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代表战区司令参加吧!” “既然你要过去凑热闹,那顺便再传达我的命令,200师、201师损失惨重,干脆借他杨锋的坦克营过来帮帮忙,加紧维修装备、培训人员、保持编制。” “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一转眼就到了活动当天,一辆一辆的吉普车从四面八方赶来,场面是好不热闹。 各部就算是对杨锋、对铁背旅不爽,起码也会派个副职过来,主要是看看杨锋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为了这一天杨锋也是进行了一番周密的准备。 打扫军营。 布置场地。 安排接待…… 所以那一辆一辆的吉普车刚一抵达,立刻就会看到欢迎他们的队伍,甚至就连民间的锣鼓队都雇佣来了。 “叮个隆咚呛、叮个隆咚呛……” 于是就在欢快的鼓乐声中,吴参座带着副官就进入了铁背旅的营地。 “这个杨兆青,还真怕别人不知道呀!” “就是说嘛,有什么好显摆的。” “哎!人家的确有显摆的资本,咱们第九战区的所有王牌拉出来,这铁背旅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军。” “参座你也未免太抬举他杨兆青了吧?区区一个旅长……” “一个旅?呵呵呵,你可别小看他这个旅,光是兵力就至少有15000人,算上重装备的话,一个20000人的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听到自己的副官,似乎有点不服气的意思,吴参座就顺势敲打了他两句,免得待会儿惹出什么事端。 等吉普车停好。 吴参座下车,杨锋就瞬间出现了,他带着手下军官跑来迎接,跟吴参座客套两句,接着就把人请上了主席台。 大致扫一眼,各部的代表差不多到齐了,关键是吴参座代表薛长官来了,那也就无需再等旁人了。 “各位同袍、各位长官,今天杨锋斗胆,请大家来参加这个新年阅兵,目的绝不是向各位挑衅,纯粹就是找个借口,请大家来小弟这里聚一聚、高兴高兴。” “哈哈哈哈……” “杨旅长你要早这么说的话,我不用你请就直接跑来了。” “就是呀!谁不知道铁背旅的伙食战区第一,我们可是惦记很久了。” “杨旅长,闲话少说,咱们还是直接开始吧……” 在一群将官的起哄声中,杨锋也不废话了,笑嘻嘻的一摆手,然后人就坐到了吴参座身边。 “嘟嘟嘟……” “全体集合!” 看到杨锋发出的信号,老高亲自吹响哨子、大吼了一声,结果现场的气势是骤然一变。 “哗哗哗哗……” 上一秒还在营地各处自由活动的铁背旅弟兄,下一秒就跟触电一般,他们从床铺上弹起来,从茅厕中冲出来,一个个是飞快的冲向了自己的装备和行囊,迅速汇集成了宏大的脚步声。 不过3-5秒,一群一群的士兵就一边整装、一边冲到了主席台前的空地上,随后便是军官士官们的口令声。 在哪此起彼伏的口令声中,铁背旅的各部队列开始东一群西一片的成型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绝对不是临时抱佛脚。 而主席台上的各位,看到铁背旅的此等表现,渐渐的可就没人能笑出来了。 在座都是老行伍,自然明白如此速度代表了怎样的训练水平,不少将官更是身体前倾,仔细、专注的观看了起来。 “滴滴滴、呜呜……” “嘎啦嘎啦嘎啦……” 紧跟着人员后面,铁背旅的车辆也一一的出现了。 在汨罗江畔的大战中,铁背旅的车辆损失不小,可就是剩下的这些依然叫人不敢小觑。 运输营的司机下车。 坦克营的车组下车。 炮营、机枪营的装备也纷纷抬出来,辅助部队的数千人则是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站在了车辆后方。 “噔噔噔,报告旅座,全旅集合完毕,用时三分五十秒。”biqubao.com 老高冲到跟前,对着杨锋是大声报告。 “不错嘛!比上次又快了一点,命令强行军20公里,抵达山地训练场后返回。” “是” 杨锋云淡风轻的说了两句,可周围的将官们已经是脸色大变。 这个时代的国军士兵,那素质是低劣的可怕,强行军20公里,要是杂牌部队敢这么玩,估计直接就有逃兵和猝死了。 谁知老高也是面部改色,大声应承下来就去传令了,紧接着铁背旅的各部就一队一队的开出了军营,车辆扬起漫天的烟尘,步兵跑步前进,很快就离开了吴参座等人的视线。 “早就听说铁背旅训练有素,今日一见是名不虚传呀!” 吴参座先感慨了一句,这也同时开启了众人的议论。 “杨旅长,你手里这么多的卡车,能不能匀给兄弟几辆呀!” “卡车算什么,你们看到那些炮了吗?清一色的120重迫呀,老子口水都流下来了。” “炮好,但坦克更是不错,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疯子坦克吧?” “你们28军还是省省吧,给你坦克你会开吗?” “哈哈哈哈……” 众人将官说着说着,主席台上的气氛又渐渐的活络了起来。 其实从修水回来,有关铁背旅就出现了一个新的评价,那就是跟着杨锋有肉吃。 王、周两位团长,所部几乎没参加什么战斗,可就是因为配合杨锋行动,结果就弄到了大批的缴获。 步枪、机枪、军需品…… 所以现在这些将官看到铁背旅的装备,话里话外就忍不住试探了起来,要知道铁背旅能打,日本人的东西他们也许看不上,但是在别的部队眼中,那可就是真正的宝贝了。 “各位各位,你们就不要取笑我了,困仙洞每个月就那些产量,基本都被军委会给采购了,我想弄都弄不到。” “杨旅长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咱们先喝酒,他们至少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回来,咱们先喝美了,然后再聊别的……” 杨锋来了一招太极稍作推托,然后就把这些将官都请进了自己的旅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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