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了。” “看住他,别让他……白白送死。” “是” 距离杨锋不远,一个连长是硬起心肠,叫人按住了那个可怜的家伙。 不能说那个连长处置的不对。 就是换成杨锋八成也得这么干。 只能说小鬼子这手段是太损、太缺德了…… 杨锋这边刚刚把awm调试好,还没来得及瞄准,旁边就忽然传来了一声悲鸣。 那个可怜的弟弟是看着哥哥人头落地,偏偏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哥……” “认了吧兄弟,这就是命呀!” “回头等小鬼子上来,你多宰他几个,这就是帮你哥、帮千千万万的弟兄报仇了。” “哇啊……” 巨大的感伤中,冷不丁响起一声惨叫。 惊愕的杨锋扭头一看,一道踉跄的人影已经窜出了战壕,举着一支步枪,不顾一切的朝日军那边冲去。 一时之间,无数双眼睛都盯着那个人。 而举着血淋淋指挥刀的少佐,他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等会儿先不要射击,把人捉住,进一步瓦解远征军的士气。” “嗨!” 可惜日军少佐想的挺好。 他还专门派出一个小分队,十几名士兵迎了上去,可谁知那个远征军弟兄跑着跑着,等双方的距离拉近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举起了手里的步枪。 “砰” “呃……” 一个倒霉的日军手臂中弹。 其他人自然是瞬间散开,也本能的举起了三八大盖。 “大哥,小猪给你报仇了,看我一个一个的宰了他们。” “砰、嗖噗!” 结果这第二枪更是漂亮,直接来了个爆头。 再看受限于命令,不敢开枪还击的日军,只能是缩着脖子,再次加快脚步、嗷嗷大叫的猛冲,试图来缩短距离。 “砰……” 第三枪落空了。 “砰” “哇啊” 第四枪又打伤了一个,可惜那弟兄枪里面就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了。 “加油啊!” “打得漂亮。” “你小子好样的……” 渐渐地,阵地这边的远征军兄弟们,也开始为那个弟弟加油打气。 这种狂热的气氛能叫任何胆怯的人热血沸腾。 既然是必死的结果,那么多开一枪、多干掉一个都是巨大的收获。 只见那个弟兄也跑累了,于是就干脆停下脚步,稳稳的瞄准,然后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距离7-80米,一个日军捂着胸口,迅速的倒在了地上。 不过当那个弟弟取出一个新的桥夹,动作麻利的往枪膛里面压时,一直在忍耐的日军终于绷不住劲了,他们可不能再闷头硬接五枪了。 “叭” 三八大盖响了,一颗子弹贯穿了弟弟的大腿。 中枪的弟兄自然倒下,不过却咬着后槽牙,一声都没有吭。 当他挣扎爬起来,又一起举起了手中的中正式。 “叭” 无奈三八大盖又是一枪,这次直接打穿了他的肩膀。 疼痛和大量失血使人虚弱。 已经尽力的弟弟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到日军唰唰唰的脚步声。 这边战壕中的远征军更是憋屈,有人想要开枪,但距离太远了。 有人想要冲上去救人,结果却挨了连长一个重重的耳光…… 就在众人压抑的注视下,剩余的日军把人拖起来就走,杨锋立刻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 “对不住了兄弟,你的命就背在我身上,看我帮你十倍、二十倍的杀回来……” 大说说完,保证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杨锋就重新瞄准、扣动了扳机。 “砰……” “噗!” 距离1000米,精确无比的贯穿后心,杨锋送了弟弟一个痛快。 拖着人的日军还在发愣,杨锋已经快速上膛,随即又开出了第二枪。 “砰、当!” 这一次无情的贯穿了目标的钢盔,这下日军也反应过来了,这两枪绝对不是蒙的,是真的有人在1000米距离上,实现了精准的狙杀。 “趴下、快趴下。” “砰、嗖、嗖!” 这一次杨锋带走了小分队的队长,一名日军军曹,如此一来就彻底没人敢站立了,几个心惊胆寒的日军,全部趴在草丛中是瑟瑟发抖。 “杨参座打的好。” “这手枪法漂亮。” “真不愧是铁背旅的长官……” 一时之间,战壕中无数弟兄含着热泪,拼了老命的为杨锋加油助威。 敌人看着这边士气节节高涨,刚刚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还几乎损失一个小分队的兵力,日军少佐也是非常的不甘心。 但他绝对不会猜到,杨锋已经通过瞄准镜,锁定了他的胸口。 “砰……” awm猛地一震,子弹是脱膛而出。 1500米,这个距离上子弹已经比枪声跑的更快了。 所以日军少佐毫无察觉,冷不丁的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人就乏力的跪到了地上。 搞笑的是他还想抬手摸一摸胸口,但是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后瞪着眼睛、直挺挺的扑到了赶来的部下怀里。 “少佐?少佐阁下?” “呃……” “八嘎呀路!” “砰、砰、砰……” 无暇理会日军的咒骂和哀嚎,杨锋手中的awm是不停的开火。 打光一个弹匣就直接换下一个。 此时此刻远征军的阵地上,简直变成了杨锋的个人表演。 要不是通过望远镜,连长看到日军那边一会儿倒下一个,一会儿倒下一个,他都要认为杨锋是江湖骗子了。 如此狙杀一分多钟,日军部队终于后撤了。 他们一串子弹打死了所有的俘虏,接着就仓皇后撤到2000之外,这才算是重新站稳了脚跟。 紧接着杨锋刚抬头瞥了一眼,半空中的呼啸声就来了。 “避炮!” “嗖嗖嗖……嘭嘭嘭嘭……” 日军又恢复了他们的老套路,对着远征军阵地是狂轰乱炸。 香肉自然是早就没影了。 杨锋抱着awm蹲下来,任由气流把自己推搡的前后摇晃。 周围所有远征军的弟兄都差不多,一个两个都靠在战壕中,低着头、抱着武器,等待敌人的炮击结束。 “嘭、哗啦哗啦、嘭嘭、哗啦哗啦哗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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