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晨从茶几上端了杯水,走回次卧,先将水杯放在一边,然后换上了那工作服。 他没急着带上面具去探查线索。 因为眼下还有事情要做。 只见他端起水杯,将水泼在了那男子脸上。 不多时,那男子悠悠醒转。 睁开眼,看到苏晨面容后开始剧烈挣扎。 奈何,他都被绑成粽子了,再挣扎也没用。 过了一会,估计是知道没戏,这人放弃了挣扎。 “聊聊?” 苏晨随手扯来一张凳子,坐在上面,双臂撑膝,身体前倾,明亮的双眸死死盯着对方。 “......” 对方一言不发,与苏晨深情对视。 苏晨眼睛眯起,转身从客厅拿了一包纸抽,又端了盆水进来。 “不说话?要不要试试加官?” 苏晨再次坐在凳子上,故意装出一副狠辣的样子,嘴角上扬,充满邪气。 有些事情,他要在这男子身上印证下。 所谓“加官”,是一种古代酷刑。 将纸用水打湿,贴在对方脸上。 很快,对方就会因为窒息,感受到巨大的恐怖。 这句话刚一说完,对方脸色大变,开始剧烈挣扎。 嘴唇几次开启,但是都没发出什么音节。 苏晨见状,心一横,抽出一张纸,在盆中打湿,贴在了对方脸上。 接着,手不停,又抽出一张纸,打湿贴上。 一连贴了三张,苏晨短暂停了下来。 “嘴很硬吗?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 “哦?刚才没注意,原来你在憋着气啊!” 苏晨起身,一拳砸在对方腹部。 “噗~” 对方憋着的气瞬间呼出。 下一刻,那男子开始剧烈挣扎,带着整个床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苏晨眼睛眯起,知道对方心房渐渐破了。 于是再次抽出纸张,打湿后贴上。 “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想听了。” 边贴纸,苏晨边念叨。 如此这般,再贴两张,苏晨停下动作,心中默默读秒。 不久后秒数临近极限。 只见他叹了口气,将男子脸上的纸张掀开。 那男子本以为必死,没想到新鲜空气骤然涌入,在求生的本能下,连连大口喘息。 由于喘的太急,还被脸上残留的水珠呛住了,又是引发一阵剧烈咳嗽。 苏晨在一旁看着,面色有些阴沉起来。 在那种濒死状态下,他不信有人能忍住不出声。 所以这验证了一件事,这些人在晚上不会说话,而不是不能说话。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为什么会白天能说话,晚上说不出话? 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苏晨想不明白。 不过他至少明白一点,规则中才一再强调晚上不让自己说话,原来这么重要! 自己如果晚上说话,显然会被当做“异类”。 而异类,显然极其危险。 看来,学习手语成了当务之急。 苏晨掏出左侧口袋中的手语手册,翻阅了一会,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龟龟,这也太多了! 学几句话倒是不难,但是学到和别人对答如流的成度,哪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 难道要故作冷漠?尽量做个独行侠? 可是这对打探消息的效率影响一定极大! 突然,他想到一个方法。 自己之前不是获得了1000点积分吗? 系统商城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手语速成的商品。 “系统,打开系统商城。” 苏晨在心中说道。 下一刻,一道电子屏幕浮现在他眼前的空间中。 他这次没有伸手,而是利用意念拖动滚动条。 不多时,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商品。 【手语精通】售价500点。 苏晨心中一喜,没想到还真有这玩意。 这倒是帮了大忙。 “系统,购买手语精通。” 【收到,提醒宿主共消费500点积分,目前剩余500点,请问宿主想要精通哪一种手语?】 “???” 苏晨有点迷茫,手语还分种类? 他之前没关注过这些,还真不知道手语还有类别。 不过稍一寻思也想通了,世界语言那么多,手语为了配和当地语言,自然也会不同。 苏晨扬了扬手中的手语手册。 “我手中这一种。” 他在心中回答道。 【收到。】 系统音还没落,苏晨就察觉到一股信息流涌入自己脑海。 仅一瞬,他就掌握了一门手语。 “开挂确实方便,至少节省了不少时间。” 苏晨笑了笑,将手册塞进口袋。 此时,那男子也缓了过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晨。 见状,苏晨用手语道:“为什么你们晚上不会说话?” 手势刚落下,那男子竟然面露震惊。 手臂想抬起,却被束缚带所制约。 苏晨见状,将对方一只手放了出来。 那男子单手飞快比划。 “你不是逃走的医生?你是谁的家属?” 苏晨皱起眉。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只有家属不懂!” “告诉我真相!” “我说不出来,院长不会允许的,不过你不用着急,既然你走了出来,你很快也会和我们一样,到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这才是重生!” 男子做出这个手势后,脸上对苏晨的敌意竟然开始消退,转而是一种似笑非笑的“欣慰”与“同情”。 苏晨盯着对方看了好久,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他无法说出真相,而且他坚信,自己也会变成这样! 至于那什么重生,苏晨只当是放屁。 尼玛的,精神分裂算什么重生! “我怎么才能走出这幢楼?” “出不去的,安保队不会允许任何人出去!” “安保队有多少人,驻扎在哪?” “二十多人,在单元门口。” 苏晨沉默。 二十多个壮汉堵在门口,自己除非真是超人才有可能强闯出去。 看来,还是需要搞清真相才行! 眼见拷问不出更多的信息,苏晨只得作罢,将对方再次捆成粽子。 那男子这次并没有反抗,而是极为配和。 好似是看穿了苏晨的命运一般。 办完这些事,苏晨准备去病房看看了。 一切的问题,或许都会在那里揭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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