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直播间中。 “卧槽!这大象怎么长这样!我要吓尿了。” “这也太诡异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有,苏晨怎么愣在那了,明明出口就在眼前,他为什么不走!” “完了,要翻车了,苏晨好像被盯上了,你看他的脸,我了个槽,满脸都是眼睛!鬼啊!”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变动,苏晨的正脸出现了屏幕上。 这下龙国的群众吓坏了。 那密密麻麻的的眼睛长满了苏晨脸庞。 而且除了苏晨自身紧闭的双眼外,其余的眼睛在不停的滚动,挪移,死死盯着周边事物。 那画面简直太酸爽了。 不少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直接一个吓晕。 “啥情况?这啥情况?针对我们龙国是不?别人家被盯上长四个眼,我们龙国的被盯上长了满脸眼睛?” “非战之罪!这明显是怪谈世界耍赖啊!苏晨都闭上眼睛了,结果被强制观看。”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直播,直播间的众人经过互相讨论,大致也明白了一些这个怪谈世界的底层逻辑。 看到苏晨这一幕,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这简直就是无解的局面。 不论怎么做,都难逃认知被污染。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苏晨的认知足够坚定。 可以顶住这波精神污染。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它”最先污染的是苏晨对于大象的记忆。 他根本无法坚定自己的认知。 此时苏晨正在苦苦思索办法。 可由于被盯着,他的大脑运行极为缓慢。 并且还有各种奇怪的念头不停的冒出来,阻拦苏晨的思路。 就在这种状态下,苏晨只得无奈的开始机械性背诵各种规则。 希望这些死记硬背的规则,能令自己混沌的大脑发现端倪,找到破局的希望。 就这样,很快他背到了游客守则的第四条。 【如果您发现看到的大象外貌,与自身认知不同,请不要惊慌,睁大双眼告诉自己眼见为实(最后一句字体为蓝色)】 苏晨身体一颤,心里浮现出一丝凉意。 这规则看样子本来应该是记录了真实大象的样子,以此加强游客认知,抵抗污染。 可是结果这条规则被“它”扭曲掉了。 看来,对方这是早有准备,不给自己任何活路。 但是,苏晨不是那么认命的人,再加上他还有存档的底气。 索性继续背诵了下去。 很快来到了员工守则第三条。 【如果在检查大象园区时觉察到你观测的大象与标示牌上的大象形象严重不符,停止观测并反复告诉自己真正的大象是标示牌上的生物,而不是你所看见的。】 背到这,苏晨一顿。 混沌的大脑终于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对,标识牌!标识牌上有真实大象的样子!靠标识牌坚定认知就一定能活下去!” 于是苏晨赶忙睁开属于自己的双眼,扫向四周。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金属标识牌,上面写着大象园区。 苏晨面色一喜,定睛看去。 下一刻,他身躯一震,一道凉气从头窜到了脚尖。 标识牌上画的大象,也长着一双兔子耳朵。 看到这个,苏晨彻底迷茫了。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大象真的长这样? 否则标识牌上为何也画着这样的大象? 有可能,或许,这才是大象的样子,之前自己只不过是受到污染,迷惑了吧。 苏晨的认知渐渐向着兔耳大象靠拢。 就在这时,他猛地咬了自己舌尖一口。 那剧烈的痛感,令他头脑短暂的清明了一瞬。 “不,不对!‘它’扭曲了标识牌!这也是为什么员工守则没有被扭曲的原因!‘它’不在意了!” 想明白了这些,苏晨绝望了。 这尼玛怪谈世界太坑了。 竟然会出现无解局面。 虽然眼下自己想不起来大象的样子,可以强顶着摆烂,死不相信眼前大象的样子。 可自己这么做,明显就是在‘它’的眼皮子底下叫板啊。 要知道,在被对方盯上的时候,要保持认知与对方相同,才能摆脱对方。 可自己和对方现在认知分歧是大象啊! 这要是顺服了对方,苏晨不用想就知道,铁定完蛋。 到时候自己不是变成大象就是变成兔子。 然而,就这么硬顶着也不是办法啊。 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自己认知还是会被缓慢的污染。 再加上脑海中不断冒出的诡异念头。 自己随时都会万劫不复。 “这尼玛也太坑爹了吧!” 这是苏晨能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他的思想愈发混沌,认知逐渐开始崩溃。 在他彻底迷糊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远处标识牌上的字体改变了。 变成了“山羊区”。 “地图上不是没有山羊区吗?还是说我看到了里世界?” 苏晨在脑海中迷惑的询问道。 随后,他整个人便陷入了混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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