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工作完毕的苏晨,推着满满一车脏布草,向着洗衣房走去。 来到这,苏晨发现艾斯蒂尔也在。 大概问了问小姑娘那边的情况,结果和自己一样。 俩人便没在多说,分别开始把各自负责的脏毛巾,脏床单等堆放到特定的区域。 正在干着活的时候,苏晨恰好余光扫过窗户。 然后他就不由一愣。 窗户上穿着红衣的福娃娃不对劲。 本来应该做相对恭贺动作的两个娃娃,此刻却是面向同一个方向。 顺着福娃娃眼神注视的方向一路看去。 苏晨视线最终定格在了墙上挂着的一个木制挂牌上。 牌子上用不知名语言写了几个字。 经由神秘力量翻译,是“洗衣房”。 而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个挂牌的右下角好似有一些刻痕。 由于离得远,苏晨一时间并没有看清具体是什么图案。 苏晨见状,走上前。 随着他离挂牌越来越近,他眉头也渐渐皱起。 因为挂牌右下角的那个图案,分明就是一个铜铃。 和自己房间中挂着的那枚如出一辙。 苏晨逐渐觉得不对劲。 检查了下挂牌外观,没发现什么异常。 苏晨直接伸手取下了这个牌子。 随着牌子反转。 木牌背后用胶带贴着的一张纸映入了他的眼帘。 透过纸张的背面,隐隐能看出,正面写满了文字。 这时,艾斯蒂尔也忙完了,注意到了苏晨的异样。 于是迈步走了过来。 “有发现?” “你看。” 说着,苏晨举起牌子对向小姑娘。 “会不会是什么线索?” “可能是。” “那你还不赶紧取下来看看。” 艾斯蒂尔有些兴奋。 苏晨则是恰恰相反,眉头还是皱在一起。 “你不觉得有些刻意吗?” 说着,苏晨指了指窗户上的福娃,然后顺着福娃的视线一路挪移,最终定格在这个木牌之前挂置的区域上。 “你怀疑这有问题?” “呃......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还没看里面内容。” “那你在这愣着干啥,为啥还不赶紧看看?” “我这是在做心理预防,尽量剥离开自己的主观看法,准备以旁观者的身份来看,防止这玩意真有问题,一不小心被牵着鼻子走。” 苏晨话说完,艾斯蒂尔雪白的小脸上略有迷茫。 不过很快她就眼睛一亮。 “多谢老师指导,我又受教了。” 苏晨听了微微一笑。 “以后出去了记得来找我交学费,听说你家在黄金国有金矿和钻石矿,应该不差钱的吧?” “没问题,以后师娘的首饰我全包了。” 艾斯蒂尔大气的摆了摆手。 苏晨见状心中不由吐槽了一句。 不愧是资本家。 瞧这魄力。 关键还有眼力见,知道要讨好谁。 苏晨无奈的摇了摇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抛开这些念头。 待让自己心里足够客观之后,他摘下了那张纸。 翻过纸张。 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了二人的眼帘。 【如果你能看到这些纸条,那就说明了以下几件事。 1、你是客房服务人员! 2、我成功活了下来! 3、我的推理很正确,你值得参考。 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艘邮轮的怪异之处了吧! 莫名其妙的东方物品。 摸不着头脑的员工守则。 随机感染的诡异疾病。 脾气暴躁的神秘船长。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艘船不正常! 没错!你没想错,船上有诡! 不过别怕,继续看下去,“它”并不是太过危险。 相信我,毕竟我活了下来!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你已经见过“它”了。 昨晚,你给“它”上过香!】 看到这,苏晨怔了怔。 那奇怪的雕像竟然真如自己所猜,并不是海神! 反而是诡异! 那员工守则为什么要让自己给诡异上香呢? 苏晨心中产生了一些异样。 不过很快,他又驱赶掉这些疑虑,继续向下看去。 【想必你现在很疑惑吧,为何员工手册会让你做如此危险的事。 别担心,你很快就能知晓。 下面,请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这是一名老船员讲给我听的。 “它”曾经是这艘船上的一名船员。 可是很不幸,在一次出海过程中,由于“它”一意孤行,不听劝阻。 不幸掉入了海中。 当船员发现后,虽然第一时间展开了营救。 可是还是为时已晚。 “它”彻底葬身于这茫茫的大海之中。 悲痛之余,全体船员为“它”举办了盛大葬礼,希望“它”能就此安息。 可惜,事与愿违。 不知是海底有何神秘力量的影响。 还是“它”怨气过于凝重,不愿消散。 最终“它”化作不可见的诡异回来了。 自那天开始,此船再无宁日。 白天海鸟是“它”的眼睛,寻觅猎物,夜晚纸人是“它”的化身,索命勾魂。 无数乘客惨遭毒手,就连“它”生前的同事,工作人员,也不时遇害。 受害的人们起初是皮肤出现红肿。 继而开始溃烂。 直到全身腐败发臭,犹如沉尸深海,受万鱼啃食一般。 最终,他们会变成...... 算了,你不会想见到那一幕的。 在这种人心惶惶,一片绝望的境地下,船长站了出来。 亲自前往了444号房,它生前的住所。 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船长回来之后一言不发,沉默了一天。 最终,他叫来全船工作人员说道。 “‘它’没有意识,只是凭借本能在行动,沟通失败。” “所以,我们只能自救了。” 接着,他写出了一份“员工守则”和一份“游客守则”。 并下令,把全船布置成如今的样子。 所有人当时都不知道船长此举是何意,不过大家还是乖乖照做了。 私下里大家曾聊过这些。 他们猜测,这样布置或许是想迷惑缺乏意识的“它”。 因为“它”生前,自己的房门上就贴了东方的对联,福字。 房间中也满是乱七八糟的东方物品。 这样一来,无意识的“它”或许会受到一定的迷惑和影响。 同样也有人猜,此举可能是为了打张感情牌,希望“它”能网开一面。 不过终归是猜测罢了,大家都不敢去询问船长是何用意。 很快,整艘船都被重新布置完成。 随着守则的执行,整艘船的出事概率果然大幅度降低,趋近于零。 可是,好景不长,游客们又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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