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眉头皱了,随后眼眸顿时一亮。 “难道?” “没错!病人左右脑给出的梦想结论是不一样的!而且左脑说的梦想和病人手术前说的梦想完全相符!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我们的右脑中压抑着一只可怜的灵魂!” “因为左脑是主脑,所以从出生,它就被左脑压制,监禁,很难表现出自己的看法和梦想!它没有语言系统,说不出自己难过!从一出生被囚禁于漆黑的角落,终日做着左脑的奴隶!”biqubao.com 这时,杨峰看到苏晨嘴唇轻启,知道对方要说话。 于是他为了节省时间飞快的说道。 “我知道你要提左撇子,可是结果是一样的!右脑不会说话,在这个靠语言交流的世界中,它能表达什么?” 苏晨身躯猛地一阵。 略作沉思后,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 于是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同时这个实验结果和神话故事也不谋而合!你既然知道那些故事,自然知道人类继承的毁灭力量大于创造!而且伏羲是女娲的哥哥,传承下的理性自然也多过感性!这不和实验结果一模一样嘛?” “正因如此,当你看到恶人被惩治、开局被退婚、龙王歪歪嘴、莫欺少年穷等桥段的时候,才会获得极大的爽感!因为你那可怜的感性灵魂得到了共情,得到了满足!而且这也是它为数不多可以发泄愤懑的渠道!” “有了这个共识,再讲最后的故事就很简单了!” “随着时间推移,终于被彻底释放的第二人格自然而然的黑化了!而且就算它继承了创造神的善良也无法阻止它黑化!” “其实想想道理也很简单,换位思考下假如有个逼人囚禁折磨了你许多年,有一天你逃了出来,还解封了和对方基本相差无几的力量,你会怎么做?” “你不当场把他脑袋摘下下来当球踢,都算你有教养!” 苏晨点了点头示意认同。 “这样一来,两个人格共占一身,甚至它们还有血海深仇,结果会怎样?” “自然是有大把病人在夜晚抹了自己的脖子。” “如此一来,巴拉森团队犯愁了,眼见有了重大突破,结果病人们纷纷自杀,那怎么行?” “于是他们一边派人24小时看守病人,一边继续在社会上吸引病人前来。” “至于吸引的手段也很简单,他们声称自己能根治癫痫病!对了,差一句嘴,这个裂脑手术最早就是西方应用在治疗癫痫上的,只不过后来引发了一系列不好的事,最终才被彻底叫停。” “这样,在不停宣传下,他们很快就吸引来了大量的病人。同时他们为了解决家属的疑虑,他们还给家属安排了公寓。” 苏晨听到这,一下想通了。 “把家属安置到楼上?把病人安置在楼下?” “确实,由于住的这么近,每天都能看望病人,再加上这精神病院口碑确实不错,家属们都没产生怀疑!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裂脑前中期,这个人是比较正常的,家属看不出来!” “至于到了后期,他们寻思着,只要拖住对方家属一段时间,自己的试验必将成功!到时候创造出了神明,哪还会怕那些家属鸣冤?”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真出事了,大不了花钱嘛,世界上哪还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就这样,有了大量的实验样本,他们开始通过各种方式,诸如什么拼图门锁,禁止说话,每天搞艺术等一系列活动,试图扶植这些人的第二人格快快成长。” “很快,有一天,在我离开大楼,恰好返回组织述职的时候,悲剧发生了,据说有一名女孩受不了人格分裂的折磨,于是趁医生不备,逃出了病房,回到男友的宿舍中自杀了!” “听说死状极为凄惨,她在卫生间中,都把自己的身体活活劈成了两半!” “发生了这种变故,巴拉森团队一开始并没有多上心,觉得只要打发对方家属一些钱财,自然可以顺利摆平此事!” “不过,后来听说对方男朋友很有手段,几番交锋下来,巴拉森父子俩不知被抓住了什么把柄,连夜逃回了自己国家。” “第二天,我回来了,那一天夜晚,黑暗突然笼罩了整座大楼!” 听到这,苏晨直起身子,知道故事来到最后了! “就在众人慌作一团的时候,有两名分别带着黑白色面具的女子,从十八层走到了一层。两名女子身材窈窕而且还一模一样,起初我还以为是一对姐妹花,直到有人提醒我,这就是那自杀的女子!” “那一刻我吓尿了!于是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藏在众人身后。” “而也正是此举,救了我的性命!” “紧接着,两女子好似吵了起来,并且吵得极为剧烈,下一刻,只见那蓝裙女子手一挥,病房门倏然开启,大把的病人冲了出来!” “经过了这么久的非人折磨,他们自然恨透了这些拿自己当小白鼠的医生,于是血腥的一幕开启了!” “在逃生途中,我发现这些病人的人格并不稳定,主人格恨透了医生,恨不得生吞了医生。而第二人格则是由于感激医生给了它新生,并没有对医生下杀手,反而还保护了不少医生。” 听到这,苏晨觉得有点不对劲。 第二人格明显不会仅仅为了感激之情就保护这些医生。 他们之前说的计划一定隐藏着秘密。 “仅仅就是感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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