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规则读下来,苏晨脸色有些动容。 这些规则中的信息量简直太大了。 比如说,地图为什么可以喂给兔子? 还有为什么晚上在海洋馆是安全的。 等等谜团逐渐在苏晨的脑海中展开。 而这些规则中,最令苏晨动容的就是第八条。 【办公室在凌晨1:15~6:00之前必须保持开灯状态,哪怕没有人】 既然“它”据有趋光性。 那如此举动,在漆黑的深夜,简直就是在故意拉“它”的仇恨啊。 和“它”经过了数次交锋,苏晨完全知道对手有多强。 面对这样敌人,园长的做法,令苏晨太惊讶了。 这还不算完,其他的规则中也透露出了危险。 就好比第十一条。 【可以午睡,但如果决定上夜班,不管用什么方式打起精神,不要打盹。如不确保自己的精神状态,不要上夜班。】 这个规则让苏晨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个噩梦。 或许,在园长室值班,会更容易进入那个噩梦。 换句话来说,园长一不小心就会堕入里世界,从而认知受到污染。 这些还不算完,从规则中可知。 时不时还会有动物冲入园长室搞破坏。 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些诡异的动物引诱,中了招。 但是,除了这些,还有最凶险的情况,那就是停电。 通过规则可知,园长室的供电系统很强,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发生停电的情况。 在这种条件下,还能断电,那就只有一种说法可以解释了。 园长室沉入了里世界,最起码也是沉入了表里世界之间,就像海洋馆一样。 这种诡异的状况导致线路错位,从而停电。 “这踏马简直是在玩命。” 苏晨皱起了眉头。 这些园长守则,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安全的时间段,让园长送死。 可是,这样就导致苏晨有一点完全想不通。 既然动物园如此凶险,那为何还要营业? 关门大吉,让“它”在里面自生自灭,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何苦拉着这么多人,在诡异的悬崖上走钢丝呢? 思考良久,苏晨仍是没想明白。 最终叹了口气,决定不想了。 对于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他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顺利逃出去。 至于其他,随便吧,反正与他无关了。 苏晨再次点亮手机屏幕,准备借着亮光将纸张和盒子归为。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突然一僵。 由于之前纸张被他铺在了床上,纸背面有物体遮挡,再加上灯光暗淡,他并没留意到异样。 直到这时,他拿起了纸张,准备放回原位,这下那纸张背面没有了物体遮挡,被灯光一照。 竟然印出了一些字体线条。 他见状连忙翻过纸张。 紧接着他发现,在背面竟然还写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于是他再次将纸张铺在床上,满脸疑惑的凑近看去。 手机那微弱的亮光,首先照亮了最上方的几段文字。 亲爱的游客: 您好,首先请允许我对您送上真挚的问候。 既然你能在这个特定的时间段,发现这封信,说明你一定是一个机智,谨慎,又不缺乏勇气的人。想必机智的你一定发现了这个动物园的不正常之处了吧。没错这个动物园十分凶险,而且下面我会揭晓这个动物园的全部真相。 在此之前,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在这个时间段开着灯是极其危险的行为,这可能会令你陷入危险。如果你太过恐惧,也可以选择放弃阅读,这不影响你逃离这诡异的动物园。 看到这里,苏晨顿了顿,直接熄灭了手机屏幕。 他有些纠结了。 既然这封信上说了,上面的文字不影响自己逃离动物园。 那真的还有必要继续阅读吗? 顺利逃出动物园不是最重要的事吗? 此时龙国的观众们的心情倒是没有多么纠结,他们看到苏晨熄灭了手机灯光,反而万分庆幸。 “急死我了,我生怕苏晨好奇心上来继续往下看,现在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根本没必要继续行险,老老实实等到早上,顺利逃生不香吗?” “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好在苏晨关掉了手机屏幕,估计是他也想通了吧!” “好奇心害死猫,苏晨可千万别再作死了,求求你苟着点吧。” “那个,兄弟们,有没有眼神好的看清下面的文字了?我倒是挺好奇的。” “太黑了,啥也看不清,不过我也挺好奇这动物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 苏晨在黑暗中思索了良久。 最终还是令龙国的观众们失望了。 他再次打开了手机屏幕。 他其实本来也想放弃的。 可是,凝视着眼前的黑暗,他脑海中总是时不时浮现出那保安以及各种工作人员的身影。 究竟是怎样的秘密,值得他们主动牺牲生命? 这一道道身影最终还是打动了苏晨。 “来都来了,必须要弄懂所有隐秘!毕竟把怪谈世界解析的越多,通关后系统给与的奖励越多。” “况且,还有存档兜底,凭我现在了解到的信息,再来一遍我肯定能完美通关。” 苏晨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借着微弱的亮光,苏晨看向后面的文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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