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面色一喜,左手拉住把手稍稍用力一拽,大门开启。 随着大门渐渐展开,卧室中的灯光照耀而出。 苏晨一愣,啥情况,不是拉了闸了吗? 怎么卧室还有灯光?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一名穿着白衣,带着面具的男子恰好从卧室走了出来。 看到苏晨后身子也是一怔。 俩人四目相对,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结了。 最终还是苏晨率先反应过来,眼见自己被发现,索性也不装了,飞快闪身进屋,伸手关闭大门,顺便还反锁了起来。 然后脚尖在地板上使劲一踏,猛地向对方冲去。 这个时候,对方也终于反映了过来,连忙抬起左手,右手向着左手腕上的电子表点去。 苏晨看在眼里,推测这可能是对方预警的方式。 一定不能让对方成功! 苏晨一咬牙,天赋技能开启,同时脚下再次加力,整个身影顿时化作一团黑影猛地撞入对方怀中。 有了一心二用的帮助,他可以同时分析对方动作和做出自身的应对,自己身体的反应速度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 在千钧一发之际,苏晨左臂前伸单掌锁腕,死死卡住对方右手,于此同时重心下压,右臂搂腿,肩如八极铁山靠般狠狠砸在对方胸腹。 砰的一声。 巨大的冲击力之下,两人同时飞出。 砰。 又是一声闷响,对方后背和脑袋狠狠撞击在了墙上,脖子一歪失去了意识。 仅一瞬,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 苏晨扶墙起身,摇了摇因为撞击略显混沌的脑袋,待清醒后赶忙看向对方,结果发现对方此时已经晕了过去。 苏晨不由长舒一口气。 刚才那一幕也太紧急了,如果让对方呼救成功,还不知道要引发多少麻烦事。 “踏马的,这张扬果然处处挖坑。” 苏晨啐了一口,大骂道。 他再次扫了眼昏倒的白衣男子,见对方没有清醒的迹象后,转身走向卧室中寻找可以将对方捆绑起来的绳子。 不多时,在卧室的柜子中,苏晨发现了好几条给精神病人用的束缚带,这倒是比绳子省事。 用力试了试质量,觉得还不错,至少凭他自己现在的力量是无法挣脱这束缚带的。 于是苏晨一把拎起那昏倒的男子,扔到次卧的单人床上,然后开始捆绑。 为了保险起见,苏晨把所有束缚带都给他缠上去了,不多时男子被彻底缠成了粽子。 这下,苏晨才彻底放下心。 另一边,龙国直播间再次嗨翻。 作为武术的发源地,龙国人天生就有一种对武术的憧憬和向往。 正因如此,苏晨之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彻底引燃了龙国观众。 “卧槽,帅啊!苏晨也太帅了!秒杀啊!这绝对是秒杀啊!” “苏晨学过功夫吗?怎么动作这么流畅!有没有懂行的点评下。” “我作为训练时长两周半的铁山靠学员,我敢说苏晨这铁山靠至少有大宗师的水平!” “???” ...... 在龙国众人兴高采烈的欢呼声中,苏晨开始办正事了。 他先是从厨房找了个尖刀,接着俯身钻到次卧床下。 伸手挨个敲击床下的地板砖。 不多时,果然发现有一块地砖发出了空心的声音。 他拿起尖刀,将刀尖卡入缝隙,稍一用力,刀身就顺着缝隙塞了进去。 随后手腕一拧,地砖随之翘起。 苏晨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地砖,缓缓将它掀开。 下一刻,又是一张叠好的纸张出现在他眼前。 苏晨拿起这张纸,从床下钻出。 他没有着急看信上的内容,而是再次做起心理建设。 劝告自己必须要提高警惕。 经过这几件事,张扬在他心中的危险等级再次提升。 对方挖的坑简直是防不胜防。 而且无一例外,自己全都踏进去了! 为了防止自己一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看对方信时一定不能太过代入,要站在旁观者的视角阅读。 这样或许才能看出对方的目的。 苏晨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手中的信纸。 然而就在这时,还不等信纸展开。 一条清冷的机械音凭空传来。 于此同时,一条公告也浮现在所有国家的直播间中。 【龙国天选者苏晨,触发隐藏副本——逃生之路,只要能顺利逃出单元门即可通关。】 【天选者苏晨可任选通关条件,不论是存活7天,还是安全逃离,均可完成此次怪谈副本。】 【所有国家获得一次新的提示机会!】 【同时,由于龙国率先触发隐藏副本,奖励龙国所有资源储量上涨10%!】 【本奖励只触发一次!】 一条条公告直接给所有观众看傻了。 龙国官方也是一脸错愕,没想到这次怪谈竟然还有隐藏副本。 并且还给了额外奖励。 “秦老,我们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重新立起防火墙?” 小李焦急的看向秦老。 要知道之前是所有国家的提示机会都用完了,龙国才解开了直播防火墙。biqubao.com 结果眼下,由于苏晨的探索,竟然触发了隐藏关卡,给所有幸存的国家都发放了新的提示机会。 那对方岂不是能抄苏晨作业了! 虽说出于补偿考虑,规则世界给龙国进行了额外的补偿。 可是,大部分龙国人心中也不好受。 让那些毫无廉耻感恩之心的国家抄作业,那简直是肉包子打狗。 对方抄完之后,肯定还是继续恶心龙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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