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伪军们就紧张了起来,为首的家伙更是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太君,那边有敌人的坦克。” “八嘎呀路!冲上去,消灭敌人的坦克。” “啊?我们、我们哪有那个本事呀!” “不冲的话,你们统统死啦死啦滴干活。” “……” 日军操着蹩脚的中国话,强迫这股伪军转身,重新走向了他们挨炸的位置。 一转眼功夫,那些被强迫的伪军就藏到了一栋小楼后面,控制着坦克的必经之路,不过在他们身后2-30米的地方,那几个日军却在阴沉的准备集束手雷。 没有专门的反坦克武器,想要对付那铁疙瘩可是一点都大意不得。 所以日军已经想好了,驱赶那些伪军上去送死,这样他们就有靠近的机会了,当然那些黑着脸的伪军也清楚这一套。 “排长,咱们怎么办呀?” “……” “继续在这待着,日本人肯定会把咱们统统坑死。” “……” “我不想死,我还想回去看看老娘那。” “闭嘴!” 听着部下们的唠叨,为首的伪军终于低声骂了起来。 表情更是狰狞的可怕。 “想拿老子挡枪?没门,你们都给我听好喽,一会儿看到机会就跑,我看今个修水肯定是守不住了……” 只可惜这个决心下的太晚了。 这群伪军并不知道,一架小小的四轴无人机就在他们头顶50米高度,将他们和日军的动作看的是清清楚楚。 面对日军的埋伏,疯子坦克和周围的步兵可没打算上来冒险。 “三号车,前方250米,那几栋破屋子后面,给我狠狠的来上一轮。” “三号车收到!” 驾驶舱内,电讯兵戴着耳机大叫,马上频道中就传来了僚车的回应。 紧接着在疯子坦克后方300米的地方,一辆负责支援的嘭嘭车,立即就校准了起来。 车身内挤了三门82迫击炮,空间就非常的狭窄了,一般人就是想要转身都难,好在车组成员训练有素,早早就适应了这种拥挤,真正实现了螺蛳壳中作道场。 观测手确定目标,三枚炮弹就顺着炮口滑了下去。 “嗵嗵嗵” “嗖……嘭嘭嘭……” 一轮炮弹划着弧线,越过伪军和日军躲藏的破屋,狠狠的砸到了他们身边,瞬间就干掉了大半。 上一秒的猎人这一秒就变成了可悲的猎物。 当侥幸没死的敌人,踉踉跄跄的冲出烟尘,想要往后逃窜时,顶在前面的疯子坦克瞬间又补了一炮。 “嘭、轰……” 37毫米炮弹落到瓦砾堆中,爆炸掀起的无数碎片就贯穿了那些敌人的身体。 十几秒之后,在嘎啦嘎啦的履带声响中,伴随坦克进攻的步兵先上来了,他们谨慎的检查过尸体,甚至不厌其烦的爬到高处,这才挥手引导疯子坦克继续前进。 “哒哒哒哒……” “呃……” 突然一串子弹飞来。 在高处瞭望的弟兄一头栽了下来,旁边弟兄急忙把伤员拖开,然后就朝天空发射了照明弹,当周围全变得犹如白昼时,他们也看到了敌人的火力点。 就在一栋半塌的二楼上,一挺92式控制着周围的大片区域,一旦发现铁背旅的人马就会进行压制。biqubao.com 比较棘手的是这栋废墟的环境很刁钻,疯子坦克一时半会还真靠不上去。 幸好铁背旅不是一般的国军,他们的攻击手段可是灵活又多样。 “呼叫火力小组,我们是第六坦克班,目前被阻挡在春风街了,急需你们的协助。” “这里是第十二火力小组,我们就在春风街附近。” “好,看到那栋半塌的小二楼了吗?” “看……看到了。” “那上面有一挺92式。” “明白,交给我们了……” 撂下步话机,六人编制的火力小组就迅速行动了起来。 他们穿过一片瓦砾,靠近到150米距离,终于还是被敌人发现了。 当那挺92式对着他们开火,小组中两个冲锋枪手也立即还击、掩护时,扛着巴祖卡的炮手左右瞥了几眼,跟着就把家伙往同伴手里一扔,自己则飞快的爬上了墙壁。 那堵残墙大盖两米高,可是人爬上去之后,视野可就完全不同了。 “把炮递给我” “来了” 炮手稳住身体,朝下一伸手,装填手就立刻把巴祖卡又递了上去。 谁知炮手刚想瞄准,一串子弹可就先飞了过来。 “朴朴、朴朴朴……” 本能的一低头,炮手抱着巴祖卡就大叫了起来。 “掩护掩护” “手榴弹” “嗖嗖……嘭!” 装填手身边,两个步枪手摸出手榴弹就奋力甩了出去。 等到爆炸的厌恶翻卷,骑在墙头上的炮手就重新扛管瞄准,并且扣动了扳机。 “噗、嗖……轰!” 伴随着一道闪亮的尾焰,半塌的二楼彻底坍塌下来,那挺92式也彻彻底底的安静了…… 突入北城的一团猛打猛冲。 在坦克营的支援下,迅速将敌人分割成了几大块,然后又引导炮营狠狠的轰击了几轮。 等到尖刀营一口气杀到县公署,跟杨锋他们汇合,敌人终于开始崩溃了。 前有修水河。 后有铁背旅。 无奈的日军选择向东突围,而高天富的伪军师却大半成了俘虏。 就这么战斗持续到第二天早上,铁背旅已经控制了九成的北城,杨锋成功在三天之内拿下了这块硬骨头。 “向战区司令部发报,铁背旅已经占领修水,就地转入防御。” “联络王、周两位团长,打扫战场,搜索残敌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了,对了,告诉他们,所有的缴获品他们都可以留下一半。” “各部抢救伤员、清点弹药,休息两小时之后开始加固工事。” “告诉分析连给我盯紧了,就是一个敌人靠近也必须马上报告……” 一连串的命令后,杨锋才找了个临街的商铺,跨过坍塌的院墙,扶正一把椅子后坐了下来。 崭新的铁背旅,这第一仗打的还算是漂亮。 不过很多战术真正实施起来,都和想象中有不小的差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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