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完局,苏晨神清气爽的去餐厅吃了个早饭。 值得一提的是,他今天吃饭没有按照规则所说。 把筷子插在饭碗上进行供奉。 既然自己已经获得了小纸人的好感,并且还有治愈规则傍身。 那么自己大可以放心大胆的试验,倘若不供奉会发生什么事。 吃饱喝足,苏晨觉得自己身体状态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 于是他摸着溜圆的肚皮,打着饱嗝向着艾斯蒂尔房间走去。 等他赶到时,艾斯蒂尔恰好出门。 显然是已经开完会,大伙早就散了。 看到苏晨来了,艾斯蒂尔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收留了桃香樱子?” “看这小姑娘比较真诚,再加上巴布和她看对眼了,所以就收了下来。” 苏晨随口扯淡。 他并没有打算把真相告诉艾斯蒂尔。 眼下伊恩还没进陷阱。 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既然你觉得可以收下她,我也不好过多评价,不过我需要提醒你,小心她目的不纯。” 艾斯蒂尔劝道。 苏晨听了摆了摆手。 “没关系,既然你觉得规则没问题,那她窃取情报也没用。” “说的也是,是我多想了。” 艾斯蒂尔自嘲一笑。 “对了,游客守则看了吗?有什么感想?” 苏晨继续问道。 “逻辑完全能对上,没有任何漏洞,我觉得本次规则应该就是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话,苏晨心中一乐。 这小姑娘真应了她对联的内容。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她和自己最初一样,陷入了一个误区。 在别人刻意伪造的完美逻辑中,寻找漏洞。biqubao.com 这能找到才有鬼! 不过对此,苏晨并不准备点明。 毕竟现在艾斯蒂尔还必须当好,帮伊恩坚定认知的角色。 “你说的有理,我都有点动摇了,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咱俩分头调查,这样能更稳妥一些。” 苏晨为了不让对方发现异常,还是沿用了之前的说法。 “嗯,听你的。” “对了,按你的说法,规则若是没有问题,那么至高规则为什么说通关条件是活下去?” 苏晨演戏演全套。 “这个我也考虑了,我猜测真正的危险反而可能是连续召唤小纸人,会令它厌烦,最后它会忍不住下杀手。毕竟至高规则也说了,是结束前活下去,这可能是个提示。” 听了这话,苏晨笑了笑没在多说。 既然对方自己能脑补的逻辑自洽,自己就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今天你们开会,有没有谁发现什么新的异常情况?” 苏晨叉开话题。 艾斯蒂尔皱起了眉头,面带担忧的回答道。 “还真的有,被污染的病人更多了,咱们负责区域的也多了不少,我怀疑,这诅咒真的会传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小纸人都被我们吸引走了,可是游客今天反而被污染的更多了,岂不是印证了信件上的内容,诅咒会传染!” 听了这个,苏晨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而是在心中开始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因为他昨天检查了游客被污染的情况。 并没有感受到这污染具备传染性。 如此看来,答案很显然。 不是诅咒会传染,而是污染源变多了。 可是,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 多出来的污染源是哪里来的? 海神如果真的有大量的污染源,为何不在第一天夜里直接全部投入! 思虑了良久,苏晨依然没有头绪。 最终只得压下这个思绪。 “你在想什么?” 艾斯蒂尔见苏晨一直在沉思,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放任游客这么污染下去,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对了,昨天那个去医务室的病人,今天怎么样了?” “没见好转,反而有些愈发严重,身体都开始溃烂了。” 听到这个,苏晨皱起眉头。 若是被污染的游客看完病,伤势反而越来越严重。 那医务室岂不是要被闹事的游客掀翻? 这样一来,船上的恐慌之情必定会更胜。 这种氛围,根本就不符合船长偷偷摸摸,污染掉所有游客的目的啊! 苏晨隐隐觉得船长他们一定是布了个大局。 就等着所有人一头撞进去。 这时,艾斯蒂尔继续问道。 “你今天要治愈他们吗?” 苏晨摇了摇头。 “先不着急,信件中不是说今天让咱们去看一场演出吗?还说什么看了演出就知道如何治愈游客的污染。” “我准备看看所谓的能治愈所有游客的方法是什么再做考虑。” 艾斯蒂尔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个想法,不过我觉得这所谓的治愈方法一定很难,否则信中也不会说船长不愿意再次使用这个方法。” 苏晨听了面色不变,但是心中却叹了口气。 何止是难啊! 我甚至觉得这是个联环大坑! 可以设想一下,越来越多的游客被污染。 那么看了信件的天选者肯定会慌张,害怕游客被污染完就轮到了自己。 这样一来,这个治愈游客的方法再难,他们也会去尝试。 结果就是,不自觉地踏入了陷阱。 对于苏晨来说,虽然不会踏入这个陷阱。 但是他也阻止不了别人不这么做。 怕就怕,由于伊恩等人掉入陷阱,完成了船长等人的目的,把自己牵连进去。 毕竟他总不能现在站出来说,海神是狼,船长是帮凶吧! 这样简直是自寻死路。 苏晨估摸着,只要所有人看完这所谓的表演。 那一直悬于所有人头顶,隐而不发的杀机,就要真正降临了。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演出?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快开始了。” 苏晨压下心中的担忧,故作平常的问道。 “我正准备去呢。” “那走吧,边走边聊。” 说着,俩人向着15层剧院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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