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片刻,苏晨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沙发上爬起。 去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下之后,他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昨天折腾了一宿,他现在也是累坏了。 再加上今晚还要去十八楼这诡异的地方。 不保持充沛的体力那怎么行? 时间流逝,太阳渐渐行至西南。 龙国直播间中的众人百无聊赖的和国外观众拌着嘴。 “明明都通关了,竟然又跑了回来,真是拎不清轻重,愚蠢!” 某国观众发表言论。 “关你屁事,我们苏晨有实力,就是任性!” 龙国人反驳。 “呵,自大的龙国人,我等着看你们倒霉,到时候希望你们还能如此欢乐。” “爷就是开心,气死你。” ...... 在拌嘴的弹幕中,苏晨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才终于回过神。 伸手拿起枕边手机,见此时已经下午四点,他不由略感吃惊。 “我竟然这么能睡!” 嘀咕了一句,苏晨伸了个懒腰,爬起身走向厨房。 睡了一白天,啥也没吃,他此时也饿坏了。 简单的弄了点食物,填饱肚子,苏晨瘫在沙发上开始琢磨今晚自己的行程。 单从张扬的文字上来看,好像没啥危险。 不过苏晨心中没底。 毕竟张扬这货挖坑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心点总没坏处。 还有,不单如此。 抛开张扬不谈,十八楼那扇黑色门户也令苏晨浑身不舒服。 他之前陷入幻境以及被诡异污染的时候,都曾看到过那扇大门。 自然难免对那玩意抱有敌意。 而今夜自己就要近距离接触它,苏晨不由心中有些腻歪。 “但是,终归要去啊!接了任务,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苏晨叹了口气。 没错,自接了任务重返大楼那一刻开始,龙国就被放上了赌桌。 自己可以跑,但是筹码别想逃。 所以,今晚就算是龙潭虎穴,苏晨也会咬牙闯一遭。 想到这,苏晨身躯一僵。 不对劲啊,好像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自己那存在感极低的系统哪去了? 尼玛的穿越者必备大杀器,为何到自己这,这么没有存在感! “喂!系统!我通关奖励呢?你私吞了?” 苏晨在心中问道。 下一刻,熟悉的机械音在苏晨脑海中响起。 【由于此次涉及两个副本,计算量庞大,再加上宿主特立独行,不走寻常路,系统仍在计算。不过请宿主放心,奖励是不会被黑的!】 听到这个,苏晨一愣。 泥麻麻滴,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像啥褒义? 啥叫特立独行,不走寻常路? 看你这意思我怎么觉得我奖励被黑的风险更高了? “系统我警告你啊,老子再不走寻常路那也是把所有规则都解析了!黑我奖励我和你拼命!” 苏晨急了。 【宿主放心,本系统绝对公平公正!】 【为了打消宿主疑虑,系统将提前发放隐藏关卡的通关奖励——系统空间解锁。】 【其余奖励将在计算完成后统一发放。】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绑定?】 看着眼前漂浮的奖励气泡,苏晨脸上浮现出笑意。 还算你这系统懂事! “给我讲解下,这系统空间有啥用?” 【收到,系统空间顾名思义,为仅属于宿主的私密性空间!空间内的物品只有宿主一人能看到!】 【系统空间近乎无限大,宿主可以把任何无生命特征的物体放入空间!】 【取用时,宿主只要起心动念,就可以从空间中取用需要的物品!】 【另,提醒宿主,空间内存放的物品,会同步现实世界的腐坏速率,所以请谨慎选择储存物品,不要大量囤积食物。】 听完系统的讲解,苏晨大概了解了。 这就是类似玄幻小说中的空间戒指嘛。 只不过自己这玩意比空间戒指的空间大了那么亿点点罢了。 苏晨心情不由大好。 “系统,绑定!” 【收到!】 下一刻,苏晨脑海中涌入一股信息流。 紧接着他感受到自己和一片神秘的空间产生了关联。 苏晨心念一动,眼前的虚空瞬间裂开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口子。 顺着裂口向里面看,只见空间一望无际,而且还弥漫着灰蒙蒙的迷雾。 苏晨见状,心中一动。 “至高规则,断开直播。” 【收到,现已断开。】 听到直播已断开,苏晨嗖的一下将自己手机扔进了空间。 接着他心念一动,手机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眼见系统空间如此好用,苏晨乐呵了。 这尼玛以后可发达了! 只要自己准备充足,以后任何副本在自己面前都不是难题! 甚至苏晨都开始琢磨本次通关后要不要回现实世界,找龙国官方要几个大烟花。 等下次副本一进场,管他什么诡异不诡异,老子直接给它个“和平”。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还是趁着直播断开,准备下今晚用到的物资再说。 苏晨开始在房间中大肆搜刮,将自己觉得有用的东西全部扔进了系统空间之中。 不久后,苏晨搜刮完成。 至高规则的声音响起。 【直播将于三秒钟后恢复,3、2、1,直播已恢复】 听到这个,苏晨笑了笑,转身回到卧室,躺倒在床上开始打起了游戏。 随着直播的恢复,龙国观众傻眼了。 “这是遭贼了吗?怎么家中啥东西都没了?那沙发呢?次卧的床呢?” “卧槽,我惊呆了!这房子都快回归毛坯房了!苏晨这段时间干了啥?” “不知道啊!我特么大为震惊!” “算了,苏神做事不是我等凡人能懂的,此举必有深意,我们看就完了!” “说的对,看就完了!” ...... 就这样,时间渐渐来到了夜晚十二点。 苏晨收起手机和充电线,活动了下僵硬的颈椎。 “玛德,都是菜逼,老子开着天赋技能都带你们赢不了!” 他在心中骂骂咧咧。 起身走向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后。 苏晨换上苗刀的工作服,干脆利落的开门走了出去。 “哎呀,好像忘了把苗刀那个倒霉蛋放出来了!算了,一会忙完再说吧,饿一天应该死不了吧。” 他嘟囔了一句,迈步向着楼上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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