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浪漫国,他们更是绝望。 由于他们的天选者被清空了外卖红包,已经吃了两天冰箱食物。 此时那货被污染的就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哭一会笑。 平时没事就自言自语,自己和自己聊天玩。 甚至兴趣来了还整一波左右互搏,打的是不亦乐乎。 而这个回魂夜的消息,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他们心态直接崩了。 甚至有种让诡异赶紧弄死自家选手,赶紧结束这一切,别再继续折磨自己的冲动! 绝望的情绪笼罩了世界各国。 只剩下龙国群众,心中还保留了希望。 不是因为他们心大,而是因为他们的天选者叫苏晨! 他们相信苏晨! 与此同时,苏晨收回思绪,回过神。 将手中两张照片小心的放入裤兜,然后走到次卧,将那画板重新规整整齐。 现在还不是离开房屋外出的时候,规则还是尽量遵守为好。 值得一提的是,苏晨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论今天是回魂夜还是明天是回魂夜,他今晚都要外出探查。 既然之前已经推导出来,夜晚可以出门,那么如此一来也能避开回魂的诡异。 此举也算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 况且,自己在家中搜索不到诡异的相关信息,那按照逻辑来说,线索一定在户外。 外出势在必行! 做好这个计划后,苏晨先是来到厨房烙了几张饼,并特意加了些盐。 此番出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返回房屋。 保险起见,还是要准备好食物才行。 选择烙饼主要还是这玩意不容易坏,加点盐也能保证身体的日常需求。 这样也算是勉强解决了短期食物需求。 接着,他又从购买的商品中翻找出了几块压缩饼干和几瓶矿泉水。 这些食物加起来,应付个三四天绰绰有余。 随后,他从家中翻找出了个双肩背包,将这些食物统统包裹好装入背包之中。 这还不算完,既然要外出,手机的电量保证也是重中之重。 待他将充电宝充上电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干完这些事,苏晨活动了下身躯,缓步走回卧室之中。 经过一天的探索和思考,再加上诡异事件的污染。 苏晨的精神力损耗也不少。 既然决定外出探查,精神力的充足可谓至关重要。 要知道,今天在家中探查线索,精神力都消耗了这么多,那出了门岂不是更是凶险,谁知道会不会又发生什么直面诡异的事件! 所以现在必须把精神力恢复到最佳状态。 而恢复精神力的方式,眼下当然是睡眠最为合适! 苏晨先是定了个五点半的闹钟,随后躺倒在床,盖上被子,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衣服脱下。 很快,他的呼吸趋于平缓,陷入了梦乡。 另一边,浪漫国的阿尔邦,罕见的恢复了理智。 也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这货经过长时间的精神污染,被洗脑完成。 反正在观众看来,自家的天选者恢复了正常。 “天啊,天佑我浪漫国,阿尔邦竟然恢复正常了!感谢上帝!” “可是我看龙国直播间都在说,今晚是回魂夜,也不知道以阿尔邦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撑住呢!” “经过前两天的提心吊胆,我已经躺平了,随便吧,毁灭吧!” “别放弃希望,你看阿尔邦已经恢复正常了,没准他也能找到照片推理出答案也说不准呢!” “咦?你们看阿尔邦动作,他走向次卧了,难道?” 这弹幕一出,大家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直播画面之上。 只见阿尔邦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抱着头,眉头紧皱,面上还带着几分痛苦的神色。 接着他双手握拳,狠狠的砸了砸自己的头颅,好似想粉碎脑海中某种思绪一般。 随后,他站起身,脸上有了几分坚定的神色,红着双眼,大步走向次卧之中。m.biqubao.com “老子一定会把你赶出去,我说的!” 他自言自语道。 阿尔邦走到卧室后,拿起画板颜料,又回到客厅之中。 支好画板,阿尔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做出祷告的动作。 “上帝啊,请保佑我第十二条规则是对的吧!我还不想死啊!” 阿尔邦分外虔诚。 或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了上天,第十二条规则确实是对的。 可是由于他的蠢笨,他并没有多想,潜意识就认为自己的职业是画家。 这一波就叫,祈祷都没祈祷到点子上。 这番举动瞬间给浪漫国的观众泼了盆凉水,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 “我本以为这货是去找线索,结果这货是去找死!” “绝望了,就连龙国的苏晨都差点翻车,阿尔邦必死无疑啊!” “哈哈哈哈,我就说别抱希望,躺平吧,当个乐子人挺好的!” “我也破防了,赶紧毁灭吧!” “官方能不能赶紧去抱龙国大腿?以后让我们天选者苟一点,等着抄作业多好!你看那几个抱住龙国大腿的小国,国运都要碾压我们了!” “+1” ...... 此时,阿尔邦祷告完成,开始给画作上色。 要说这货不愧是浪漫国人,虽说脑子不咋样,但是艺术天分倒是可圈可点。 看他作画的手法到不失为一种享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尔邦渐渐如苏晨一般,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感觉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也失去了对外界的警惕。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绘画之中。 好似这才是自己人生的终极追求一般。 渐渐的,他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意,握持画笔的手也不知何时换作了左手。 还真别说,换成左手后,他的绘画效果非但没被影响,反而还更加写意。 甚至个别地方他还别出心裁的进行了二次创作。 如果此时苏晨在这里观看,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对方绘画的风格很像午间新闻报道的那些“民间人才”的作品。 同样都是一眼看去并不专业,技术也一般,但是很多细节部位的创作却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天分很高,但是临到中年才投身艺术行业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0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