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出发不久,这个营的营长,一个来自桂军的少校营长就忍不住催促起杨锋来。 “长官,咱们是不是加快点速度?弟兄们的身体还能撑得住。” “不必,现在咱们要的是稳扎稳打,不被对手偷袭就行了。” “偷袭?” “刚才宣布规则的时候,有说过不许偷袭吗?如果能早早的结束战斗,那又为什么一定要去255高地?” “是职下愚钝了,我马上就去安排加强警戒……” 匆匆向杨锋敬礼之后,少校营长就跑开了,而杨锋却向道路前方望了一眼。 根据刚刚地图显示,从营地到255号高地,一共有三条大路可供选择,不过锡克步兵是本地人,他们知晓什么捷径,那也非常的正常,所以这场较量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既然都不公平了,那么耍点小手段也可以被允许吧? 想到这里杨锋就往旁边挪了几步,用树木遮挡后面英军的视线后,取出平板来飞快的扫了一眼。 可他这一扫不要紧,结果还真就发现了问题。 一小撮锡克士兵埋伏在前方的路口,估计是想掌握远征军的动向,从而占据主动。 虽说只是小小的蚊子腿,但杨锋还是决定将其吃下…… 几分钟之后,远征军的尖兵数人抵达了路口。 稍加判断后,他们选择了靠北的大路。 再过几分钟,远征军的主力到了,他们看见尖兵留下的记号后,也是不假思索的踏上了靠北的大路。 等到人群过去,就在一旁的草丛中,几个包着头巾的脑袋才冒了出来。 “快去报告,我们继续盯着。” “是”m.biqubao.com 为首的家伙说完,手下就一溜烟的离开了。 谁知在半分钟之后,这群锡克士兵预备离开时,他们才站起身,杨锋却带着一群人,笑眯眯的冒了出来,直接令对方傻了眼。 “你们……” “怎么?你们可以派小分队活动,我们就不行吗?” “……” “裁判?” 杨锋抱着肩膀,忽然大叫了一声,随即两个负责监督的英国兵也现身了,他们冲着锡克士兵耸了耸肩膀、摊了摊手,示意他们是无能为力。 “狡猾的家伙,我们冲出去。” 为首的锡克士兵有点恼了。 他的手下一听,立刻就聚集在一起,并且具体了木棍,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没想到杨锋却又一次大叫了起来。 “裁判?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得多,这样他们还要反抗,算不算违规呀?” “当然不算,士兵的牺牲精神是值得夸奖和歌颂的。” “那我明白了,弟兄们准备。” “是” 杨锋这边刚把木棍端起来,那些锡克士兵就发起了冲锋。 真别说。 几个大汉不顾一切的上来拼命,还是很有几分声势的。 可惜杨锋这会儿却是一个弟兄都不想损失。 “准备投掷,扔!” “呼呼呼……” 距离这么近,十多根木棍标枪一般的飞出去,损失就把这几个锡克士兵扎的满身红点、狼狈不堪。 如此一来负责裁判的英国士兵只能宣布他们全体阵亡,杨锋也吃下了这场演习的第一口肉…… 追上主力,杨锋立刻宣布调头,换了条路继续走。 这么一来半个小时后。 算算远征军应该抵达第一条小河时。 早早就守在河边的锡克士兵却在面面相觑。 本想给远征军一个下马威,凭借河水的地利进行一波阻击,至少也能拖延一下时间,谁知这一个连的锡克士兵却怎么等人都不见人影。 等他们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上当,只能是急匆匆的赶去跟主力汇合。 然而他们走到一片树林旁边,猛地就听一声口哨,悄悄绕到他们身后的远征军全体,200多人是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锋笑眯眯的看着弟兄们将这100敌人包围,端着木棒摆出了围歼的架势。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 听着杨锋那地道的印地语,锡克士兵的脸都黑了。 不过为首的军官认为他们还有机会。 一百对两百,但是他的士兵看起来更加强壮,也许能够杀出去,甚至是一句歼灭这些中国人。 事到如今也不允许他再多想了。 “进攻,击溃他们。” “啊……” 锡克士兵果然有一股悍勇的气势,可惜他们才冲了几步,一片木棍就劈头盖脸的投射过来,顿时就把前面几排锡克士兵都砸倒在地。 接着趁锡克士兵大乱,王营长就率领远征军的弟兄,瞄准敌人队伍的腰部猛攻过去,预备把他们进一步的分割包围。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木棍碰撞、击打的声音。 远征军的士兵看着虽瘦,但他们都是跟日军拼杀出来的老兵,对付高大的锡克士兵也采取老法子,三三两两的抱团,以人数和恐怖的韧性来对付他们。 “呼……” “嗖嗖嗖、嗖嗖嗖、啪……” 一根木棍专攻眼睛。 一根木棍专攻胸口、肚子。 一根木棍专门往胯下招呼。 三个人把目标弄得手忙脚乱,接着真正的杀招就出现了。 一根木棍在手忙脚乱的锡克士兵脚下一绊,人才刚一摔倒,几根木棍就一块点过去,在目标胸腹处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在这种模式下,落单的对手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住,接二连三的被淘汰出去。 关键在战团之外,杨锋却跟英国士兵站在一块,举着个铁皮喇叭是不停的大叫。 “根据演习规则,身上有印记的人,立刻退出战斗,因为你们已经阵亡了,如果不遵守演习规则,那我们就可就直接获胜了……” 如此一来,气红了眼睛的锡克士兵,他们也只能恨恨的离开战场,跑到一旁去等待,看着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 当然了,旁边也有被“干掉”的远征军弟兄,可他们却三三两两的蹲在一块,一边欣赏战斗、一边笑呵呵的聊天。 短短5分钟之内,锡克士兵就只剩下20来个了。 绝望的他们也学着远征军的样子,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肩并肩形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再也不敢随便移动了,就怕再遭到分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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