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玩的这么开心,那就不要停啊!” “杨将军,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 伴随着一阵冷笑,就在迈克尔的注视下,杨锋已经从裤兜中摸出了整整两大把美金,然后看都不看,就那么朝前一扬。 “哗啦……” 无数绿色的纸片是随风分散,这一幕直接让迈克尔和林阿宁是目瞪口呆。 这也太豪横了吧? 就这两把少说也有几千美金,杨锋已经富有到这个程度了吗? 下一秒还在数铜圆的众人,那是本能的追逐、争抢起来,不过惊人的一幕很快就来了,现场少数的美国人,他们无疑是更清楚美金的价值,结果他们脑袋一热,也就跟着冲进了暴土扬长的人群。 “这家伙疯了!” “嗨!那张是我先看到的。” “上帝呀!真的是十美元钞票。” “哇……你竟然敢咬我……” 眼看着高傲的美国人,竟然也没什么区别,一样是疯了一般的抢钱,并且还因为争抢而咬伤了同伴的手掌,那些官员、乡绅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结果在这笑声中,迈克尔的脸色可就变了。 一切的借口、托词都显得那么可笑,究竟是不是侮辱,明不明白这是侮辱,这会儿从迈克尔铁青的表情上是一览无遗 恰巧这时,金发妞也端着水杯回来了。 只见杨锋微微一笑,左手接过水杯,右手又变魔术一般的展开了一叠美金,好像扇子一般的在女郎眼前忽扇了两下,其数量绝对不会少于1000块。 “多谢了宝贝,这些都是给你的小费。” “给、给我的?” “嘿嘿嘿……” 毫无悬念,面对1000美金的巨款,金发女郎的大脑都停机了。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真正的财富,至少能供三口之家生活两三年的。 所以她双手捂着小嘴、眼睛瞪得老大,高耸的胸脯是剧烈的起伏。 杨锋则是趁这个机会,毫不客气的将这叠钞票塞进了金发女郎的领口,放到了那深深的沟壑里面。 谁知如此冒犯的举动,金发女郎却跟没有感觉一样,转头猛地在杨锋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匆匆冲到一旁,掏出美金数了起来。 咂砸砸…… 看热闹的众人在心里是连呼过瘾! 万万没想到杨锋会用这种方式来下美国人的面子。 尽管是有点败家了,不过痛快是真痛快呀! 这下子主动挑事的迈克尔就自然变成小丑了,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嘚瑟起来。 谁知杨锋不光要杀人,他还要诛心。 接着他就那么带着脸上的大红嘴唇印,转身来到了迈克尔身边,脸上、眼中都是鄙视的神情,看迈克尔就犹如是在看一只蚂蚁。 “欧洲人都说,你们美国女人胸大无脑,原来是真的?” “你……” “呵呵呵,这次观礼还有什么节目,迈克尔先生就尽快摆出来吧……” 说完之后,杨锋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眼角的余光瞥到,黄市长悄悄的冲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杨锋的反击过于犀利了。 他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美国人也不过如此。 这么一来迈克尔和林阿宁即便有什么后手也不敢再亮了,生怕会遭到杨锋更为疯狂的反击。 于是新矿山的开幕仪式草草结束,杨锋跟着黄市长就返回了公署,只不过在汽车上,黄市长依然在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人不风流枉少年,东家,咱们就等着看明天的报纸吧。” “……” “《抗日名将获赠香吻,金发美人暗许芳心》,哈哈哈哈……” “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咱们就聊聊正事吧。” “好好好,我不笑了,嘿嘿嘿……” 关于钢城的事务,应该承认黄有为干的非常不错。 无论是对内的发展还是对外的协调,都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真不愧是最早追随杨锋的内政人才。 只不过杨锋现在的要求更高了。 他希望花郎可以得到更好、更快的发展。 希望钢城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关键是军、政、财务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且眼下又多了一项内容,那就是对抗美国商团,不能让美国人把手伸到自己的生意、自己的地盘当中搅风搅雨。 围绕这个主题,两人在车上密谈了很久,转移到公署的办公室后,更是把保安团的团长叫来,扩大了讨论的范围。 一直到傍晚,多项繁琐的内容才算是敲定下来,然后杨锋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钢铁厂的防空阵地。 外围的警戒哨。 中间的狰狞炮管。 核心的对空探照灯。 这还是杨锋第一次视察钢城的防空阵地,不过各种细则却让杨锋非常的满意,尤其是所有士兵两班倒,24小时不间断的战备,这就让杨锋恢复了不少的信心。 一路来到指挥部,看着桌上的几部电话,杨锋就熟练的咔咔摇了几下,接着就拿起了听筒,立即就从听筒中传来了接线员的询问声。 “要哪里?” “给我接东面的观察哨。” “东面观察哨,马上好……” 人工交换台的效率不错。 杨锋等了2-3秒,另一边就响起了说话声。 “这是力东侧观察哨。” “我是一号阵地,有没有发现情况?” “一切正常” “辛苦了……” 聊下电话,杨锋就带着笑容坐了下来。 能准备到这个程度,应该算是不错了,这些m3型76mm高射炮,尽管不如三王山120mm的高档货,但是配合20mm机关炮,对付中低空的日军飞机是足够了。 至于高空轰炸机,一是日军手头数量有限,二是川地山多云多,高空投弹必然会大大影响轰炸的精度与效果。 “东家,弟兄们绝对是没有一刻偷懒。” 负责一号阵地的保安团军官,凑到杨锋的身边,语气中可是充满了自信。 “拉警报。” “啊?” “我说拉响警报。” “是” 尽管很意外,可军官还是一个箭步窜到一旁,抬手就拉下了警报开关。 “呜呜呜呜……” 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阵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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