。 “懂不懂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发起的公投!还有,你凭什么不允许我发起公投?” 听到这话,艾斯蒂尔笑了笑。 “若我公投成功,你就无权发起公投,何必浪费时间搞什么先来后到?还有,你觉得我发起的公投不合理,你也可以申请否决我啊!” “好!姜泰宇,你来!” 伊恩咬牙切实的说道。 见老大让自己顶上,姜泰宇蹭的一下站起身。 大声喊道。 “我觉得艾斯蒂尔发起的公投不合理,我申请发起公投!” 然而话音还没落,巴布嗖的一下也站起了身。 “我觉得姜泰宇的公投也不合理,我申请公投否决他!” ...... 一个个人轮番站起,整个会议室乱成一团,彻底崩坏。 船长在一旁看着这闹剧,脸上的皱纹不停抽搐。 你们在搞啥? 我的天啊! 我否决你的提议! 我否决你否决我的提议! 我否决...... 你们踏马在这套娃呢是不? 按你们这么搞,这尼玛投票一年也轮不到血祭公投吧! 而且最关键的是,船长还不知道如何阻拦这出闹剧。biqubao.com 毕竟,大家都是按规则做事。 这一刻,船长只想给自己几个大逼兜子! 我特么真是个大蠢比! 写的规则怎么全是漏洞? 在这场闹剧愈演愈烈的时候,船长终于绷不住了,挥手制止了大家。 “那个,大家不要再这么继续下去了,若真这样操作,咱们天天就光公投,啥也别干了!” “可是,游客还需要我们照顾,这种关键时刻,我们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公投上?” 船长无奈的劝阻。 听了这话,苏晨一乐。 你个老小子真是嘴硬。 这个好人人设,你是铁了心装到底了是把? 行,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于是苏晨故作惊讶的说道。 “哎呀,又是我疏忽,忘了还要照顾游客,对不起船长,是我多嘴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既然眼下事不可为,姑且就算了吧。” 船长心累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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