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对方这是又有什么鬼点子。 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扯了张椅子,准备向窗边走去。 见苏晨答应下来,女子嘿嘿一笑。 突兀的伸出小手,一把拉住苏晨小臂。 下一刻,苏晨眼前环境骤然扭曲。 定睛一看,此时自己已经来到了屋顶之上。 脚踩屋脊,再加上这是斜屋面。 烈烈寒风不由吹的苏晨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自己的小臂被人扶住。 “这里环境不错,在这赏月怎么样?还有,忘了问你,你不会恐高害怕吧!” 女子眼眸里满是狡黠。 苏晨见状,强行稳住自己慌乱的内心。 抬起头,尽量不看地面。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那轮紫色圆月。 “我当然不怕,这里不错,就在这赏月吧!” 苏晨边说着,边赶紧坐在了屋脊上。 女子撇了撇嘴,也跟着坐在了苏晨旁边。 随着她坐下,苏晨发觉月亮带来的负面感觉也随之消失不见。 “那我给你讲讲我的计划哦!” “在我看来,这些普通人的人格相争本源,还是因为左右脑袋的老死不相往来,这就导致他们缺少了一个途径短兵相杀,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彻底压制住另一个人格。” 听到这个,苏晨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如果想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利用我的神力,我完全能恢复他们的大脑桥梁——胼胝体。” “可是如此一来,就出现了个新问题,他们恢复后,我如何保证打赢的一定是第二人格呢?” 苏晨眼眸眯起好似猜到了什么。 “你继续说。” “嗯,我和王鑫这问题也是如出一辙,但是略有不同。我们两人现在虽然灵体相缠,但是却没有彻底联通,所以我们二人并不会真正的你死我活。可是一旦彻底相连,我俩必死其一!” “如此一来,我也需要想个办法,保证我能打赢!” 听到这,苏晨肝一颤。 完犊子了。 自己目的和对方计划南辕北辙。 自己要救王鑫,分离二人。 红衣则是想一劳永逸解决掉王鑫。 “就没有办法不打打杀杀,单单把你俩分离开吗?” 苏晨问道。 “基本不可能,我们俩不死一个,基本无法解决。强行分离,我俩都会死!就和你一样,张扬死去,你才能完整的归来!否则你怎么可能如此完整!” 女子平静的说道。 苏晨皱起眉头。 “再说一次,我和张扬不是一人!” “好好好,不是!” 女子敷衍的说道。 “行了,你继续说。”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就想了个法子。既然那群医生能把我们搞出第二人格,那他们产生第二人格后,在那种痛苦的状态下,他们应该会利用自己掌握的知识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吧!” “你目的是唤醒他们第二人格,为什么不简单粗暴的切开他们大脑?” “记忆知识大多保存在左脑中,失去了知识他们如何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且,失去了桥梁,他们人格如何每日搏杀?这样就算第二人格每天打输,都被镇压下来,也没关系。我能再次唤醒它们!” “所以你就每日利用饮食等一系列操作,扶持他们第二人格上位?” “差不多吧!大体是这个逻辑。让他们第二人格掌握完整知识,体会痛苦,终日反抗总结经验,终有一日,我相信富有创造力的第二人格,会找到胜利的途径!” 听到这,苏晨叹了口气。 “说句实在话,我觉得此举很难成功,具体原因我就不解释了,估计你也懂。” “是的,我也知道很难。” “那你为什么还在坚持这个计划?” “因为......” 说到这,女子顿了顿,亮晶晶的眼眸渐渐有些暗淡。 接着,她小声的说道。 “因为......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我不能放弃!除了这个,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女子情绪瞬间低落。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看着月亮幽幽说道。 “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没有任何过去!王鑫的亲友只属于她!她的经历只属于她!所有人都只会关爱她,却没有人在意我!所有人都认为我们第二人格是祸害!甚至张扬还一心想消灭我!” “可是,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就因为我醒了过来,就要被摧毁吗?我就活该被永远关在那漆黑冰冷的囚牢之中,看着王鑫快乐生活吗?” “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都属于王鑫,我却一无所有!”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低,隐隐有了些哭腔。 她低下头,抱紧双腿,将下巴放在膝盖上,呆呆的看着脚尖。 “我从出生以来,拥有的只是这条命,难道我要把这也拱手送给王鑫吗?” 夜风中她的声音细不可闻。 苏晨听到这,受到对方情绪感染,不由也是叹了口气。 诚如对方所说,她确实很凄惨。 从苏醒以来,关爱都属于王鑫,厌恶都属于她。 王鑫的所有亲朋,全都是她的敌人。 至于那些员工手下,也不外乎是有着同种诉求,再加上畏惧她的力量,所以才乖乖听话。 而且她为了保持领导力,给员工信心。 她还不能露出一丝软弱。 否则,她怎么会今晚向自己吐露这些心事? 还不是因为,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诉说委屈。 直到今天,她忍不住了。 委屈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宣泄而出。 “好了,别失落了,我只是说你那计划很难成功,又没说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而且,你虽然没有过去,可是却有未来啊!” “毕竟有我在呢,我会帮你的。” 苏晨开口安慰道。 听到这话,红衣女子猛地扭过头,看向苏晨的脸颊。 注视了片刻后,她沙哑的说道:“你发誓这次没有骗我。” “我发誓!” 苏晨盯着对方眼睛说道。 听到这话,她嘴角微微翘起,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梨涡。 “我现在有些开心了。” 她轻声说道。 “是因为你收获了一个贼牛逼的军师吗?” 苏晨笑着回道。 “不是的,是因为今天终于有人关心我了,我很开心!我不再是一无所有了!” 女子笑得眉眼弯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