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长着兔耳的人群以及部分没有主见的人,都是走向了右侧道路。 剩下的几十名天选者基本和樱花国的一样。 都是想通了其中关键信息。 于是停在了原地。 时间渐渐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就在山下犬一郎怀疑自己猜错了的时候。 有一名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众位天选者见状,赶忙一拥而上。 七嘴八舌的讲述了这件怪事。 蓝衣工作人员听后,脸色大变。 “你们在这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不等众人说话,就转身跑回了猿猴区的入口。 只见他从路边的草丛中翻出了一个告示牌。 立在了道路中央。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猿猴区暂不开放” 办完这件事,蓝衣工作人员再次跑了回来。 面色惊慌的说道:“你们跟我来。” 说着,快步走向了左侧道路。 山下犬一郎见状,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而欺负自己的兰姆,显然选择错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肯定会完蛋! 他开心的大步跟上了工作人员脚步。 与此同时,就在苏晨觉得自己在迷雾中走了十分钟的时候。 他终于走出了迷雾。 那一瞬,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青明。 苏晨长舒了一口气。 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紧接着,脚边的一个纸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苏晨弯腰捡起,展开纸团。 发现上面潦草的写了许多文字。 边角写有字迹潦草的“逃走(被划掉)活下去” 1、“兔子血”不存在,是“山羊肉”(这条被反复写上又划去看不清划掉的内容)。 2、山羊园区是大象(这句话下面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长着兔子耳朵的大象)。 3、兔子会吃掉猿猴(这句话被划去,并在猿猴一词上圈记了问号),在猿猴园区不能和工作人员说话,不能出去,不能投喂猿猴,不能在只有一条路时进入。 4、不能在没人时进入海洋馆。 5、只有“山羊肉”是可以吃的。 6、如果海洋馆晚上关了灯,不可以在海洋馆过夜! 7、前四头白狮子是猿猴,第五头白狮子是山羊,兔子是大象,蓝色是黑色(这句话被加了重点)。 8、你是鲸鱼,我是山羊(这句话字迹极其潦草)。 9、你是大象,我是白狮子(这句话字迹异常工整)。 苏晨看着这个纸条,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些不明所以,但是细思极恐的语句让他浑身极其难受。 那个长着兔耳朵的大象以及兔子会吃掉猿猴的规则。 令苏晨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不过,苏晨有个优点。 既然暂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否则这么研究下去,没准还没死在怪谈手里。 反而直接精神崩溃了。 苏晨收起纸条,再次打量起四周。 这时,距离商店以及大象园区都不远的保安室引起了他的注意。 苏晨转身走向了保安室,准备向保安询问下情况。 很快,他走到了保安室门口。 抬手,敲了几下房门。 结果并没有人回应。 见状,苏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陈旧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是一张保安的照片,以及一张贴在桌上写满字的便签。 苏晨皱了皱眉,走进办公桌,先是看了照片一眼。 那是一名年近四十,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 他的左侧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明显伤疤,看样子像是被牙齿类攻击,留下的伤痕。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于是他转过视线,看向旁边的便签。 不多时,他便阅读完了上面的文字。 苏晨面上流露出震惊之色。 【与我换班的人、偶然来到安保室的人,或者以后看见这张便签条的新人,你好。在你的工作期间请一定按照便签条的要求去做,这是我累积下来能保持安全和精神稳定的工作经验。我不希望再失去哪个同事,不希望再经历莫名其妙的事。我相信你也不想。看完这些忠告后就假装没看见地做你的事吧。】 1、时刻记住你衣服的颜色。它可以是任何颜色,红色的、蓝色的、黑色的。不要变更衣服的颜色。保持对自我认知的坚定是非常重要的。不要让“它”发现你在对外界的认知迟疑惶恐、左右横跳。 2、去相信。去相信。去相信。动物是值得你去信任的,只有动物值得(后半段描为蓝色)。 3、兔子会吃人,带兔子耳饰的人不会。树荫会吃人,修剪树荫的人不会。大象会吃人,看大象的人不会,不看大象的人也不会。白狮子会吃人,发光的水母不会。(稚嫩仿佛孩子的手写笔迹:因为水母没有脑子吗?) 4、“它”被阻止会哭,“它”成功了会笑,不要管“它”是什么。只要发现了“它”就一起快乐的玩耍吧,你逃不掉的(后半段描为蓝色)。 5、莫名其妙出现在任何地方货架上的食物都是试探。不要看食物上面的标示牌,也不要管别人如何称呼它。无视,必要的话当成普通食品购买并吃掉。不要让“它”知道你已经察觉到“它”了。吃吧,我喜欢你们,吃完我们一起去看水母(描为蓝色)。 6、人类是两只眼睛的,而且横着排列,分别在鼻子两侧,其余的都不是人类。人类的样子变了,说明在被“它”看着,这时请尽量保持与“它”的认知相同,至少不要举棋不定。 (稚嫩仿佛孩子的手写笔迹:人类是猴子吗?) 看完保安室的便签,苏晨脑海中不停的有念头翻飞。 游客规则,以及捡到的纸条中的内容不停的和便签内容印证。 很快,苏晨大致上理清了一条逻辑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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