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摩根大通总部,杨锋一个人在街头闲逛。 跟他刚刚离开的西京相比,这里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高楼林立 街道宽阔 车水马龙 当然还有满大街金发碧眼、衣着时尚的洋人。 这个时间点上,战争瘸子已经把日本人都扔进了集中营,街道上偶尔闪过的华裔面孔,那就应该都是华裔了。 当一个黑发混血小女孩,看到杨锋身边的香肉时,还善意的对着杨锋笑了笑。 只可惜杨锋拦住一辆出租车,预备去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瞧瞧时,胖乎乎的司机却给了杨锋一个下马威。 “走开,该死的中国佬。” “呜……” 出租车一溜烟的跑了,同时也让杨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是呀! 大家虽说是盟国,但是在这个时代,恐怕没有几个美国人能看得上中国人,那杨锋动手时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直接拿出一张100美金的钞票,杨锋就那么站在街边,轻轻的摆动了起来。 “吱嘎嘎嘎……” “嘭!” “嗨?你瞎了吗?” “该死的,明明是你撞了我……” 马上戏剧化的一幕来了。 看到百元大钞后,几辆出租车时一起冲过来,其中有两辆就不慎撞到了一块,两个司机下来就对骂起来。 这一刻,什么高楼大厦、什么先进时尚的假象就都幻灭了,这不一样都是唯利是图的普通人。 轻蔑的一笑,杨锋坐上了另一辆出租车,直接把钱扔过去,很快就被送到了目的地……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第五大道82街第1000号。 这是一片占地广阔的哥特式建筑群,随着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美国的国力逐渐强盛,这里也正经搜罗了不少的好东西。 唯一让杨锋遗憾的是,《独立宣言》并没有储存在这里。 而杨锋也没有时间再跑一趟费城了。 站在进门的台阶前,杨锋左右环视一圈,跟着就在脑海中召唤起来。 “晚上十点,咱们就在最大的展厅见。” “你小子就会偷懒,难道要我去搞定电力系统吗?” “好好好,电力系统我用无人机去破坏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小小占据上风之后,得意的香肉就扭扭屁股的离开了,剩下杨锋则是乖乖的买票,然后就在巨大的博物馆,十多个不同主题的巨型展厅内浏览起来。 埃及的石棺 希腊的雕塑 中国的瓷器 地中海的羊皮卷 果然和大英博物馆、法兰西博物馆都是一路货色。 准确的说大都会博物馆内,真正属于美国自己的东西更少,毕竟这是一个创建才一百多年的移民国家,压根就没有自己的文化底蕴。 算了。 总不能一边打人家东西的主意,然后又一边贬低人家。 自嘲的笑了笑,杨锋又再次往前走去。 磨蹭到傍晚,眼看着浏览的人员逐渐离开,杨锋他就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谨慎的藏了起来,拿出水和食物填饱肚子。 慢慢的周围越来越安静。 打扫卫生的人开始擦地,警卫也尽职的检查每个角落时,吃饱喝足的杨锋竟然还进入了梦乡…… “喂?喂?” “嗯……” “你小子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先走了。” “起来了、起来了……” 沉睡的杨锋被香肉叫醒了,可周围却是黑漆漆的一片,而且是静得吓人。 扫了一眼手表,十点零五。 这么说的话香肉已经等了自己五分钟,已经算是非常给面子了。 于是杨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站起来又活动了一下手脚,接着就和香肉分头开始了工作。 香肉去兑换藏品。 杨锋拿出无人机,挂上炸药包之后,直奔距离最近的电力中枢。 15分钟后,香肉刚把一个展厅扫荡干净,伴随着一声隐约的巨响,整个曼哈顿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接下来的事情也没什么新意。 所有执法机构紧急出动,在各处维持秩序。 人们举着手电筒、马灯和蜡烛走出家门,彼此打听出了什么事。 一些内心黑暗的人,他们则是逮到了尽情发泄的机会。 大街上警笛长鸣,时不时警察和徒步警员就会跑过,一些男人握着手枪或猎枪,就那么靠在自己家门上抽烟…… 香肉是扫荡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现在已经发展到看都不看的地步,只要是它经过的地方,展柜、展架和里面的藏品就会统统消失,然后变成杨锋的积分数字。 只不过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实在太大了,香肉刚扫荡到第三个展厅,巡逻的警卫就发现了异样。 “上帝呀!这里的东西都哪去了?” “石像、盔甲、羊皮卷,我是不是在做梦?” “咱们被偷了,你这个白痴,快去打电话。” “哦哦哦……” 举着手电筒的警卫刚想返回。 一道黑影就猛地窜了上去。 一拳、一脚、一个头槌,几个可怜的警卫就全晕了,不到明早是绝不会醒来,而杨锋打倒他们之后,又再次躲藏进了黑暗当中。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差不多花了四个小时,香肉就把所有展厅和地下仓库、保险库里面的全部物品都清空了,连一根印第安人头饰的羽毛都没有留下。 随即杨锋也懒得躲藏了,他直接就在博物馆的院子中,登上了鱼鹰,然后对着自由女神像挥挥手,连夜就离开了美洲大陆。 这一次不需要顾忌病人。 一人一狗是尽情在太平洋上空撒欢。 改造后的鱼鹰运输机,再次飚出了2500多公里每小时的极限速度,将回家变成了一段欢乐的旅途。 这次在大都会弄到了1100万积分,大大充实了杨锋的腰包。 只可惜世界上最著名的博物馆,基本都被杨锋和香肉拜访过了,今后这个路子算是彻彻底底的行不通了……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小子想先听那个?” 负责控制鱼鹰的香肉,突然神神秘秘的来了一句,搞得杨锋是眉毛一挑。 “先来坏消息吧,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蜂巢发来联络,说南洋士兵又闹起来了,无论如何都想要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0/760763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