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个程度,应该差不多了吧?” 杨锋还在自言自语,谁知另一个方向的枪声突然就响了。 “突突突、突突突突……” 有人在用冲锋枪扫射,关键是日军的三八大盖听着很是稀疏,这就代表他们没有及时的组织防御,大爆炸果然扰乱了敌人的心和部署。 “好!现在咱们开始狩猎。” 抓起狙击步枪抱在怀里,杨锋控制无人机就开始打转儿,至于小鱼的那边他是真的顾不上了…… “这边。” “突突突” “哇啊……” 在灰蒙蒙的烟尘中,小鱼正在艰难的靠近,她刚射倒一个日军,结果一眨眼就冒出来两个。 沪上站总部已经近在咫尺,可她偏偏就是冲不过去。 “蹬蹬蹬、嘭……” 敌人忽然扔过来一枚手雷,大惊的小鱼急忙躲闪,可狂暴的冲击波还是让她一个趔趄。 眼看着小鱼就要寡不敌众,沪上站的众人终于有所行动了。 “冲啊!能走一个是一个。”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砰砰砰、突突突突……” 一片人影出现在街头,到处都是枪口焰的闪烁。 多亏了猛烈的爆炸,弥漫的烟尘帮了军统的大忙,可是这群人都来到小鱼面前了,侧面却忽然响起了机枪的扫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 “嗖嗖嗖、噗噗噗……” 脸上带着欣喜。 还以为自己逃出生天的众人,刹那间就栽倒了一片。 “救、救、救……” 一支血淋淋的手伸向了小鱼,小鱼刚鼓起勇气拉住他,哒哒哒哒又是一阵扫射,小鱼就感觉手上一轻,人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她仔细一看,她手中就只剩下一节断手了。 “啊、突突突突……” 受到刺激的小鱼,怪叫一声来到街角,对着日军那挺歪把子疯狂的开火,可惜目标却在200米外,她的冲锋枪几乎没什么威力。 就在小鱼和她的同伴都要绝望,唯一的出逃通道就被这么堵死时,忽然一声爆炸,那挺歪把子就给干掉了,沪上站的众人这才冲过了关键街口。 这个自然是杨锋的手笔,拿无人机投弹他也是轻车熟路。 透过镜头,看到沪上站的人员逃出去2-30人,杨锋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可谁知下一秒,趴在一旁的香肉就猛地爬了起来。 “地面有规律的震动,是坦克,还有大批的人员。” “大批?” 杨锋急忙控制无人机爬升,好扩大侦查的范围。 可不等杨锋看到敌人的增援规模,香肉就已经不停的催促起来。 “快走快走,要来不及了。” “到底来了多少日军呀?” “至少一个大队,难道我还能骗你小子……” 听到这个数,杨锋的表情也终于严峻了起来。 上千人意味着他们可以耗光自己的弹药,意味着他们可以真正对自己构成威胁。 无奈的杨锋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然后又瞧了瞧小鱼等人逃跑的方向,终于还是收起狙击步枪,开始迅速的下楼。 片刻之后,贸易公司被日军彻底占据了,留下掩护的军统行动组成员,不是战死就是变成了俘虏,直接就在大街上摆开了长长一大串的尸体。 在野战部队和坦克控制局面后,灰头土脸的神乐等人也出现了,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进入了杨锋的视线…… 随后几天,根据俘虏的口供,沪上各区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军统几十个联络站、据点、安全屋都被日本人捣毁,数百名特工和外围成员被捕被杀,全城都笼罩在恐怖的气息之下。 可是当日本人进行疯狂的绞杀时,他们自己居然也遭到了激烈的报复。 跟日本人想象当中,急于隐藏、保存实力、四散而逃的情况不同,这几天竟然一直在有人袭击他们,不是对着巡逻队开枪、就是直接往重要人员家里扔炸弹,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调到城区的野战部队、日军坦克都吓唬不住。 要知道沪上可是国际大都市,发生在街头的一切,都会经过各种各样的途径传到国际上。 虽说现在欧战正酣。 太平洋地区阴云密布。 但日本人占领沪上却控制不住沪上,这无疑是让日本人丢尽了颜面。 不得已之下他们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增兵,直接对沪上实施严密的军管,试图把那些袭击者找出来。 可惜和日本人想象的不同,一直对他们实施袭击的,并不是小鱼她们这些脱逃出来的人,而是杨锋这个头铁的家伙。 关键这家伙动手的目标还非常的有讲究。 比方说第一天是个日本军官。 那么第二天就肯定是个汉奸高官。 第三天是个日籍高官,那么第四天就会挑一个日伪警察局炸了。m.biqubao.com 尽管看上去都是日伪方面的目标,可是因为杨锋一来一回的动手,渐渐的就让日本人与汉奸之间的裂痕是日渐扩大…… “啪啪!八嘎呀路!” “嗨!” 明明脸上挨了大耳刮子,可还必须对着日本人点头认错,这份憋屈简直是难以形容。 就在沪上警察局的大厅里,两个刚刚失去同伴的日本军官,他们正在朝“无能”的警察宣泄怒火。 “为什么5分钟才赶到?为什么没有追到人?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哎呦……” 越说越气,日本军官上来一脚,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警长就滚到了一旁。 类似的事情是愈演愈烈,大厅中其他的警察纷纷扭开视线、不忍再看,同时也很担心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太君,我们已经是拼命赶了,但是距离太远,路上人又多。” “蠢货,人多就撞死他们。” “……” “可、可、可是……” “我们日本人死了,你们支那人就是拿一百条命也赔偿不了……” 嚣张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这一次就连最最铁杆的汉奸也低下头沉默不语了,稍稍还有一丁点血性的,那无一不是攥紧了拳头。 这时另外两名军官出现,这才结束了这场训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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