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再后来,凭借着强大的医护力量以及金钱攻势,整个‘封神’病院声名鹊起,而且在最初的这段时间中,他们选择了隐忍,并没有急于动手,所以自然吸引到了许多病人前来,整个精神病院发展的愈发庞大。” “随着时间推移,眼见时机成熟,巴拉森父子终于开始揭开自己伪善的面具。而他们行动的第一步就是——拉拢医护人员。” “操作起来也很简单,求利的给他大量金钱,求名的巴拉森父子帮他扬名。至于那些沉迷研究的书呆子,那更是简单。当巴拉森父子带着这些家伙去十八层阁楼逛一圈之后,那群技术狂魔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失心疯的天天求着巴拉森父子开始研究。” “有了技术支撑,巴拉森父子终于展开了行动,他们最先把目光投向了那些从未有人来探望,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病人头上。他们秘密的把这些病人转移到这所员工宿舍之中,又花费大量金钱购置了需要用到的设备之后,他们开始了丧心病狂的人体实验!” 听到这,苏晨眼眸中已经开始隐隐有怒火燃起。 这群人是真的丧心病狂! 连尼玛这么惨的精神病人都不放过! 而且人体实验这四个字背后,隐藏的又是多么血淋淋的惨剧。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心中的不快。 笑眯眯的对男子询问道。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研究?” 那男子也不傻,从苏晨的问话中他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些信息。 于是连忙说道。 “大概是两年前吧,还有,我和他们可不是一路的。我是因为组织收到线人报告,组织才派我来调查的。” 苏晨听完这话不由一愣。 组织? 难道? “你们组织名字是什么?” “不可说。” “你不怕我对你不利?你现在小命可在我手上。” 苏晨凑近对方,故作凶相。 “有些东西比生命要重要!” 男子一扫之前的唯唯诺诺,双眸迎着苏晨如刀般的目光毫不退缩! 短暂沉默后,苏晨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些古早的信息。 于是开口道:“团结、勇气和绝不动摇的忠诚是人类最大的优点!” 这句话是苏晨从动物园中捡到的纸条上看到的。 同时也是在苏晨接任动物园园长时,组织的认证人员莫名其妙,毫无征兆下说出的。 再加上眼下对方口中的组织。 苏晨不由得联想到这句话,思索着有没有可能这是组织中的暗语! 而真相果然如他所料。 只见那男子听了这话顿时双目圆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也是组织中的人?你是什么职业?几级调查员?” 听到对方这一连串的提问,苏晨微微一笑。 说道:“我是动物园的园长。” “动物园?没听说过啊!” 苏晨一怔。 动物园没听说过? 这是什么情况? 对方这么孤陋寡闻? 还是说对方级别太低,不够接触到这个层面? “那你知道财务部的江甜吗?” 苏晨趁机套话,继续发问。 “不认识,或许你说的是其他地区的组织吧!” “组织还分地区?” 苏晨满脸疑惑。 结果听到苏晨的问话,这男子也是满脸懵逼。 “你都混到园长的职位了,你还不知道组织分区域?” 苏晨不由讪讪一笑,尴尬的说道:“那啥,我是一不小心当上的园长,对于组织我也是一知半解,你给我说说这是啥情况。” 男子狐疑的看了苏晨一眼,不过还是讲解了起来。 “组织实行分区域自治,自行负责所属区域中的一切问题,相邻地区之间的组织,互相毫无交流。只有在面临覆灭之灾的时候,组织高层才会联系总部,在总部的协调下,进行多区域组织配合行动。” “总部?” “没错,总部只存在于传说中,没有人见过。据说只有各个区域组织的高层才有机会面见总部。” “行,我明白了,你继续。” “继续啥?” 男子一脸茫然。 “继续介绍组织啊。” “我就知道这么多啊!我一个底层小调查员,我能知道多少?” 苏晨:....... 尼玛合着你丫的就知道这点东西? 还以为你能揭开什么惊天秘密呢。 苏晨看着对方神色不像说谎,倒是也没再逼问对方。 这时,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些别的东西。 之前他入职动物园园长时,那个验证人员好似也带着面具。 而且面具上好像还是个象棋的图案。 他隐约记得是个“卒”。 不过具体是不是这个图案,苏晨也无法确定。 而且图案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门外这群npc也戴着面具。 苏晨知晓那些面具功能是为了镇压稳定人格。 可是为什么不用手环,偏偏要用面具呢? 总不能是现在人们的癖好都不正常,都喜欢戴着面具那一款? 所以说,要说组织和这次副本之间没有关联。 苏晨是打死也不信。 “对了,你知不知道组织中有什么人会戴着面具吗?” 苏晨继续套话。 “面具?” 男子皱起眉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没印象,我接触过的组织人员没有见过戴面具的。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我级别太低,接触不到吧!” 听到对方说没见过,苏晨叹了口气。 知道只能挖出这么多信息了。 于是他发挥自己的优良传统。 弄不明白的就不管了,抛到脑后,以后再说。 苏晨站起身,帮那男子解开了绳索,拍了拍对方肩膀,随后露出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没想到咱们竟然是自己人!” “没关系,不打不相识嘛!还有没必要道歉,说起来,以后没准我还要靠你才能逃脱这个险境。” 男子边揉着发酸的肌肉,边说道。 苏晨点了点头,坐回原位。 “行,那正事要紧,你赶紧给我讲清楚巴拉森他们一伙人后续又干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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