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居然被敌人卡到了攻击的间隙。 无奈的杨锋只能把手里的喷火管一横,迎着武士刀举了起来。 “嘭、嗡、啊……” 震撼闪光弹响了,后续冲锋的敌人开始捂着脑袋尖叫,可是为首那家伙却基本不受影响,结结实实的一刀劈在了喷火管上。 “当!” 刀刃上蕴含的力量很大,杨锋都不受控制的后退了半步,谁知这却引来了对方暴风骤雨一般的劈斩。 “唰唰唰、当当当……” 一时间喷火管上火星飞溅,要命的刀刃不停在杨锋头脸、双手和腰间掠过,竟然还弄得杨锋是手忙脚乱。 意识到自己遇到高手了,杨锋的斗志也不停的高涨起来。 “噗、呼……” 直接喷射火焰,然后再用火焰在身前一扫,玩刀的家伙也不得不后退。 紧接着杨锋就想要直接点了对方,万万没想到钢罐中的油料却偏偏用尽了。 可这难不倒杨锋,他抡起喷火管,干脆就当做一根铁棒,朝着摆出防御架势的敌人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当啷!” “唰、噗……” 没成想十拿九稳的一击杨锋却玩砸了。 两人再次过招,金属碰撞、侧身而过,最后居然是杨锋的胸口飚射出一蓬鲜血,人鲜血就直接跪了。 “该死的支那人,叫你尝尝家川念流的奥义。” 持刀的家伙一甩刀上的鲜血,然后还单手持刀,对着杨锋是大放厥词,可惜敏锐的杨锋却注意到,那家伙的右臂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好,我就来见识见识你的奥义。” 冷冷的用日语说完,杨锋就把喷火器收起来,转而取出了两把大铁锤。 “咚咚!” 硕大的锤头,落地的声音就叫人心头一颤。 对面玩刀的家伙更不敢怠慢了,怪叫一声就一刀直戳过来,想要凭速度贯穿杨锋的心脏。 可惜他想的太美了。 即便是沉重的大铁锤,到了杨锋手里也轻巧的和木棍差不多。 “呼、呼呼呼呼……” 马上局面就发生了逆转。 杨锋的大铁锤一旦轮起来,那玩刀的家伙就压根靠近不了,只能被杨锋追的是上蹿下跳,偏偏他还没有杨锋跑得快。 “咚、啪嚓、哗啦、哐当……” 两把大铁锤交替砸砸下,不管是地面、墙壁、柱子还是杂物,只要碰上就直接飞起,甚至是凌空散架,坚硬的水泥地面也被砸出一个个浅坑、一片片的龟裂。 这就是重兵器的好处,玩刀的家伙越躲越狼狈,终于在又一声低吼后,被杨锋堵在了墙角。 “看刀!” “当啷……” 对手竭尽全力的一刀,结果却被杨锋的大铁锤轻易磕飞了,玩刀的家伙双手虎口撕裂,只能绝望的看着另一柄铁锤狠狠落下。 “嘎吱!” “啊……” 一锤抡断双腿,断裂的腿骨甚至还戳破了皮肤,造成了剧烈的疼痛与严重的出血。 这下玩刀的家伙废了,剧痛让他的脸颊、眼角都在疯狂的抽搐。 杨锋还想讽刺他两句,谁知地牢中却冲出了两个敌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杨锋举起了三八大盖。 “呼、呼……” 想取枪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杨锋直接就把两柄锤子甩了过去,将他们是一一砸倒。 突然危险的预感降临,杨锋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一缕寒光,于是他就把身体猛地一闪,同时单手朝着寒光拼命一抓。 “嚓……” 一柄肋差就被杨锋死死的握住,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杨锋的手掌,给他带来一阵阵的刺痛,让他是不由的后怕。 这一刀明显就是奔着心脏来的。 而且还抓住了杨锋铁锤脱手的瞬间。 万一没有被握住,那此刻杨锋八成已经重伤倒地了。 面对这些日本人,还真是一秒钟都不能松懈。 念头一转,杨锋就朝着玩刀的家伙冲了过去,这一刻他已经没有花招可耍了,但嘴上还在叫嚷个不同。 “八嘎呀路!你是逃不掉的,天皇陛下万岁……” “你喜欢叫,那就在这慢慢的叫吧!” 杨锋一把拎起那家伙,他到这个时候还想伸手去抓杨锋的脸、抠杨锋的眼睛,结果杨锋反手一刺,直接就用那把肋差,贯穿了肩膀、将人给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叭叭、砰砰砰、突突突……” 忽然一阵杂乱的枪声传来,追击杨锋的梅机关人员,他们总算是追到了这里,逼得杨锋是缩了缩脖子。 “真是讨厌!让你们追……” 杨锋一口气在柱子下面堆了几个炸药包,然后就在玩刀那家伙的惊恐注视下,拉着了导火索,自己却冲向了地牢。 “呲呲呲……” “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啊……轰……” 震撼的巨响中,承重的柱子被催回了,不要说那些脆弱的救兵,就连建筑物都坍塌了一角,彻彻底底的堵死了地牢的入口…… “咳咳咳……” “早知道就少放一个炸药包了。” 浑身酸痛、耳鸣不已的杨锋爬起来首先就朝身后扫了一眼。 杂乱的碎砖、变形的预制板、叫人胸口发闷的浓浓烟雾…… 暂时不用考虑追兵的问题,可是怎么离开却成了大问题。 但杨锋表现的还是那么镇定,他戴上夜视仪,左手消音手枪、右手高周波剑,开始朝地牢中的那些牢房走去。 不过在杨锋一片深绿色的视野中,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躲在角落,举着手枪、等着自己的阴险敌人。 距离5-6米。 看着那伸长耳朵,努力想要听到些什么的敌人,杨锋直接扣动了扳机。 “噗噗、扑通!” “我跟你拼了,突突突突……” “快去把所有犯人都干掉。” “嗨!” 忽然又一个家伙跳出来,在黑暗中疯狂的扫射,同时还有敌人朝更深处的牢房跑去,打开手电筒,顺着窗口对着牢房里面开枪。 这下子杨锋也没法再躲藏了,他举着手枪就冲了出来。 “噗噗、突突突、噗噗噗……” 短暂的枪声过后,杨锋把几个敌人都干掉了,随即他就捡起手电筒,对着那些牢房大叫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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