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的迂回、转圈子,躲开一股又一股敌人,杨锋和老高、李伯谦他们是顺利抵达了黄河岸边,但是也不幸被日军的侦察机发现了。 小小的侦察机不知深浅,还想着俯冲扫射一波,谁知刚进入800米距离就被李伯谦和杨锋给联手击落,一头扎进了黄河当中。 等到大股日军闻讯赶来,杨锋他们早就过河回到了国统区…… 这次出击,国军这边压根不知道,日本人也是秘而不宣,但不管怎么说,杨锋为曹医生和王连长报了仇,令敌人嚣张的空袭停止,顺便还拿到了不少的积分。 尽管隐形坦克在半个小时内就怒射了30多万积分的弹药,可是摧毁了那么多日军飞机,杨锋还是有得赚。 不过当他安排一番,随即就预备悄悄南下,赶去桂地安排南洋士兵返乡时,一个消息却瞬间把他拦在了原地。 “那位的公子要过来?” “没错,而且点名要到你铁背旅来看一看。” 盛参座说着说着,脸上就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笑容。 父终子继。 那位对自己公子的疼爱和栽培,这个是人尽皆知的,换句话说谁能成为公子的心腹,未来大几率就能变成党国的新大员。 在国府里面,公子的根基是毋庸置疑,但是在军队里面就要逊色不少了。 这次他偏偏要来声名大噪的铁背旅,谁都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参座,那职下应该怎么接待呀?” “这个我可回答不了,但是兆青老弟,你的机会来了,我想陈长官也会为你高兴的。” “……” 盛参座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丝丝羡慕与嫉妒的感觉,弄得杨锋是啼笑皆非。 要知道他并不想卷入上层那些破事,权势对他而言基本没什么意义,因为他背靠着三王山,掌握着铁背旅,必要时甚至都可以自己开拓出一片天地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毕竟是公子,杨锋送走盛参座之后,还是悉心的准备了一切来…… 三天后,一架专机降落在西京机场,在战区司令部的严密保护下,一身中山装、胸前还别着党徽的公子,带着几个随从就出现在了杨锋面前。 只不过铁背旅居然没有举办欢迎仪式,这立刻就让胡长官皱起了眉头。 “兆青啊兆青,你这是不是太过懈怠了?” “保管胡长官,诸位,还请移步到旅部,容职下慢慢的解释。” “哼!” 尽管很不爽,但这次的主宾是公子,胡长官也不方便喧宾夺主,于是在显示过长官的派头后,立刻就把脸扭向了一旁。 结果下一秒,一双温暖的大手就握住了杨锋的手。m.biqubao.com 公子三十出头,相貌跟大老板有几分相像,但是眼神却比大老板要温柔的多。 “杨将军,我称你一声兆青贤弟,不介意吧?” “职下惶恐。” “哎!兆青老弟可是党国的干将,抗日功臣,更不要提发展西南之功,豫地活人无数,就单单是你那两部电影就大大振奋了国人的抗日爱国之心呀!” “职下……” “这里都是自己人,兆青贤弟你就不要职下职下的了。” “是” “我这趟过来,主要就是想看看名震天下的铁背旅,听说兆青老弟麾下的士兵,随便拉出来一个,放到别处都能当个班长、排长的用?” 嗯? 这个夸赞可就有点过了。 特别是当着胡长官和第十战区这帮将军在,弄不好可就变成捧杀了。 幸好杨锋反应很快,瞬间就撒开了公子的手,后退一步郑重的敬礼。 “职下不敢居功,铁背旅能有一点点成绩,主要是陈长官、薛长官和胡长官的信心栽培,至于我部弟兄,就是仗打的多了一点点,但是我相信,对日寇之愤慨、对日寇作战之勇猛,各个战区的同袍友军都是一样的。” “说的好!” “诸位,几日前铁背旅刚遭到日军的空袭,稳妥起见,咱们还是别在这聊了,职下已经在旅部都准备好了,这边请!” “呵呵呵,还是兆青贤弟想的仔细呀……” 公子既然发话了,那众人就很自然的穿过营区,来到了一大片迷彩帐篷跟前。 这个可是杨锋特意准备的,是野战状态下的旅部设置,自然看的公子是大为惊奇。 不过等大家到帐篷中坐下,热茶放到手边,李伯俊就站了出来,开始给公子和各位介绍铁背旅的一些情况。 人员架构 部队特点 训练科目 装备情况以及主要战史 一开始胡长官还显得不屑一顾,尽管在进攻李庄时,铁背旅一团、炮团显示出了强大的攻击力,但是现在深入了解一下,胡长官才知道铁背旅的真正实力。 五个团的编制,这本身就已经超过了很多旅级部队。 况且杨锋这些团,每个至少超编20%,这也多亏了三王山不停的输血,别人还真未必能养得起。 关键是炮兵、工兵、运输及医疗大队,这些大编制的辅助部队更是让铁背旅的战斗力暴增到了200%。 还有旅部直属的坦克营、侦察营、警卫营,这几支精锐部队都可以在关键时刻斩将搴旗、先登陷阵,帮助大部队打破僵局、突破敌人的阵地。 至于更加关键的分析连、甜水突击队,那自然是提都不会提,免得吓到小老板,也变得横生枝节。 “啪啪啪,精彩精彩,兆青贤弟的铁背旅,还真是一支能战之师、敢战之师。” 听完了李伯俊的介绍,公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杨锋就马上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个哨子,吓到公子的随从脸色都变了。 “杨旅长你要干什么?” “报告,这是紧急集合的哨子,只要吹响它,整个铁背旅就会在5分钟内做好出发的准备,可以随时奔向任何战场,消灭党国的敌人。” “哦?” 公子果然很感兴趣,他拿起哨子把玩了一下,眼中透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只不过杨锋在旁边一看,心中却是咯噔一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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