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既然门没锁,病人又被绑在床上,我们自然有的是时间好好报仇!大可不必如此着急!这些混蛋根本拦不住我们!” “其次,我们受了这么多苦,你们是想一刀捅死那群畜生,还是想活剐了他们细细品味报仇的快感?” “我们现在冲上去,由于有第二人格的制约,显然不能慢慢享受其中乐趣。”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反而是努力稳定人格!” 苏晨的话语在走廊中回荡。 听到这话,众人一愣。 但是紧接着就是一片大骂。 “苗刀!都踏马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整废话文学是不?这不都是废话!谁不知道?” “玛德,我们担心的是弄不死那群畜生吗?我们担心的是楼上那群家伙赶在我们前面截胡好事!”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耽误老子正事!” 这些人说的很正确。 反正门没锁,病人又被绑在床上。 这病人已经成了煮熟的鸭子了,迟早都能弄死他们。 可是,关键的问题是,谁来弄死? 万一让楼上那群家伙截了胡,岂不是亏大了! “你们是不是蠢啊!既然你们现在第二人格在玩命反扑,楼上那群家伙自然是一样的!” “假如我们能比他们率先镇压下闹事的人格,那这波福利不就还是我们的嘛!” “所以,重点是,比他们先!” 苏晨边两个手打的热闹,边继续扯淡。 “这踏马不还是废话?老子要能镇压下来,还用你在这说?” 有人继续大骂。 “说你们蠢,你们是真的蠢,院长制定的规则赶紧利用起来啊!” “规则其九,若有人保持理性思维、逻辑思维等时,受我神力庇佑,你不得侵染。” “兄弟们,把面具都戴好!然后跟我一起背牛顿第二定律,把这闹事的混蛋镇压下去!” 听到苏晨这话,众人瞬间惊醒。 有道理啊!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了,一到这种人格的转换时刻,他们第一反应都是试图借着第二人格尚未隐去的机会,试着打开病房拼图锁。 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想着把第二人格镇压下去。 那不是大傻子嘛! 所以今天遇到这事,慌乱之下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如何镇压第二人格。 直到苏晨点透这层窗户纸,他们才彻底醒悟。 “卧槽,苗刀,你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别废话了,赶紧跟我一起背!” “牛顿第二......尼玛我不会啊!” “我也不会啊,老子根本没听说过这玩意!” “牛顿是谁?背牛肉的第二种做法可以吗?” 苏晨??? 这特么都是什么大聪明? “不会背牛顿第二定律的,就去背九九乘法表!如果这也不会背,我劝你干脆一脑袋撞晕算了,别耽误兄弟们的好事!” 苏晨气呼呼的喊道。 “诶,这我会背!” “+1” ...... 下一刻,走廊里传来一片背诵九九乘法表的声音。 不知道的人估计都以为这是在上小学数学课! 不过还真别说,这法子是相当好用。 不出五分钟,在面具的共同帮助下,这群人的第二人格就被悉数镇压了下来。 一个个保安眼眸都恢复了清亮。 晶莹的眼眸里面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大仇将要得报的兴奋! “三七二十一,苗刀,我稳定了,快告诉我们哪层门没锁吧!哥们可不想浪费时间,一层层检查。三八二十四!” “是啊,苗刀,兄弟们等不及了,七七四十九!” 众人兴奋的围着苏晨询问。 “主要在四楼,不过三楼也有,我们还是先从四楼开始吧!” “好嘞,抄家伙,出发!六六三十六!” “冲啊!” 这群人得知地点后,瞬间一窝蜂的向着楼上冲去。 不过由于刚刚镇压下来的原因,他们腿脚还不算太利索,速度并不快。 不少人还在楼梯上摔了跟头。 苏晨见状也准备学着这群人样子,迈步跟上,结果这时他突然发现,保安队长纹丝不动。 “老大,你不一起去吗?” 苏晨询问道。 “我就不去了,兄弟们都不在,所以我得守门,万一出了纰漏,不好交差。” 保安队长摆了摆手。 “能出啥纰漏,没事的,一起去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苏晨继续忽悠。 “不了不了,大门不能没人值守。” 队长再次拒绝。 苏晨脸一黑。 怎么会有这么热爱工作的员工? 资本家看了都要落泪吧! 不过苏晨也没有再多劝,他知道再劝下去,肯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行吧,那我就和兄弟们一起去爽爽了,到时候我多弄死俩,就当帮队长报仇了!” “好嘞,去吧。” 队长挥了挥手,转身游回了保安室中。 苏晨看着紧闭的房门,再次打量了一眼保安室后,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回到二楼,苏晨掏出手机,取消掉静音。 下一刻,诡异女子的骂声从手机中传出。 “混蛋!这就是你说的病人绝不可能出事?这群人都向着楼上冲过去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 “我有个屁用!我又下不来!而且现在这群主人格根本不会听我的指令!” “你调动神力一人给他们个大逼兜,不就都乖乖听话了嘛。” “那王鑫不就苏醒了嘛!计划还是会失败!你以为我是傻子?” “哎呀,你都没办法了,那这可咋办。” 苏晨无奈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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