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泡菜国的官方也发现了金西巴的不对劲。 他们虽然受到了龙国防火墙的影响,无法观看龙国选手的直播画面。 不过,他们也有间谍人员,将苏晨的相关消息传回了国内。 虽然延迟性很大,不过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正因如此,他们也得知了游客纸条,和保安室便签所记录的隐藏规则。 在他们的加急处理之下,也大概破译出来了一些内容。 就在他们准备利用唯一的一次提时机会,告诉金西巴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那个龙国的苏晨走过来,说了两句话金西巴就发疯了。 见到这一幕,泡菜国的官方再也忍不住了。 赶忙将获得的消息,精简了一下,发给了金西巴。 画面中,金西巴看到浮现出的消息框,整个人怔住了。 停下了他的自残行为。 泡菜国的官方人员见状舒了口气。 庆幸自己关键时候,送上了救命稻草。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金西巴认知崩溃的这个时候。 他们以为的救命稻草,反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金西巴在经过短暂的呆滞后。 整个人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脸,不停的发出狂笑。 接着他边笑边奔向了兔子园区。 很快,他冲进了一片树荫下。 而那片树荫,在他冲进来的那一瞬,裂开了大嘴。 撕裂开的阴影露出了黑色利齿。 一口。biqubao.com 金西巴凭空消失了。 不远处的树荫中,出现了一只呆萌的兔子。 紧接着,孩子的笑声回荡在兔子园区。 而所有的天选者眼前,以及直播间中都浮现出了这样一条消息。 【泡菜国天选者金西巴率先死亡,综合评估,泡菜国国运扣除20点,目前剩余60点。】 【干旱降临泡菜国全境,持续1个月。】 泡菜国官方,他们自以为帮了大忙。 脸上的笑意本来还未消散。 结果金西巴突然消失,同时还出了死亡通知。 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接着,泡菜国总统脸色愈发难看。 大吼道:“金西巴个蠢货,我们明明都告诉他正确答案了!怎么还会死!” “气死我了,去把金西巴的家人给我推出去平民愤。” 听到自家领导的怒嚎。 有人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按照要求去办理去了。 之前他们就按照总统的指令,抓了金西巴的全家。 于是很快,一个专门用来平民愤的直播间开启了。 无数因为天选者死亡,无处可去的泡菜国人民涌入了其中。 “该死的金西巴!有了正确规则还送死!气死我了!” “我们全国干旱一个月,这要死多少人!都是他害的!” “真是蠢,他怎么能第一个死亡!就算晚点死也行啊,这么急是急着投胎吗?” “让他家人给我们国民陪葬!必须死!” 无数愤怒到失了理智的群众,在直播间中大肆谩骂。 于此同时,动物园中。 所有的天选者都是神色一凛。 尤其是那些效仿了金西巴的选手,更是慌作一团。 而所有的天选者中,有一人此时彻底被吓尿了。 那就是山下犬一郎。 他躲在一旁看到了这件事的起末。 这苏晨走上去和对方小声的说了两句话。 那金西巴就开始发疯,跑没影了。 然后,死亡的消息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要知道,上次怪谈就是他和金西巴合谋,恩将仇报,坑了龙国天选者。 现在对方三言两语弄死了金西巴。 那下一个岂不就轮到自己了。 这山下犬一郎怎么能不怕。 思索良久,最终他做下了一个决定。 发扬躬匠精神,给对方认错,把锅甩给金西巴。 以此换得活命。 于是,山下犬一郎赶忙拔腿跑向远处的苏晨。 在对方转过头的同一时间。 山下果断的一个滑跪,接着狠狠将头磕在了地板上。 “苏君,我向你,以及龙国全国人民承认错误。” “上次怪谈副本没有救下你们的天选者是我不对,不过那些恶心的事都是金西巴干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不过,恩人死在我眼前,总归是我不对,望诸君原谅!” 说完,山下犬一郎开始砰砰的磕头。 这一幕直接把苏晨看傻了。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对方如此反常的做法,显然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 而看到的东西显然就是自己刚才弄死金西巴的全国过程。 结果这犬一郎怂了,害怕了。 于是冲上了找自己原谅。 想通了这个。 苏晨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这犬一郎头上还没兔耳,显然是认知还没被大量污染。 自己就算想弄死他,也没什么办法。 可是,这货竟然主动送上了门。 那自己不弄死他,简直对不起因上次副本而死的龙国万千平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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