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剧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舞台上的工作人员还在做着清扫工作。 这时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仍然坐在原地的苏晨,向他走来。 苏晨见状知道对方这是要来清场,劝自己离开。 于是不等对方走来,苏晨直接起身离开了剧院,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苏晨一头扎倒在床上。 由于发现了后续的死局,此刻他心情极差。 再加上思来想去,总是无法找到任何一个方法,来破掉这个绝杀。 苏晨心中开始愈发烦躁。 甚至产生了一种,实在不行就绑架小纸人,再加上苏红衣,一起一力破万法,横推了海神这种摆烂的心态。 不过他知道,这终归是下下策。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否则谁知道那个老六至高规则,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比如正打的激烈时,世界规则直接对苏红衣的压制翻倍。 那自己这不是纯纯的送菜? 苏晨发了会呆,疲惫的站起身,去淋浴间洗了个澡。 待出来后,他眼眸中的神采再次恢复了一贯的坚定。 “规则内对决,老子不虚任何人,哪怕你是神!” 苏晨默默给自己打气。 稳定好心态,他开始回忆舞台剧中的细节。 苏晨相信,像这种带有浓厚目的性的舞台剧。 为了给观众洗脑,做心里铺垫,就一定会设计成一个精巧的谎言。 而所有的谎言,都会有破绽。 在这里,所谓的破绽并不是指舞台剧的内容存在破绽。 而是说,既然有人撒谎,有人写剧本。 那么这个人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写剧本时,会不自觉把自己内心中的认知,以及潜意识融入在剧本之中。 苏晨只要能从舞台剧中找到这些蛛丝马迹,了解到船长心中的潜意识。 那他就有了破局的希望! 想到这,苏晨开始仔细回忆舞台剧中的每一个细节。 不多时,他眼眸一亮,发现了一处重点。 那就是海神说的一句话。 【切记,献祭之时需心诚,心不诚者无救。】 这句话很刻意。 要知道,既然村民如此生活了一辈子。 又甘愿以百人心祭祀,那他们怎么可能心不诚! 所以这句话不是说给村民的。 反而是说给观众听的! 那就是在危难时刻,你需要诚心的信奉我,并献上祭品! 若不诚心,只想跟着他人蒙混过关。 那你必死无疑! 想通了这一点,苏晨开始结合整个故事来看。 这下,他冷汗冒出来了。 舞台剧并不是在刻意扭曲巫傩文化。 而是船长的认知就是,人要诚心跪神! 任何敢于反抗神明的都会被消灭。 不单如此,那些看到别人对神不敬,纵容旁观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只有老老实实,跪下,当狗,才能丰衣足食,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一点从结局上也能体现。 诚心信奉神明的村民,献上了祭品之后。 神明带走了诡异,治好了大家的病。 所有人都获得了美满的结局。 如此看来,船长的目的,或许就是帮海神培养一群听话的狗。 就和他一样! 同样的,按照这个逻辑往下推演。 苏晨猜测,或许越对海神盲信,越听话的人,就越容易被污染。 所以为了加速游客的污染。 船长才会在舞台剧中疯狂的给游客洗脑。 给他们留下一个,诚心信奉海神才能得救的潜意识。 想到这,苏晨脑海里灵光一闪。 冒出一个鬼点子。 若你的目的是培养狗。 那假如我摇身一变,还就真变成你的舔狗呢? 你不是想装好人,塑造海神的良好形象,还不愿意当血祭的发起者吗? 我要是顺着你来,会怎么样? 苏晨脑补了一下。 到时候老子先给你一顿舔,把你舔懵逼! 然后我就加大力度,把你舔成道德楷模,人民榜样! 直接把你架在道德制高点上。 最后在开始拉大旗作虎皮,用你的名义和海神的名义忽悠所有人。 是不是有机会把这个血祭给他延迟几天? 毕竟你总不能直接撕破脸蹦出来说,老子是狼,自爆了! 那样的话,你这血祭更是无法完成。 有了这几天的时间差,自己就有更充沛的时间调查出更多的信息。 到时候只要补全了所有正确规则。 岂不是就逆风翻盘了? 苏晨再次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笑意挂在了嘴边。 既然这样,老子也给你们布个大局。 把伊恩一起裹进来! 喜欢忽悠人? 那老子就告诉你们,谁才是忽悠的老祖宗! 做好这个决定,苏晨开始补齐计划的细节。 首先第一个,就是神秘小纸条该出炉了。 苏晨找来了纸笔,又打开了翻译软件,开始用别国语言撰写已知的正确规则。 不多时,一份《给伊恩挖坑指导书》彻底搞定。 苏晨采用的是,假装上次邮轮上游客留下了纸条。 【卢克,出大事了,这个船上有怪物!船长在骗我们! 工作人员也是船长的帮凶! 原谅我没有通知你,独自劫持逃生艇逃离。 因为真相太恐怖了! 假如你还能活着看到这张纸条,请你也快逃吧,不择手段的逃! 但是如果很不幸,你无法逃离,请按照以下文字来行动。 这或许能救你一命。 1、晚上睡觉时一定要点蜡烛,并且要把蜡烛放在大门玄关处,蜡烛可以阻拦它。 2、工作人员清洁房间一定不要拒绝,拒绝的人,他们都消失了。 3、晚上睡觉一定不要盖被子,最好把带有香气的被子,毛巾统统仍在阳台。m.biqubao.com 4、远离船长,防备船长,不要与船长接触,因为......】 纸条到此结束,剩余部分苏晨直接撕毁掉了。 这样一来,当伊恩看到后会给他留一个遐想的空间。 他越脑补,越害怕。 从而会越远离船长。 同时,这也会引起船长对他产生更大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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