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盐换盐,戴铁帽子的人头换盐……” 等四面八方都响起土人的重复,杨锋刚刚松了口气,一个跌跌撞撞的家伙就来到了杨锋面前,正是给他带路的向导。 “大王,救大王,救大王……” “……” 杨锋本不想管闲事,不过转念又一想,还是跟着向导往前走去。 此时此刻,肥猪一样的大王被一根树枝压住,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了,一双眼睛是可怜巴巴的望着杨锋,再不救他的话,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等杨锋唰唰几下,用高周波剑切断了树枝,压力刚一消失,大王的脸色就恢复了人样,并且也学着其他土人的样子,爬起来对着杨锋就跪拜起来…… 除了食盐,杨锋很快又发现了土人喜欢的第二样东西。 烈酒! 花了20分钟,用高周波剑将参天大树肢解后,杨锋摇身一变就成为了土人村落的座上宾。 在大王的命令下,女人们铺上硕大的叶子,点燃篝火,各式各样的食物可就摆到了上面。 不过看着他们手里的颅骨碗,杨锋自然是打死都不敢吃,到后来干脆取出一瓶酒来喝,谁知酒味很快就吸引了大王的注意力。 等杨锋扔给他一瓶,这家伙咕咚咕咚的灌下去,很快就手舞足蹈起来。 这下子双方的关系是更亲近了。 至少土人大王是这么认为的,还要把一个胖乎乎的女人送给杨锋。 幸好幸好,这场宴会很快就结束了。 杨锋带着桃红她们的头颅离开,身后却是横七竖八,一大片醉倒的土人…… 不久之后,在距离杨锋他们休息站不远的地方,一股日军正在小心翼翼的摸索前进。 野人山的原始森林,对日军而言也是一样致命。 自从进入山林追击,他们也陆陆续续的损失了不少士兵,不过日军军官一向不吝惜士兵的生命,所以追击行动也从不曾停止。 “咕咕、咕咕咕咕……” 冷不丁一串鸟叫声,日军士兵是瞬间止步,可是当他们抬头望向树梢时,一条条毒蛇却被人扔了下来,准确的落到了他们身上。 “啊……” “有蛇!” 双手揪着毒蛇,被咬到的日军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其他人一看,自然是拨开毒蛇就跑,然而更叫人意外的是,在日军走过的树林中一根根树藤出现,冷不丁把他们绊倒在地,接着就有木枪、长矛贯穿了他们的后背…… 在休息站这两天,杨锋收到了14颗人头,至于土人死掉多少,杨锋不知道也不关心,他只是按照约定,给出了足够的食盐。 另外为了增强土人的战斗力,杨锋还送给他们100把刺刀,这铁矛自然是比木矛更具杀伤力。 对于杨锋的做法,弟兄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意义。 相反大家还认为这招借刀杀人十分的英明。 无奈土人的实力太弱了,想彻底解决追兵问题,还是得靠杨锋自己。 队伍重新出发了。 伴随着疲惫的行军,大家距离国境也是越来越近。 这天到达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杨锋望着那特殊的山势,直接就把香肉抓来研究了起来。 “你说我在这里布置一个重机枪阵地,然后在后面反斜面再搞一个炮兵阵地,更不能控制周围5-6公里的范围?” “你小子又想干什么?嫌自己的积分太多吗?” “不是,但我也不能把日军一直领会到国界呀!” “……如果是大口径机枪,多少还有点希望。” “那就行了……” 得到了香肉的肯定,杨锋就立即忙碌了起来。 首先拿出速干水泥还有钢筋,在小山山顶建造了一个圆形的机枪掩体,三个扇形的大窗户使开火角度达到了270度,几乎是没什么死角了。 接着兑换了一挺14.5口径的重机枪,枪架等等零件,干脆就往机枪掩体里面一塞。 还有在主机枪掩体的两侧,分别又建造了两个小型掩体,让它们呈品字形,相互依托、相互掩护。 最后则是在掩体顶部进行迷彩涂装,拉上伪装网,降低来自空中的威胁。 除此之外杨锋还用电台把工兵大队招回来,帮忙修建了反斜面的炮兵阵地,挖掘了士兵的营房、掩体、交通壕,短短几天时间就把这座无名小山变成了坚固的要塞。 这么一来终于是斩断了日军追兵的威胁。 一天上午,杨锋正在清理重机枪的射界,设置隐蔽的观察所,没想到钱森却忽然跑来了…… “参座,山城的急电。” “又出什么事了?” “倒是没出什么事,只是命令你尽快回国,平息川地的叛乱。” “川地叛乱?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杨锋有点发蒙。 如果说川地真的出事了,他最为倚重的黄有为等人,不可能不告诉他呀! 难道这又是山城国府的什么阴谋? 匆匆结束手头的工作。 将剩下的活儿交给工兵大队的弟兄们。 杨锋赶回小山要塞就坐在电台前,急忙跟家里、跟山城的马老板联络,结果问了一圈才发现,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所谓的叛乱,实际上就是川地百姓对苛捐杂税的反抗。 应该说川地在王珆的治理下,已经比别的身份富裕多了,可是再怎么富足也无法填满有些人的贪欲。 目前日军在中国并没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可山城却要求川地的抗日捐要提高两成,这就是问题的根源。 根据黄有为的说法,大概有4-5个城市卷入了这次叛乱,涉及到川北包括锦城在内的200多万人口,如果说处理不好,那将严重影响腹地的稳定。 谁知杨锋了解了来龙去脉,接着却是更加疑惑了。 一般这种事,不应应该安排官员去解决吗? 要嘛安抚。 要嘛镇压。 可那有一上来就命令将官出手的? 最后的最后,还是马老板的话提醒了杨锋,也许这又是一个局,一个让杨锋去做坏人,去站在民众对立面上的一条毒计。 不管杨锋多么有钱,川地几百万、上千万人口的抗日捐,他也肯定是负担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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