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一群不幸成为出气筒的佐官,还在大声回答,万万没想到一名军官却快步冲了进来。 “中将阁下,有一架轰炸机突然转向,直接奔皇居飞去了。” “纳尼?” 这下中将连骂人都顾不上了,一把推开将军,迈开两条小短腿就朝着瞭望台冲去,一边跑一边是满脸冷汗。 那些佐官也是紧随其后,就担心皇居附近的防空炮拦不住对方。 一分钟之后,几乎所有在外围的零式,飞行员都接到了新的命令,不要去管那三架b17轰炸机了,反正他们也会掉进大海。 现在零式的任务是阻止哪架疯子轰炸机,军部判断他很可能要撞击皇居,这可是会威胁天皇陛下安全的头等大事。 马上,一组一组的零式全疯了,他们从各个方向直扑江户城。 哪怕是地面的街道上,一队队的日军也在狂奔,朝着皇居的位置赶去帮忙…… “蓬蓬蓬蓬蓬……” 刚一靠近,仅仅是刚一靠近。biqubao.com 杨锋他们可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歇斯底里的炮火。 这感觉东京一大半的大口径防空炮,都布置在了这里,这天空中的黑色烟团,简直是比之前浓密了十倍。 投弹之后b17变轻。 再加上充足的燃料。 白龙飞已经飞到了高度表之外,但是杨锋他们耳边还是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因为没有机舱门,这架b17速度降低,实际上是更加的脆弱了,时不时的就会有爆炸弹片直接飞进来,随时威胁大家的性命。 好在有杨锋。 好在有系统的存在。 杨锋直接兑换干冰,100公斤100公斤的往下扔,成功在b17下方制造出了大片大片的云雾。 好险呀! 这皇居一带的防空火力竟然到了如此夸张的程度,从这一点不难看出,日本人对于神化的天皇,真的是到了一种病态崇拜的地步。 “旅座,零式,大批的零式上来了。” “机枪手准备!” 白龙飞一声大叫,瞬间就把杨锋的思绪拉了回来。 日本人真的疯了,他们竟然不顾炮火误伤,驾驶着零式战斗机就扑向了杨锋他们,看着架势就是撞也要把他们撞下来。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b17上搭载的05口径重机枪,对着涌来的零式是拼命的开火。 可他们的目标就仿佛飞蛾扑火一样,顶着高射炮的爆炸云,穿过人工云雾,直奔b17敞开的机腹部位杀来。 豁出性命不要,那也得往轰炸机上开几枪。 在这种情况下,位于轰炸机背部、两侧的机枪暂时用不上。 空出的人手就全来支援机腹和机首部位的机枪,可即便是这样,那一架一架呼啸着冲来,然后拖着浓烟和火焰坠落的零式还是太过吓人了,逼得杨锋不得不取出了火神炮。 “嗡、呼呼呼呼……嘭!” 双脚岔开。 踩着敞开机舱门的两侧。 杨锋手中的火神炮在疯狂的扫射,那稀里哗啦的弹壳就好似雨点一般,不停的落向地面。 一架逼近到500米的零式被打的凌空解体,但是它发射的机炮也在b17上留下了几个窟窿。 此刻的杨锋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他就是看到一个就锁定开火,要嘛赶走、要嘛击落,然后再赶紧去对付下一个。 在短短3-4分钟内,已经有十多架零式被击伤击毁,可日军潮水一般的攻势却丝毫不见减弱。 皇居所在的江户城,已经是近在咫尺了,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放弃。 “我没子弹了。” “艹!我也没有了……” “用手枪。” 所谓病急乱投医。 机组成员还真的拔出手枪,对着下方的零式连连开火。 同样打光了弹药背包,杨锋正想给大家兑换些弹链,谁知白龙飞这小子又叫了起来。 “到了,旅座我们到了,该怎么攻击,是不是驾驶飞机去怼它。” “不,你就正常飞,其余的交给我了。” “是!” 白龙飞的话把杨锋也给吓了一跳。 勇猛归勇猛。 杨锋可一点都不像死在这里,让自己的血肉去滋润皇居的草木,况且他早就想好了,双眼盯着不断靠近的江户城,直接就进行了兑换。 “香肉,给我一枚600磅的航弹。” “你小子要毁楼的话,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 “什么选择?” “blu-82,滚球。” “哎呀不管了,给我兑换一枚……” 话音未落,一个绿色的巨型金属圆筒,顺着b17就坠向了江户城。 杨锋看着那笨拙的外形,甚至连稳定尾翼都没有,禁不住就吐槽起来。 “这东西行不行啊?” “绝对行,一颗就能在密林中开辟一个直升机降落场,你小子就等着看好戏吧。” “……” 事到如今,杨锋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他干脆挺直腰,用手里的火神炮一边敲打机舱壁,一边就对着白龙飞大吼起来。 “撤撤撤,咱们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快走。” “是……” b17稍稍转向,直奔东京湾而去,但是飞机上的所有人,他们却一边应付零式的追杀,一边通过舷窗,紧盯着那个墨绿色的大家伙,看着它是嗖的一声穿过了云层…… 另一边,在皇居附近的街道上,尖锐的防空警报还在回荡,可是无数的日本人,他们却紧张兮兮的朝江户城张望。 在一般日本国民的心目中,那天皇就是神,攻击神的住所,自然就是莫大的亵渎。 不过他们也坚信,自己就是那神选之民,敌机的行动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 “喂!快把路让开。” “真的是十分抱歉。” “你们看,消防队怎么来了?” “八嘎,一定是预防火灾。” “呦西……” 两辆消防车穿过人群,最终停在了护城河外面。 就在无数民众指指点点,不少妇人对着江户城不停的祈祷时,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并且还是飞快的坠落。 “那是什么?” “射击!” “嗨……蓬蓬蓬蓬蓬……” 皇居附近的防空炮,再次怒吼起来。 可是物体下落的速度太快了,想要用笨拙的大口径防空炮命中,那压根就不现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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