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龙国直播间立起来了防火墙,国外的都看不到,于是龙国网友大可以信口扯淡。 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们思考了下苏晨往日的作为。 心中不由真的有点相信了。 于是很快,大量的网友冲进直播间中,开始给至高规则举报苏晨影响副本平衡性。 一开始,至高规则并不理会。 可是耐不住这群傻子一直在刷。 最终,至高规则还是出来了。 【本至高规则已经核查,苏晨并未影响副本平衡性。】 看到这个,所有人网友都一愣。 不影响平衡?他扇诡异大逼兜,还和海神拜把子,不影响副本平衡性? 于是他们开始继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对此,至高规则无语了。 为了公平起见,它又不能直接公开龙国隐藏了的直播内容,告诉大家苏晨没干这些事。 于是只得再次发了一条公告。 【警告所有人,不要质疑本规则,透露一点,苏红衣出手了。】 众人看到这个公告更是来了劲。 “苏红衣不就是人形外挂?” “苏红衣竟然能打赢本次副本诡异!还说不影响平衡?” “还能逼着海神拜把子,太不公平了!” ...... 大量不怕死的人疯狂的刷着弹幕。 不久后,至高规则又出现了。 【本规则说过,苏红衣是苏晨凭实力拐走的,其他国家有意见也可以自行拐走副本中的诡异。】 【其次,苏红衣已经受到了世界规则压制。】 【最后,本规则许久未降下惩罚,你们是不是对本规则缺乏了敬畏之心?】 【那么本规则对之前多次举报苏晨的人,统统降下波波国的惩罚,并增加十个小时。】 这公告一出,比房管禁言好用多了。 弹幕瞬间一空。 好家伙,一天在水里泡22个小时。 这谁受得了? 这一刻,大家又回想起之前被至高规则支配的恐惧。 于是,再也没有人敢乱刷弹幕。 甚至连苏晨这两个字都不敢再提。 ...... 另一边,苏晨正在着急忙慌的布置房间。 若船长真的是保护游客不被诡异所杀。 那么游客规则中的内容一定可以制约纸人。 根据游客规则4,5,6条可知。 东南角(登船时方位)点蜡烛,是一个对抗“它”的手段。 而“诡吹灯”则是说明“它”来了。 于是苏晨赶紧从系统空间中掏出蜡烛,将其放在东南角的烛台上点燃。 办完这个,苏晨又从系统空间中掏出了那个怒海雕塑。 根据游客规则7,8条可知。 对海神祈祷,祂会保护游客,不被诡异侵害。 于是苏晨从废墟中找了个桌子摆在阳台处,然后将怒海雕塑摆在上面开始认真祈祷。 祈祷了一会,苏晨又把依旧在面壁的巴布也抓了过来,让他一同祈祷。 良久过后,俩人祈祷完毕,苏晨终于放下了心。 这样一来,自己除了没有带香味的被子护身,其余的已经完全按照游客的规则做了。 而且说白了,那被子也不重要。 只要蜡烛和海神,在面对纸人之时产生反应。 就说明船长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反之,不言而喻。 做好了计划的苏晨左等右等,也不见小纸人带着兄弟杀回来。 百无聊赖之下,苏晨把又自觉去一旁面壁的巴布抓了过来。 再加上苏红衣,三人开始斗起了地主。 不多时,身为地主的巴布看着手中的大小王,以及连续甩出了三次王炸的苏红衣,心态彻底崩了。 能不能放我继续去面壁? 跟你们两个老六打牌,心脏负担太重了! “四个二带俩王” 苏红衣开心的甩出了手中剩下的牌。 就在这时,她那灿烂的笑容突然凝结。 晶莹的眼眸猛地盯向大门方向。 下一刻,她轻柔的将苏晨拉到自己的身后。 接着又一脚把在那依然傻愣着的巴布踹到了一旁的角落。 “它来了。” 苏红衣对着苏晨小声说道。 “小心点,别着急动手,让我来操作。” 苏晨严肃的说道。 苏红衣见状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门外开始传来细密的沙沙声。 门缝之中也随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纸。 那一张张小纸人,络绎不绝的从门缝中飞速钻出。 很快,一支纸人大军,就在苏晨面前集结了起来。 粗略瞅了一眼,此刻屋子中大概有一百多个小纸人。 就在这时,纸人大军中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小纸人蹦了出来。 伸出仅剩的小短手指了指苏红衣。 接着又指了指苏晨。 随着它的指认,整个纸人大军的气势猛地凌厉起来。 房屋中的气氛也随之渐渐压抑下去。 苏红衣受此影响,左手不由自主的在虚空中一握。 铮的一下再次抽出那把血色长剑。 房屋中顿时剑拔弩张,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趁着两方对峙,苏晨赶紧看了眼在东南角燃烧着的蜡烛。 只见蜡烛的小火苗旺盛的一匹,根本没有熄灭的趋势。 而那群小纸人,更是看都没看蜡烛一眼。 这下苏晨心不由一沉。 于是他赶紧扭头看向阳台处的那个怒海雕塑。 结果一样,那雕塑也是毫无反应。 苏晨一咬牙,扭头冲向阳台,抄起那个怒海雕塑跑到了苏红衣的身侧。 对面的纸人大军见状,所有空洞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苏晨怀中的雕塑。 接着它们脸上纷纷露出扭曲的怒容。 房间中的杀气愈发浓郁。 下一刻,只见苏晨猛地将怒海雕塑高高捧到头顶之上。 “海神,您的信徒诚心向您祈祷,请您救我一救。” 苏晨清亮的声音在房屋中回荡。 可是结果这怒海雕塑依旧啥反应都没有。 什么都没发生。 不对,也不能说啥也没发生,至少那群小纸人这下彻底忍不住了。 只见为首的小纸人猛地一挥手。 无数的纸人瞬间化作大量的惨白色流光向着苏晨冲去。 看那架势,对方是恨不得将苏晨凌迟处死。 就在这时,苏红衣右手一把将苏晨拉至身后,接着左手一剑横扫。 轰的一声,整个房间都颤了一颤。 所有纸人也随之被苏红衣一剑逼退。 站在苏红衣身后的苏晨此刻双眼正紧紧盯着那个怒海雕塑。 渐渐的,他的嘴角开始向上挑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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