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确定里面不可能藏人,撇撇嘴的日军刚想继续前进,正上方一个绳圈突然落下,十分精准的套在了日军的脖子上。 “啊?” “唰……” “呜呜呜……” 下一秒,从茂盛的树冠中跳下一个人,关键是借助自己的体重,瞬间就把套上绞索的日军给拉到了半空中。 双脚乱蹬的日军,还想用手扒开套索,但这注定是徒劳无功…… 就在几米外,另一个日军似乎听到了什么。 当他朝绞索这边望来,一眼看到半空中乱扭乱蹬的同伴,瞪大了眼睛刚想要喊人,一道黑影就从旁边冒出来。 这道黑影之前就藏在树后,现在突然间跳出来,几乎就是贴到了日军,随即手中一道寒光就快速划过了日军的脖颈。 一刀封喉。 仗着苗刀又长又薄的特点,再加这人出手太快,直接又增加了三分威力,结果就是这一刀差点就把日军的脑袋整个割下来,就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了。 倒霉的日军就感觉自己眼前一花,袭击者就再次消失不见了,但日军却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脖子。biqubao.com “呃呃呃……” 也不知是喉咙还是气管。 反正日军在咽气之前,发出了一点怪异的声音,不过当十几米外,两个日军结伴绕过树木来查看时,中刀的日军已经瘫在了地上。 “小山君?” “噗、嗖!” 一枚小小的吹箭从侧面飞来,正中一人的脖子。 吃惊的日军急忙把吹箭拔出来,但是脸色已经变了,脚下一软就靠在了身后的大树上,强壮的身躯好似是一瞬间就垮了。 “有、有毒!” “喂?振作一点,坚持住。” 同伴还想上来帮忙,可是慌乱中他的脚却碰到了地上裸露的树根。 猛地就听呼的一声,弹性十足的树根竟然从地面一跃而起,绑在树干上的锋利木锥,顷刻之间就洞穿了日军的身体。 剧痛和失血令生命快速流逝。 身体被洞穿的日军士兵,努力的张开嘴巴,可喉咙已经再没有气息了,只能垂下了脑袋…… 就这样,两翼的日军频繁遭到袭击、遭到致命陷阱的攻击。 面对这些匪夷所思的陷阱,他们无声无息间就被干掉了不少,等到军官们意识到不对,他们的人数已经减少了一大块。 这下他们再看到身边的树林,看到那些茂盛的植物,感觉就像是自己陷入了一个翠绿色的地狱。 不行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 惹不起就只能是离开了。 可是当日军前队变后队,全体转身预备悄悄的离去时…… “呋……” “突突突、突突突突……” “哒哒哒哒哒……” “叭叭、叭叭、叭叭……” 猛然间冲锋枪、机枪和三八大盖是响成了一片,茂盛的枝叶间,无数枪口焰在闪烁,一眨眼就撂倒了日军好几十人。 等到日军又仓皇回身抵抗,一片手榴弹可就狠狠的砸了上来。 更要命的是日军抵挡身后的敌人时,周青云率领苗刀兵顺着两翼就狠狠的插了上去。 这些苗人中最优秀的猎人、战士,还是难以摒弃他们的老习惯,明明背着步枪却不愿意使用,就凭着手中的苗刀和吹箭、藤蔓就逼得敌人连连后退。 “叭、咔咔……” 端着步枪的日军,他带着惊恐的表情,成功的击伤了一人,可是当他重新上膛时,一柄苗刀就仿佛短矛一般的飞了过来,噗呲一声扎进了他的胸口。 当日军瞪大眼睛,不受控制的跪下来时,他就看到一群如猿猴般灵活的家伙,纷纷从树林中涌了出来。 如此茂盛的植被间,狭长的三八大盖非常的不便,转身的时候很容易被树枝、藤蔓给绊住,可是在这些黑衣人的手中,同样狭长的苗刀却是格外的灵活。 还有那些捧着竹管的家伙,跑几步就是猛地一吹,跑几步就是猛的一吹,看着比开枪更加敏捷,而且被他们的箭头射中,日军立即就会瘫倒不起。 最过分的就是那些玩绳索的,他们就好像套牛套羊一般,将落单的日军套中、拖走。 那些被拖进灌木丛中的日军,不管如何的挣扎,最后结果都是一声惨叫。 这时,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的黑衣苗刀兵,他直奔受伤的日军来了,脸上还挂着兴奋、满意的神情。 可是小伙子一跑一过,毫不客气的就抽走了日军身上的苗刀,让血如喷泉一般的飚射了出来,而日军咽气前还绝望的看到,树上更多的黑衣士兵正荡着树藤发起了冲锋…… 崩溃的日军,只有100多人逃出了树林。 可是在他们遇袭的同时,周青云已经派人移动到了他们身后,一群惊慌的敌人才跑出2-30米,捷克造就瞬间打响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在机枪手的短点射面前,冲在最前面的日军直接扑倒,随后的则是慌张的趴下,确定机枪手的位置后开枪还击。 “突突突突突……” 谁知在捷克造旁边,还有负责掩护的冲锋枪,两支mp28是彻彻底底的打掉了日军的信心和勇气。 “这边走,你们几个,留下来继续开火。” “嗨!” 军官一声令下,大约一个小分队的日军原地留下,其余人则是扭头就往右侧冲去。 显然日军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无奈慌张的敌人才跑了3-40米,右侧草丛中的民24又开始了扫射。 “哒哒哒哒哒……” 在重机枪面前,或者说是在轻重机枪还有冲锋枪的交叉火力面前,日军再无出路,顽抗7-8分钟后全部变成了尸体,本地伪军杨锋倒是抓到了十几个。 但抓他们一点意义都没有,周青云刚想命令苗刀兵都给砍了,杨锋就带着小徐凑了过来。 瞬间周青云就换上笑脸,跑过来邀功来了。 “旅座,我这些弟兄,没给你丢人吧?” “只能说打的还行,丛林作战的战斗力很强。” “嘿嘿嘿……” “不过短处也很明显,那就是缺乏攻坚能力,那些吹箭、绳套和陷阱,打打伏击战还行,碰到敌人的阵地和战壕,哪能凑上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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