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鱼,她可是我们百乐门数一数二的女舞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带她来跟你打招呼的。”biqubao.com “哦?” 杨锋往后一靠,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接下来等红姐自顾自的坐下来,那个小鱼走到灯光之下,杨锋这才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尖下颌。 桃花眼。 脖子修长。 皮肤白皙。 小鱼身穿一件很薄的旗袍,将妖娆的身段是尽展无遗,关键是她那双眼睛,居然还带着些许挑衅的味道,应该承认是非常的迷人。 杨锋见识过的美人也不算少了,玉莹、曹医生、赛貂蝉,甚至就连苏上尉和苗苗也都是万里挑一,不过要说起这欢场的风情,眼前这位还真是叫人眼前一亮。 “先生你好,我是小鱼。” “小鱼小姐,叫我马丁就行了。” 望着对方主动伸出的小手,杨锋也不客气了,不过就在他回答的瞬间,耳边却听到了轻轻的一哼,显然有人对这位小鱼小姐是并不感冒。 迅速用眼角的余光一瞥,果然是甜甜抱着手肘,盯着小鱼是目露凶光。 “马丁先生我先敬你一杯,听说门口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我早就忘了,来来来,大家一起干杯……” 在杨锋的倡议下,几人共饮了一杯,接下来杨锋可就见识到了小鱼小姐的厉害。 举止魅惑、谈吐风趣,还有那不着痕迹的恭维,真不愧是百乐门领班推荐的女舞师,光是这交际的手腕就显得炉火纯青,再看看那双修长、紧致的大长腿了,相信其舞技也肯定是出类拔萃。 谁知就在杨锋越笑越大声,甜甜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臭时,红姐的脸突然插到了杨锋和小鱼的对视当中。 “马丁先生,小鱼该去和别的熟人打个招呼了。” “嗯?我们正聊得开心,这样吧,小鱼小姐后面的钟我全包了。” “呵呵呵,这个恐怕不成,最多明晚马丁先生再过来,我安排小鱼多陪您一会儿。” “哎……” 杨锋还想阻拦,满脸都是猴急的表情,而红姐见鱼已经咬钩,那笑的可就更加灿烂了。 可惜笑归笑,红姐还是把小鱼给拉了起来,杨锋这边立刻就被甜甜她们给缠住了,只能眼看着小鱼离开。 结果就在一瞬间,最最精彩的部分来了。 “哎呦……” 只听小鱼一声惊呼,然后失去平衡就跌到了杨锋怀里,那薄薄的衣服就跟没穿一样,绵软又极具弹性的身躯就在杨锋怀里、腿上狠狠的扭了一圈。 即便是心怀警惕的杨锋,这下子也被弄的是心猿意马。 但是跌倒之后,小鱼就人如其名,一溜烟的滑走了,并且还回头朝着杨锋抱歉的笑了笑…… 厉害! 真是厉害。 这招要是拿来对付死鬼,估计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现在杨锋算是明白了,百乐门的一流女舞师算是什么水平了,难怪在沦陷区还能混的风生水起。 很快红姐和小鱼就去其他地方坐下了,而杨锋还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万万没想到香肉这家伙竟然还取笑起他来。 “嘿嘿嘿,你小子的心跳加速了,血液也略有升高。” “滚!” “哦哦哦,这是恼羞成怒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小子,人家可是一丝一毫的生理反应都没有。” “我知道,她从头到尾都在做戏,说的话连一半都不能相信。” “你小子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结束了跟香肉的沟通,杨锋就望着甜甜,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现在想要在沪上办一家洋行,应该去找谁的门路,大概要花多少钱,有什么禁忌和规矩。 结果甜甜两人一听就来了精神。 毕竟在中间跟着牵线,注定会有很多的好处。 马上她们就向杨锋推荐了一个人,一个此刻正在舞池中跳舞的家伙。 “李亚风?” “没错,就是李亚风李少爷,他是大风码头的少爷,在沪上非常吃得开,并且还跟日本人关系很好,每次日本人运送粮食都是在大风码头装修。” “马丁先生你看,那个在跟大洋马跳舞的,梳着大背头、穿着格子西服的就是李少爷。” “有意思……” 杨锋顺着甜甜指的方向看了看。 可那家伙给人的感觉就是油头粉面,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轻佻的感觉,双手是一直在女舞师腰臀间摸来摸去。 恰巧这时一曲终了,大舞池内的男男女女都返回了座位,杨锋就朝旁边的服务生勾了勾手指。 “先生有什么吩咐?” “给那张桌子送瓶香槟。” “那李少爷的那桌?” “没错……” 既然要钓鱼,总是要下点饵料的。 谁知一瓶好酒送过去,李少爷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是对这点饵料并不感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加码了,杨锋不可能长时间在沪上逗留,那么一切就只能是速战速决了。 “把你们百乐门最好的酒……” 再次把服务生招来,杨锋贴耳叮嘱几句,服务生就瞬间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那是什么?好漂亮啊。” “洋酒上还插着鲜花?这是百乐门新推出的花样吗?” “哎哎哎,朝这边走过来了……”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个服务生端着大托盘,大托盘上摆着用鲜花点缀的洋酒,还别出心思的点上了一根蜡烛,并且还故意绕场一圈。 就这样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这瓶十分昂贵的洋酒就摆在了李少爷的面前,放下托盘的服务生也是面带笑容的站在了一旁。 “这什么意思?你们老板送的?” “李少爷说笑了,这是那桌客人送的。” “哦?” 从李少爷的表情能看的出来,他非常享受这种受人瞩目、被人羡慕的感觉。 本来他是不打算理会杨锋的,但是看在这瓶酒的面子上,他还是大大咧咧的朝杨锋举了举酒杯。 很好! 杨锋就在等这个信号,随即他就端着酒杯、带着笑容的凑了过去。 “李少爷你好,鄙人马丁,刚刚到沪上落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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