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越来越多人来了。 小小的屋子挤满了人。 就在这时,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 阿里克手中拿着一张纸,冲进了门内。 边跑还边喊。 “老大,我发现了个小纸条,上面说这船......” 还不等他说完,苏晨就暴喝一声。 “你给我闭嘴!” 阿里克吃了一惊,赶紧闭上嘴。 他根本不知道苏晨为何发这么大脾气。 直到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桃香樱子才反应过来。 下一刻,他脸上满是惶恐,觉得自己一不小心闯了祸。 苏晨起身挤过人群,来到阿里克面前。 “发现了什么?” 阿里克畏畏缩缩的把手中纸条递给了苏晨。 苏晨装模作样的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然后面容大变。 甚至手掌都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纸条,还有谁看到过?” 苏晨颤声问道。 “没了,就我看过。” “好,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上嘴,不许给任何人透露纸条上的内容。” “是!” “还有,把这纸条给我贴身放好,我今晚要去试试纸条上内容,万一我出了事,你就把纸条内容公开。” “啊?会不会太危险?” “听我命令就行,不该问的别问。” “是!” 阿里克大声应下。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的将纸条放在了衣服内侧口袋之中。 于此同时,苏晨在利用余光不停打量着桃香樱子的神情。 只见那姑娘眼珠不停滚动。 显然是开始打这个纸条的主意了。 苏晨见状,心中暗喜。 搞定了这个布局,苏晨就放松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苏晨简单的把这个纸条一带而过。 声称纸条牵连很大,眼下还不知内容真假,所以不会公布。 等他试验过后,再做理会。 众人纷纷附和。 最后,苏晨又扯了些看似很有用,实际没啥用的信息,就宣布了散会。 众人离开时,苏晨发现桃香樱子一直在偷偷的打量阿里克。 他不由愈发开心。 鱼儿上钩了! ...... 另一边,伊恩等人也正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那个舞台剧的内容可把他们吓坏了。 不过,他们不是受惊于船长布了个大局。 而是觉得游客污染势必会大规模蔓延。 甚至牵连到自己。 到时候,是否要血祭,又如何血祭。 这个问题把他们难住了。 这时,有人开口道。 “老大,这血祭我们根本就不会!这可咋办啊。” 伊恩听了翻了个白眼。 “蠢货,我们不会,那些工作人员不会吗?还有,信中不是说了,船长会吗?” “还是老大聪明,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煽动游客,让他们发现危险,继而开始血祭?” “蠢货!信中不是说了,船长不会再采用这种残忍的方法!你煽动游客有屁用?” 听完这话,众人面露难色,觉得没了思绪。 看着自己手下这个样子,伊恩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规则不是说了?不认可船长的指令,我们可以发起公投啊!” “可是老大,之前你不是说泡菜那小子申请公投时,船长动了杀意吗?” 这话刚落下,伊恩上去就给了对方脑袋一巴掌。 “你这是榆木疙瘩吗?他动杀意,不也没阻止公投吗?大不了我们继续让泡菜那小子发起公投!只要血祭成了,泡菜那货死不死和我有啥关系?” 伊恩一脸阴险的说道。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茅塞顿开。 纷纷开始奉承自家老大。 在众人的吹捧中,伊恩终于露出了笑意。 “原来这个副本的难点是善良啊!可惜,我就是恶人,杀害游客我根本就没有负罪感!” “只不过苏晨那个混蛋,应该接受不了这种残忍的血祭吧!” “如此一来,只要你投了反对票,我必定会把你的名字公布给游客。” “到时候怕死的游客,一定会生吞活剥了你这个圣母吧!” 伊恩在心中默默想到。 就在这时,伊恩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美好的畅想。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桃香樱子发来的信息。 “阿里克发现了神秘纸条,其中内容不明,苏晨看了脸色大变,疑似有重大线索。” “目前纸条内容只有苏晨和阿里克知晓,纸条目前被阿里克贴身存放。” 看完这些,伊恩神色凝重下去。 然后给所有人讲了这个消息。 “老大,既然那小妞说有重大线索,那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这个纸条搞过来?” 有人问道。 伊恩想了想开口道。 “其实我觉得只要能顺利推动血祭,就可以顺利通关。” “那你的意思是不管这个纸条了?” “不,还是要搞到手,或许血祭过程中也有危险呢?而且苏晨看了脸色大变,这就说明纸条内容很重要。我不看看,放心不下。” 多疑的伊恩果然如苏晨所料,最终还是下令,让小弟们把纸条搞过来。 “可是,纸条被阿里克贴身存放,桃香樱子应该很难得手。” 有人提出了问题。 “让桃香樱子先试试,实在不行就让她提供阿里克的行踪。等他落单的时候,我们武力抢夺!” 伊恩一咬牙,做下了决定。 ...... 就在苏晨和伊恩他们这些人都在制定着计划的时候。 “怪病”“诅咒”这些名词正在游客之间蔓延。 那些看了舞台剧的游客,聊天的时候把剧中的内容讲给了别人听。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些还以为自己是过敏的游客,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些猜疑。 直到他们发现,对方描述的剧中症状,正好和自己相符。 而且这个病最终结局是腐烂成一堆枯骨时。 他们直接被吓破了胆。 在死亡的恐惧下,他们不由想起了剧中那所谓的祭祀仪式。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种关头,绝不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于是他们准备推动举行血祭。 可是,光靠他们自己,想要完成血祭简直痴心妄想。 想来想去,他们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全船的人陷入恐慌。 于是为了拯救自己,他们开始自发的在游客之间宣传。 声称所有人,最终都会被诅咒。 不想死,就要尽快举行祭祀仪式。 一开始,那群健康的游客还不当回事,只认为对方在胡扯。 可是当他们也看到被污染的游客的身体时,他们动摇了。 那种恐怖的状态,根本就不像疾病。 反而更像是所谓的“诅咒”! 这下,他们也开始准备自救。 不过他们不是要求血祭,而是要求船快快靠岸,他们要逃离这艘被诅咒的船。 在将近夜晚的时候,这艘祥和的邮轮终于失去了多日一贯的祥和。 恐慌的游客引发了大混乱。 暴怒的游客开始冲击船长室,要求船长立刻想办法靠岸,放大家离开。 在这种氛围之中,船长发声了。 全船的广播中都响起了船长那冷漠的声音。 【各位游客,请允许我先说一声抱歉。】 【很不幸,距我们最近的港口,刚刚以我们邮轮带有未知病毒的原因,回绝了我们的入港申请。】 【对方声称,如果我们执意靠岸会用重火力摧毁我们。】 【所以,我们回不了陆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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