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人消失的同一时刻,鲁斯科的死亡公告出现在了所有国家的直播间之中。 【波波国天选者鲁斯科率先死亡,综合评估,波波国国运扣除20点,目前剩余30点。】 【波波国全民每日需在水中泡12小时,否则立刻暴毙。】 这则公告一出,所有国家都是一惊。 竟然真的开始死人了。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这艘看起来平和的邮轮,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这下不少国家开始使用各种手段,寻找鲁斯科的死亡录像进行研究。 不得不说,这些国家终于聪明了一回。 他们从至高规则发出的文字中,领悟出了将来会开放国家提示的意味。 所以,他们自然也都在紧锣密鼓的研究着鲁斯科死亡的原因。 期望当提示开启时,能第一时间告诉自家天选者如何规避风险。 然而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秦老那敏锐的双眼,也没有诡异大楼中的那些天才帮助。 他们此时并没有想到,或许以后天选者中会出现内鬼这种可能性。 正因如此,他们忽略了很多线索。 与此同时,龙国怪谈部收到死亡公告后,第一时间并没有着急研究鲁斯科的死因。 反而是调出了大量天选者直播画面。 画面中,所有天选者都在静静等待着今夜的纸人到来。 神经紧绷的他们,并没有因为死亡公告出现,而做出什么剧烈反应。 看到这一幕,秦老叹了口气。 “天选者并没有收到死亡公告,基本可以确定,至高规则的用意,大概率就是出现‘内鬼’一事。”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 这时,小李站了出来,扶了扶眼睛问道。 “那秦老您觉得官方提醒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我猜,大概会是出现内鬼之后。” 这话一出,小李皱起眉头。 “可是不对啊,若是出现内鬼之后再开启官方提示功能,那所有国家不是都知道了此事,至高规则的图谋不就落空了吗?” 小李有些想不通。 “谁跟你说所有国家都会知道?” 秦老横了对方一眼。 “可是死亡公告和堕入怪谈世界公告是会在所有直播间......” 说到这,小李顿时一惊明白了过来。 “秦老,您意思是,既然至高规则不让天选者看到死亡公告,那么或许污染公告也不会让所有国家都看到?” 秦老听了点了点头。 “说对了一半,我猜测,或许连污染的过程,至高规则都不会让所有国家知晓。”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惊。 “那我们怎么才能得知谁被污染了?” “很简答,看谁家直播间不对劲,谁家就一定有问题。” 秦老盯着大屏幕上的众多直播间,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大量工作人员,交叉比对,盯死所有直播间。” 小李说完,匆忙的跑出了会议室。 ...... 另一边,再次被闪击的波波国直播间中,观众心态是彻底崩了。 趁着此刻直播间还未关闭,大量波波国人发表着不满。 “为什么啊!为什么杀我们国家天选者啊!鲁斯科明明已经把对联还回去了啊!” “会不会是因为被剥夺了工作人员身份,所以才被击杀?” “不可能!带嘤国的凯尔斯怎么就没被杀?” “可是,凯尔斯至今还在昏迷,会不会因为这个才救了他一命。” “我们也太倒霉了吧!还有,那个惩罚是什么鬼?天天泡水里12个小时,我们不会泡退化了吧!” “我心态崩了,我们波波国干脆改名鱼人国算了!” ...... 在大量吐槽的弹幕中,突然一条弹幕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龙国兄弟别在这看乐子了,快回自家直播间,苏晨也和纸人碰上了!” “什么?马上回!” “溜了溜了,波波国的观众拜拜。” 看着这些弹幕,心中本来已是一片凄凉的波波国观众,在某种阴暗心里的驱动下,瞬间又亢奋起来。 苏晨也和纸人碰上了? 那感情好! 若是苏晨被弄死了,那就更好了! 在这种凄惨的境地下,能有龙国陪自己一起倒霉,那简直就是地狱变天堂啊! 然而可惜的是,龙国开启了防火墙。 他们并不能亲自前去观看苏晨被纸人爆杀那一幕。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隔空给纸人欢呼打气。 下一刻大量的弹幕再次在直播间中爆开。 “好!干的好!纸人加油!干死苏晨!” “让你们龙国装逼,活该,你们也倒霉了吧!” “希望龙国的惩罚是全民每天在火里泡12小时。” ...... 看着这些弹幕,刚要离开的龙国人顿时无语了。 “你们能不能有点脑子?能不能看看我们国运数字?都快是你们四倍了!还在那逼逼什么全民火里泡十二小时,怎么?准备让我们全民浴火涅磐?” “还纸人爆杀苏晨?老子跳预言家了,苏晨必定拐走纸人,下个副本纸人继续闪击你们!” “撤了撤了,跟傻子吵架没意思。” 一番碾压式的语言打击之后,龙国观众纷纷回到了自家直播间。 另一边,怪谈世界中。 时间回推几分钟。 苏晨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来到了00:05。 他估摸着此刻纸人应该已经进入了巴布的房间。 于是他用苏红衣教给他的方法,在心中和自家小可爱知会了一声。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的打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开启,那种腐臭的腥味愈发浓厚。 苏晨猝不及防之下,被熏得眼泪直流,险些呕了出来。 而且,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此刻外面的黑雾竟然比昨天夜里还要浓厚。 一眼望去,视野极为受限。 大概是五米外雌雄难辨,十米外人畜不分的程度。 就连远处墙上的血红对联,在雾气的作用下,也显得扭曲变形。 远远看去,就像一排被剥了皮挂在墙上的不明生物。 苏晨见状皱了皱眉,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和心中的异样。 凭着对客房位置的印象,干脆利落的大步静声走入黑雾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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