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烟尘散开,长谷川大队的日军逼近,甜水们已经聚拢到一起,构成了一个相当稳固的阵地。 没时间挖散兵坑。 再说甜水一身沉重的装备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干。 于是大家就肩并肩的靠在一起,凭着凶猛的火力和坚固的防弹甲来对抗敌人。 不过在环形防御的正中间,杨锋已经取出了火神炮,因为接下来就看是日军攻势更猛,还是甜水的守势更坚了。 “突袭!” “吼!” “天皇陛下……万岁!” “啊……” 果然一声呐喊,无数日军就全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他们是飞快的向杨锋等人冲来。 两挺野鸡脖子还在对着这边扫射压制。 然而杨锋一出手就马上叫敌人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代差压制。 “嗡、呼呼呼呼、哗啦哗啦……” 电池驱动的火神炮枪管一转,那子弹就是一串一串的往外……喷。 一眨眼就是十几发。 喘口气更是几十发。 偏偏威力、距离都是一等一,几乎没比日军的冲击枪逊色多少。 此刻的长谷川举着望远镜,他在照明弹的光亮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个重机枪小组覆灭,负责指挥的士官更是被打成了马蜂窝。 那源源不断的子弹落下,将那挺92式重机枪打的火星子直迸,这一幕实在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不过接下来,当火神炮扇形扫射步兵,一鼓作气就干残一个中队时,长谷川大队长已经震惊到无法言表了…… 数公里范围内,双方的混战还在继续。 不过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一团倾斜了。 毕竟在夜战、混战当中,速射自动武器实在太占便宜,二连长更是审时度势,开创性的将冲锋枪集中起来使用,打的日军是伤亡殆尽。 倍感屈辱的黑羽联队长,本打算坚守到底、全体玉碎的。 好在他受伤了,身边的军官还有几个明白人,极力劝说下就指挥部队挪向了一旁,无奈的给一团让出了通道。 这会儿天马上就要亮了。 关键是一团还没有全部突出来,河津方向的日军已经恶狠狠的压了上来。 半个小时内,面对长谷川大队的猛攻,杨锋和甜水是屹立不动,甚至还反歼了对方一半的兵力。 当疲惫不堪的一团弟兄出现在杨锋面前,所有人都是既兴奋又心酸。 “旅座,我……” “别说了,先脱离战斗。” “是” 搀扶着受伤的同伴。 拎着愈发沉重的武器。 一队一队人员从杨锋身边奔过,可杨锋的脸色却不见丝毫的缓和。 乐观一点估计,这一仗让一团减员一半。 这个战绩拿出去绝对不算丢人,可是却会对杨锋的后续计划产生重大影响。 不过事已至此,说别的没用。 杨锋已经透过无人机看到,河津方向的日军骑兵,正在拼命追击一团的后卫,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活下去。 突然,耳边传来了卡车的引擎声,慢吞吞的三团终于赶到了。 “甜水突击队,开始后撤。” “是” 得到命令的弟兄们,一个个的开始转身,可是他们的指挥官却发现,杨锋站在原地是一动没动。 于是就禁不住上前问道。 “旅座你不走吗?”biqubao.com “我还要再多呆一会儿。” “那我留下一个排陪着旅座?” “不用了,你们已经很累了,快回去休息,三团的人会跟着我的。” “是” 这边甜水刚刚离开,张彪等人就跳下卡车,飞快的跑到了杨锋身边。 当张彪看着地面上敌人层层叠叠的尸体,还有迫击炮和掷弹筒的弹坑,以及杨锋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满脸都是自责的表情。 “旅座,三团来晚了。” “不晚,快协助伤员撤退。” “是” “在那边布置两挺重机枪,还有在前面给我布雷……” 就这样,跑到上气不接下气的三团,所有弟兄又都分工明确的忙乎了起来。 短短20分钟,三团刚刚把散兵坑挖好,构成了一道防线,枪声、马蹄和惨叫就再次逼近了。 “塔哒塔哒塔哒……” “唰!” “骨碌骨碌……” 小步慢跑的骑兵,凑近目标后马刀一划,一头斗大的人头就飞了起来。 刹那间那血就跟喷泉一般,冲飞起足足一米多高…… “小日本,爷爷跟你拼了,啊……突突突突……” 一个奋力奔跑的伤兵,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怒了。 他操起冲锋枪就是一梭子,直接把那个日军骑兵给突突了下来。 可惜日军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另一个家伙迅速操起骑枪,对着伤兵扣动了扳机,直接就在伤兵肚子上穿了个窟窿。 伤兵真的尽力了,但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倒下去。 不过当另外几个日军日兵靠近,打算继续追杀一团的后卫时,伤兵的尸体却猛地爆炸,将好几个敌人都掀下了马背。 这是他咽气之前拉响了腰间的手榴弹。 尽管打的很悲壮,可这支日军骑兵,还是迅速通过了树林,看到了一团集团冲锋后,留下的遍地尸体,当然还有日军被突破后,奇形怪状的尸骸。 “联络一下,询问最新的情况。” “嗨!” “你们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活着的家伙,我需要知道这股支那人部队的情况。” “嗨!” 负责指挥骑兵的少佐,吩咐一番后就举起了望远镜,显得是非常的谨慎。 不过河津方向的日军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继续追击、直至消灭这股来历不明的中国军队。 但是在骑兵再次出发前,他们真从死人堆中翻出了两个伤员,一个是一团的弟兄,另一个则是黑羽联队的士兵。 “军衔?番号?” 面对一团的弟兄,日军少佐一开口,竟然是地道的中国话,这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结果一团的弟兄不过是一愣神,旁边的骑兵抽刀一挑,伤兵的一支耳朵就落到了地上。 “呃……” 伤兵痛的全身发抖,可还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结果那个少佐却冷笑了起来。 “我喜欢顽固的家伙,我更喜欢看着他们崩溃,就把他拖在马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0/760764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