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码头也就靠近了巡逻的日军。 戴上夜视仪、举着消音手枪的杨锋,爬上去躲在灯光的阴影里,伸手就悄悄拍了拍香肉的屁股。 下一秒香肉就行动起来,一溜烟的窜向了仓库的方向。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杨锋低头扫了一眼手表,脑袋中忽然就传来了香肉的欢呼声。 “哇哈哈哈,发了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金子,一定是日本人搜刮的黄金,有金条、首饰和黄金制品,数量足足有好几吨。” “那你还不快动手?” “放心吧,我不会漏掉一件的……” 就这么简单。 杨锋所有的不耐烦就全消失了,他一直等到香肉返回,接着就带着它又转去了后侧的露天煤场。 越是这种大宗物品,越是能显示出香肉的效率。 这边用手一指,香肉就呼哧呼哧的爬上了几十米高的煤山,接着杨锋就看到香肉的身体如同坐了电梯,那真是嗖嗖嗖的往下降。 等香肉回到地面,它脚下的黑色小山也就消失了,足足数千吨的煤炭就这么变成了杨锋的积分…… “轰隆、哗哗哗哗……” “呜呜呜呜……” 这热带季风气候,还真是说变就变。 杨锋带着香肉正在往回游,瓢泼大雨已经是劈头盖脸的下来了,硕大的雨点子砸的人生疼。 谁知在这种天气里,范马尔面前的战俘营,冷不丁就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这么回事? 难道是发现我了? 但是这不可能呀! 范马尔还在疑惑,一队披着雨衣的日军看守已经出现了。 他们小跑到木屋跟前,迅速的一字排开,接着那4-500战俘就无奈的出现了,顶着大雨开始在操场上列队。 这下子范马尔终于明白了,原来日军的目的就是要折磨这些人,随即范马尔心里的怒火就开始高涨,可他趁下雨的机会,再次往前凑了凑。 五分钟之后,杨锋还没有返回,但是战俘中间已经有人顶不住了。 前排一个家伙刚一栽倒。 马上就跑过去一名看守,举起刺刀就狠狠的扎了过去。 瞬间,在场的战俘全部扭开了视线,可他们在大雨中的身体却不敢有丝毫的晃动。 这边范马尔就感觉自己的大脑是一片空白,随即身体就那么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你们这些魔鬼!” “突突突突……” 一声咆哮、一串子弹,范马尔到底还是打破了跟杨锋的约定。 顷刻间三个日军守卫倒下,操场上则是一片大乱。 遇袭的日军是齐刷刷的回身,想要找到袭击者的位置,而那些战俘却好像没头苍蝇一般的乱跑乱撞。 有人返回木屋。 有人冲向铁丝网。 有人干脆去抢看守的武器。 可惜在几秒钟之后,范马尔就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鲁莽和糟糕了。 “啪!” “在哪里。” “哒哒哒、哒哒哒哒……” “叭叭叭……” 布置在哨塔上的探照灯亮了。 迅速就锁定了范马尔的位置,接着哨塔上的92式重机枪一串子弹,立刻就把范马尔逼回到了树后,身体紧贴着大树,根本就一动都不敢动。 当范马尔冒险探头,再一次望向战俘营的操场时,至少十几具尸体已经躺在那里了,许多日军守卫更是从两侧包抄了过来。 “该死的!该死的!” “突突突、突突突突……” 恼怒的大骂,范马尔再次对着日军看守开枪,想要阻止他们靠近,突然一枪划过他的肩膀,mp28冲锋枪就落到了地上。 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范马尔仿佛都听到了日本人逼近的脚步声。 正当他捡起一块石头,预备在最后时刻发起冲锋,好死的更像一个爷们时…… “嘭!” 战俘营的哨塔忽然猛烈爆炸起来,机枪手和重机枪一块被掀飞下来,沉重的摔在泥水里,即便是瓢泼大雨也掩盖不住那团炙热的光亮。 关键时刻杨锋杀了回来,并且一出手就狠狠的震慑了日军。 “突突突突突……” “嗵嗵、嗖……嘭!” 左手冲锋枪、右手mgl,杨锋迅速就显示出了强悍的战斗力。 他直接用枪榴弹炸开了铁丝网,然后就迎着日军看守的子弹,在惊险的对射中撂倒他们,几个箭步就冲到了战俘营里面,扰乱了日本人的阵型。 “轰隆、哗啦啦啦……” 突然又是一道闪电,在天地间乍现的亮白映衬着杨锋的身躯,看的范马尔是目瞪口呆。biqubao.com “八嘎呀路!” “啪……” 面对举着刺刀扑来的日军,杨锋直接用冲锋枪格开刀尖,跟着一mgl就把人给砸倒了,动作流畅至极,就好像他已经做过千万遍一般。 可是接下来,杨锋就朝着范马尔催促了起来。 “死没死?没死快过来帮忙。” “啊……” “突突突……” 受到杨锋的召唤,范马尔也重新鼓起勇气,捡起冲锋枪、一样是钻进了铁丝网的破洞儿。 区区一个战俘营,日军看守不过两个小分队,20多人,结果被杨锋他们如此的冲杀,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接下来杨锋更是切断了电线,在大雨和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找出并解决了那些隐藏的敌人,随即他让范马尔去组织战俘,尽快向海边移动。 那些英美澳军战俘,基本上已经认命了,谁知奇迹就这么毫无征兆的降临了,众人自然是绝对配合,搀扶起虚弱、受伤的同伴,不顾一切的往海边跑。 情况有点糟。 幸好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杨锋直接安排让香肉去开船,自己则肩负起了殿后的任务。 因为范马尔的鲁莽,战俘营的看守肯定已经把遇袭的消息传递出去了,日本人的增援什么时候会追上来,自己能不能堵的住,这些全都是未知之数。 “哗哗哗……” 大雨还在继续,可无形中就帮了杨锋他们大忙。 抵达海边的众人虽说狼狈,但是当他们看到海上的灯光,一个个的还是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上帝保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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