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伊恩,边用冰块敷脸,边拿着手机等待船长发出惩罚苏晨的指令。 结果左等右等,死活等不来自己想要的消息。 最终,伊恩忍不住叫来了一个小弟。 “苏晨那边你确定塞了小卡片?” “确定啊老大,我们每间房都塞了。” “那不应该啊,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游客投诉苏晨?难道他那边的游客都是清心寡欲的货?” “呃,也有这种可能。” “你去跑一趟,旁敲侧击的问问那些游客对我们邮轮服务满意吗?” “好的。” 小弟说完一溜烟的跑走了。 很快,小弟又捂着脸回来了。 伊恩看到这一幕瞬间心往下一沉,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情况?” 伊恩赶紧问道。 “老大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问游客对我们邮轮的特色服务满意不,苏晨润不润,他们就开始打我!” “边打还边说原来是我这个坏批坑害什么大师!” “要不是我跑得快,并且及时捂住了胸卡,我估计都要被这些游客举报了。” 小弟苦着一张脸说道。 听到这,伊恩瞬间泄了气。 不用想就知道,苏晨这小子又整出来了骚操作。 把特么游客都忽悠瘸了。 这一刻,他心中升起了一阵无力感。 面对这个无懈可击的苏晨,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配不配做对方的敌人。 或许在对方眼中,根本就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对手。 因为,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个小丑。 要不,认怂吧? 他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但是下一刻,他猛地打了个冷颤。 不行,丑国是绝对不同意的! 自己在进副本之前,丑国官方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必须不计代价的弄死苏晨。 自己若不完成这个任务,就算活着通关了,丑国也不会放过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因为就算这样,丑国和龙国的国运差值也会越来越大。 直到大到一定程度后,龙国一声宣战。 没准人家都用不到东方快递,直接天降陨石就把自家灭了。 所以,丑国要想活只有一条路,弄死苏晨重新洗牌。 想通了这些,伊恩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即生伊恩,何生苏晨啊!” 他用刚学到的龙国语,仰天长叹。 ...... 相同时间,龙国怪谈部。 虽说这次副本没有提示机会。 可是秦老等人还是一切如常,认真投入工作。 对此,在怪谈刚开局的时候,曾有人曾问过秦老,既然帮不上忙为何还要白忙活。 休息一下,看着苏晨秀翻全场不是挺好的吗? 听了这个,当时秦老气的直跳脚,大骂对方是蠢货,整天不知道长进。 就在对方越来越懵逼的时候,秦老终于开始解释。 “你们告诉我刚进副本时候,至高规则怎么说的?” “呃......这次我们的怪谈副本为邮轮。本次怪谈通关条件——在结束之前,活下去!另,本次副本暂不开启官方提示功能。” “既然你没忘,那你告诉我,暂不开启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对方瞬间浑身巨震,瞬间明白了秦老的意思。 “您是说,未来可能会开启提示机会?” “说对了一点,还有一点就是,我怀疑这次副本会出现‘内鬼’!” 这话一出,不少周围在偷听的人也都大惊失色,纷纷凑了过来。 “秦老,你为什么这么猜?” 众人忙问道。 “这是我和怪谈世界大楼里的那群天才一起探讨后得出的结论,一个团体副本,大家之间可以随意交流,可是却不允许官方提示,那么至高规则想干啥?” “我们觉得,一定会发生一些直播间知道,可是天选者之间完全不知情的事情。” 听到这,众人似有所悟,可是依然有层窗户纸没有彻底捅开。 秦老见状,继续讲解。 “给你们个提示,假如天选者死亡公告,天选者都不知情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睛一亮,接着出现巨大的恐惧之色。 秦老见状,笑了笑。 “猜到了吧,天选者不单单会死,还有可能彻底被污染,堕入怪谈世界,那么,假如天选者之间并不知情呢?” “你朝夕相处的同伴,假如有一天变成了‘内鬼’呢?” 待秦老把话点透,众人瞬间脑补出了那一幕。 紧接着,巨大的恐慌之情开始在怪谈部中蔓延。 最恐怖的除了未知还有什么? 那就是人心! 所有人,这时都想到了苏晨的对联。 【入槛留意家人心】 你的“家人”是会变心的!(伏笔回收一半,大家可以猜猜这句还有什么含义。) 下一刻,众人立刻全身心投入了工作之中。 就等着提示开启的那一刻,能给苏晨送上最及时的提示。 ...... 时间慢慢推移,已经来到了22:50。 这是查寝的时间。 苏晨也被手机的定的闹钟吵醒了。 他关闭闹钟,翻了个身,团了团被子,开始醒盹。 至于他为何不起来去查寝,答案很简单。 这群游客已经调教好了。 他们已经是一群成熟的游客,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绝对不会给苏晨添麻烦。 不多时,苏晨的手机传来连绵不断的消息提示音。 苏晨懒洋洋的拿起手机,看向那些未读消息。 这都是他之前安排自家小弟们需要汇报的内容。 不多时,看完这些消息,苏晨眼神中的困意已经一扫而空。 拒绝清洁工作的游客,和今晚失踪的游客出现了重合。 个别拒绝了清洁的游客,到晚上人就没了。 直接人间蒸发。 至于那些失踪后,又归来的游客。 经过了一个白天的游玩。 他们晚上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之中。 这两个信息苏晨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不多时,十一点到来。 手机瞬间失去信号。 苏晨见状,直接关闭了聊天界面,打开了个单机的消消乐开始打发时间。 按照昨天的情况,纸人是在十二点前来的。 所以这段时间,他还需要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客房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晨房间中并未发生什么异常。 可是另一边,波波国鲁斯科的房间中却有些不对劲。 被揍了一顿,又忙活了一天的鲁斯科,身心俱疲。 拔掉电话线后,他躺倒在床上直接开始打起了呼噜。 可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把刚睡下没多久的鲁斯科吵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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