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不论如何,此时这种状况,也算是他一天试探下来唯一不同的一次。 如果不冒险试探一次,这一天的工作岂不是白费? 而且,通过观察,苏晨留意到对方这次身上并没有带武器。 真要动起手来,以对方的体格来说,自己完全不惧。 最终苏晨心一横,决定试探一波。 “你把外卖放地上就可以了。” 苏晨回道。 那女子听到这话,乖乖的点了点头,将外卖放到地上后干脆的转身离去,并未多做拖延。 听到对方脚步声渐远,苏晨一溜烟跑到了厨房,拿了根扫帚出来。 保险起见,还是苟一点比较好。 接着苏晨打开房门,退后两步,借着扫帚的长度优势,遥遥的将外卖袋挂在了扫帚柄上。 同时他的天赋全功率发动,紧盯着大门,身体肌肉紧绷,一旦出现异常情况,他能随时做出应对。 然而,直到他将外卖拿到手,锁好房门,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竟然真的一切顺利!” 苏晨不由心中感叹。 要知道,在他的潜意识中,第四条规则是诡异书写的,按道理来说肯定会是陷阱。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并未发生任何危险。 并且更令苏晨无法接受的是,都是同一个外卖员,为何前后做出的行为会天差地别。 之前还恨不得弄死自己,现在就乖乖送外卖。 太奇怪了! 苏晨将外卖拿到餐桌,开始大吃大喝。 将近二十四小时没进食,他也是饿坏了。 待他吃完后,拿出手机又下了一单。 一是他没吃饱。m.biqubao.com 二是,他还需要再试验一次。 在等外卖的档口,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所有规则内容。 看来自己之前怀疑的情况成真了,诡异写下的规则并一定都是假的。 至于另一个字体写的规则,目前来说还没遇到不符合的情况,看样子大概率都是真的。 可是那诡异写下的规则为何有真有假,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苏晨是完全弄不懂。 “看来明天还是需要试试其他选项,还有那个午间新闻可能是个突破口。” 苏晨心中默默想道。 不多时,敲门声再起。 “哪位?” 苏晨隔门问道。 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苏晨猜测,这人估计也是熟人,并且会做出之前女子那套动作。 他紧走两步,凑到猫眼上瞅了瞅。 果然如他所料,来者是白天的那名魁梧壮汉,此时他正在用空闲的左手比划手势,接着抬起胳膊在空中绘画了个五角星。 苏晨心中虽然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不过他也没草率的开门。 苟字诀牢牢刻印心中。 “外卖放门口吧。” 对方听到这话语,点了点头也是干脆的放下手中外卖,随后转身离开。 待脚步声渐远,苏晨又是故技重施,用扫帚把外卖袋勾了过来。 这次与之前相同,没有任何变故发生。 这下,苏晨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可能这一切都和时间有关系。 白天外卖员极为凶险,夜晚则是比较安全。 天选者可以借着晚上的时间囤积物资。 突然,苏晨眉头一紧,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此时柜子中裙子为红色,房屋处于安全时刻。 有没有可能还和这个条件有关。 按照怪谈世界的操蛋成度来看,谜底不应该这么简单,一定会给天选者挖坑。 让他们误认为晚上买外卖是安全的,这样明天晚上没准就会死一片。 而且如果仅仅只是白天凶险,夜晚安全这个条件,那昨日如果有天选者直接定外卖,保不齐就已经试验出这个结果。 这么简单就能解决问题,有点不现实。 还是那句话,诡异不会让天选者那么容易的通关。 这么说来,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只有在安全时刻,并且还是夜晚时,才能购买外卖。 想通了这个,苏晨直接开始疯狂采购物资。 毕竟后面几天还有没有这种机会谁也说不清。 不多时,外卖依次送到。 而这些外卖员也和之前两位表现的一样,手臂一顿瞎呼啦,就乖乖按照苏晨的指示把外卖放到了地方。 在这些外卖员之中有一名比较瘦小,苏晨见对方没威胁,还直接开门从对方手中接过了外卖。 结果就是,很安全,一切如他所料。 但是当苏晨准备关门的时候,对方拦住了他。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的苏晨差点动手暴力镇压对方。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做出威胁苏晨的举动,而是放开阻拦大门的手,双手开始比比划划。 苏晨盯着对方瞅了半天,啥也没看懂。 “兄弟你别比划了,我看不懂!” 苏晨说道。 听到这话,对方神色一阵暗淡。 最终欠然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苏晨一脸懵逼的关上了大门。 对于这小小的插曲,他倒是没有多想,毕竟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呢。 买够物资之后,苏晨将冰箱中的食物一股脑都清了出来,找了个大袋子包裹好,直接扔到了门外。 就在他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心中一动,伸手从袋子中拿出了一包肉。 “这玩意或许还有用,没准可以用这个测试其他规则。” 他在心中想道。 于是他又将那一小包肉塞回了冰箱。 接着他又随便点了份外卖,让那外卖员顺手将门口那一大包诡异食物扔了出去。 解决了吃喝问题,苏晨绷紧了一天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现在可算能好好犒劳自己一下了。 他从厨房拎出来个电磁炉放到餐桌上,又找了个锅接满水开始烧水。 接着把自己买的火锅锅底包随手扔了进去。 他决定今夜好好放松一下,涮火锅! 啃着小酥肉,涮着嫩牛羊肉、黄喉、毛肚、虾滑等一锅美食。 苏晨现在是惬意极了。 这一幕直接给龙国观众彻底看傻了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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