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苏晨还没休息呢,我再看会,没准我这老头子凭借多活几年的经验,能看出些什么呢。” “苏晨毕竟还年轻,他撑得住,可是您身体......” “老头子我身体硬朗的很,我身体怎么了?” 秦老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这时,小李走了过来,挥手示意那人先走。 那搀扶着秦老坐下,又去帮秦老端了杯热牛奶。 “老爷子别在这硬扛了,你也知道,明晚的回魂夜才是重头戏!你要是今天把身体熬垮了,明天你不后悔死?” 小李凑近老者,小声的说道。 秦老一听这个,倒是眉头皱起。 想了想,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 最终他叹了口气。 “哎,这不是放心不下嘛,你也看到了,这次的怪谈邪乎的很,又是女诡,又是神话故事的,甚至连咱们龙国的女娲造人都出来了,我怀疑这次的副本背后有巨大的阴谋,不弄清这个,我睡不着啊。” 说着,秦老觉得眼睛有些干涩,抬手揉了揉,顿时觉得眼角生疼,条件反射之下打了个哈欠,眼泪涌出滑落。 小李见了,知道这是因为秦老看了一天直播的缘故。 别说秦老了,就连他这个年轻人,看了一天直播也是觉得眼睛干涩异常。 于是他起身去找人要了瓶滴眼液,帮秦老滴了几滴。 “老爷子你就是瞎操心,之前你怎么劝我的?要相信苏晨,苏晨是怪谈世界的亲儿子,苏晨聪明滴很......等等话语,怎么现在到你这,就全不认了?” “哎,关心则乱嘛......” “您就放心吧,看苏晨目前的行动,基本已经接近了问题核心,而且我也让人对比了计算机数据,目前来看,苏晨的通关概率已经高达85.3%,基本稳了!” “哎,你们太......” 说到这,秦老话语一顿,扭头扫了一下房间,发现工作人员都出去整理资料了,此时屋中就他们两人。 下一刻,老者浑浊的双眼中顿时闪过精光,一扫之前的疲态。 “现在就你我两人,有些话我不吐不快。说起来,我之前劝你的那些话不是不认,反而恰恰相反,我极为相信苏晨和怪谈世界有关联,正因如此我才更为担心。因为别人家的天选者只需要面临副本中的挑战就可以,而苏晨不一样,他要面临的或许是怪谈世界,是至高规则,是一切不可知的危险,甚至是专门为他一人设计的陷阱。” 秦老这段话说完后,小李的脸色也变了。 稍作寻思之后,他了解到秦老的担忧。 如果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怪谈副本,那以苏晨的才智和实力,破局应该并不困难。 但是,如果这是怪谈世界为苏晨一人设的局呢? 为什么这么想? 从六芒星的身材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他和苏晨身材简直一模一样。 这不就是不考虑其他天选者身材,专门为苏晨安排的npc吗? 不单如此,张扬留下的文字也证明了一点,对方极为了解苏晨的思维逻辑。 仅仅通过挖几个小坑,就令苏晨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并且还获取到了大量的线索。 如此一来,虽然可以说是苏晨聪明敏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张扬也多智近妖。 小李细思极恐。 “秦老,这.......” “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不过我觉得或许是我们多虑了,按照这个逻辑,苏晨对怪谈世界来说就是个极为重要的存在,至高规则不会对他不利,反而应该帮他才对!” 听到这个秦老白了小李一眼。 “你明白了个屁,就因如此才危险!你想想,假设如果苏晨真的是怪谈世界亲儿子,那又是哪个人贩子把苏晨劫持到我们现实世界的?有人帮苏晨反而说明,后面还有一张更大的黑手!我现在是极为希望我想多了,苏晨就是个平凡人,否则我们龙国夹在,至高规则和一个能和规则世界掰手腕的东西之间,那是多么恐怖的事!” 秦老叹了口气。 这下小李是彻底傻眼了。 这尼玛比他之前自己的推测恐怖了一万倍。 “这......” 小李双眼惊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看到小李这个样子,秦老反而呵呵一笑。 “把心里话说出来后就是舒爽,果然网上那些年轻人说的对,快乐是会转移的,忧愁也是会转移的,这不,我脸上的忧愁转你脸上去了。” “秦老,你还有心情笑我。” 小李挤着一张苦瓜脸。 “老头子我现在心情是舒爽滴很,行啦,没必要那么担心,苏晨又是傻子,以他的智慧来说,不一定谁是棋子,谁是执棋者呢。” “你是说......” “我啥也没说,行啦,老头子要去休息了,你们小年轻头发还多,可以多熬熬夜,顺便收集下那些逃出家门的天选者信息,明天拿给我看。” 说完这话,秦老起身拍了怕小李的肩膀,随后步伐轻快的走出了大门。 只留下小李一人在会议室中凌乱。 ...... 另一边,经过官方的提示,也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用一些五花八门的手段忽悠走了诡异,顺利的走出家门。 就比如波波国的汉斯,在尽可能照抄了苏晨准备的物资后,又拎了把菜刀,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有了苏晨率先探路提供的信息,他根本不需要再从水暖井中获取张扬的提示信。 于是他干脆利落的走向电梯间。 没错,就是电梯间。 在汉斯的想法里,他认为走楼梯一不小心就会被前后包夹,被包了饺子。 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 既然这样,那不如坐电梯。 反正根据苏晨的经历可以看出,npc都在走楼梯。 这说明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乘坐电梯。 如此一来,自己坐电梯不会被包饺子。 这样也可以快速的到达701. 到时候自己再手脚麻利的打开房门,出其不意的一菜刀抡过去,那戴着面具的npc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想法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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