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直播画面中的艾斯蒂尔放下手中笔,一脸自信的看着这张纸条。 自她得到了官方的提示后,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如果照抄作业,有很大几率失败。 自己母语又不是汉字,临摹起来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 于是这一段时间中,她一直在思考如何破局。 最终,还真被她想出了一个主意。 根据苏晨的信息可知,这诡异对张扬极为在乎。 并且当她看到张扬被劫持后,并没有出现怀疑,而是深信不疑的冲了出去。 说明,张扬被劫持这事是符合逻辑的。 再往下想,如果有人要绑架劫持一个人,他不可能是闲的蛋疼绑着玩。 显然有他的目的。 如此一来,自己模仿劫持者,留下纸条,能忽悠走诡异的机率并不低。 接下来,艾斯蒂尔按照苏晨那套流程,将东西收拾归位,纸条塞在闹钟下。 又按照诡异女子的进门时间,设置好闹铃。 就开始躲在床下安心等待。 不多时,诡异如约走入房间。 顺利的看到闹钟下的威胁信。 后续剧情发展果然如艾斯蒂尔所想。 诡异女子并没有多做怀疑,那蓝衣女子直接夺取了身体控制权,焦急的冲出了家门。 这一刻,所有直播间中的观众彻底傻眼。 “法克,这也能成功?我怀疑是至高规则帮她作弊!” 之前叫嚣的那些人眼见真有人成功,觉得自己脸极疼,于是继续嘴硬。 但是黄金国的群众不干了! 给我们泼脏水? 想得美! “你们是不是有病,怎么满口喷粪!是看不起我们黄金国的天选者吗?” “作弊?你告诉我哪里作弊了?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们家艾斯蒂尔!” ...... 众人纷纷反驳。 就在这时,有一条弹幕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兄弟们,别和那群煞笔吵了,他们估计都快被抹杀了!至高规则可是提前发过声明,并且现在还得到了证实,这群人估计完蛋了!” 这弹幕一出,那些还在继续嘴硬的观众瞬间心中一凉。 一种死亡的恐惧充满了他们内心。 “就一例成功案例算什么!” “对对对,才一个成功案例,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我们还是怀疑至高规则不公!” 众人怕真被抹杀,无奈之下只能嘴硬,一条路走到黑。 希望以此蒙混过关。 然而下一刻,绝望的消息纷纷涌来。 石油国的选手利用外卖员的白天杀人,夜里安全的逻辑,留下纸条。 【张扬非要入职外卖员,我劝阻不了,请你抓紧时间,在白天到来前将他带走。】 大象国的选手利用苏晨的求救信内容,和已知信息做了个缝合。 【有人说看到张扬被楼顶住户绑架,我敲门无人应达,只得撬锁求证,发现消息属实。】 ...... 一条条消息宛如大锤一般,不停的狠狠砸在这些人心上。 他们的心渐渐凉了。 “对不起,至高规则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我是煞笔,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骚瑞,我是受到楼上的蛊惑才会失心疯质疑您,我发誓,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胡言乱语。并且以后谁敢质疑您,我第一冲上去给他个大逼兜。” ...... 死亡的威胁下,这些掉进岩浆中都还能剩个嘴的观众,终于不再嘴硬。 可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这时,至高规则出现。 【事实为证,本至高规则公正无私!现在将对辱骂本规则的人降下惩罚。】 【所有人智商下降50%。】 【既然不喜欢带脑子,以后就不要动脑子了。】 下一瞬,这些人直接变成了智障。 经此一事,所有国家观众都再也不敢提什么不公,也不敢质疑规则。 就算有些人心中觉得苏晨是规则世界亲儿子,也不敢再乱发言。 毕竟,没有证据啊! ...... 另一边,苏晨走到食堂,正在门口观望。 毕竟他来的早了几分钟,不清楚食堂有没有开始营业。 瞅了几眼,发现食堂窗口处已经摆满了食物。 并且还有一个穿着医生服装的男子,此时都吃上饭了。 显然早来一会也没事。 苏晨迈步走向食堂窗口。 在路过男子身边的时候,他并没和他打招呼,而是用眼角余光扫了对方一眼。 凭借着天赋被动,男子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 只见男子拿汤匙喝了一口汤,接着脸上浮现出一种享受的神情。 好似这是什么神仙美食一般。 “这么浮夸,真能有这么好吃?” 苏晨不由分外诧异。 “等等?不对,出事了!” 当他看到对方放在桌子上的梯形图案面具后,心中猛然一突。 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忽略了这么简单的问题。 吃饭是要摘面具的啊! 可是,自己摘下面具岂不是完全穿帮了! 到时候被众人发现自己是假冒得,能不能活着走出食堂都是两说。 难道祈祷对方脸盲? 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他的推论中,夜晚的人格对图案极其敏感。 根本不可能脸盲。 要说白天那些人脸盲反而还有可能。 想到这,苏晨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芒。 又发现了一个重点。 规则第九条。 【白天以及早晚六点至七点这段时间内,你最好保持独处,否则一定要带上面具,相信我,他们是不会听信你的狡辩的,怪物没有理性可言!或者,你也可以祈祷他们有脸盲症。】 张扬果然在说反话! 借用此种方式避开“它”的盯梢,来提醒自己。 看来,自己有空时要重新审视下部分规则了。m.biqubao.com 就在这时,带着面具的食堂大妈拿着勺子不满的敲了敲窗框。 清脆的声音,唤醒了苏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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