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敌机掠过了杨锋头顶,谁知杨锋却一骨碌爬起来,取出火神炮就开始对着机尾追射,高度50、距离2-300米,直接打的那架敌机是冒出了黑烟。 此时此刻,日军飞机还在营地上各种盘旋,看准机会就下来突突一波,给新一旅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地老虎的武装卡车已经尽力了,可是它们数量太少,并且困在工事中无法移动,无法再给弟兄们提供更多的掩护了,甚至还在激战中被敌机摧毁了两辆。 见状杨锋也豁出去了,他拎着火神炮就往土台上重新爬去,顺便还拿出烟雾弹扔到了一旁。 这样当杨锋重新站在高处,预备用火神炮对抗敌机时,他的身形就被烟雾所遮挡,大大降低了给南岸打黑枪的可能。 “呜……” “哒哒哒哒……” 果然敌人的飞机又来了,但日军的飞行员绝对想象不到,这一刻杨锋的火力比他更猛。 虽然不如大毒蛇那般夸张,可是火神炮的射速快多了,枪口转动起来也犹如手臂一般的灵活。 “嗡、呼呼呼呼……” 瞬间就有上百发子弹奔飞机过去了,日军飞行员就感觉眼前一花,大量子弹落到座舱玻璃罩上,随即就贯穿了他的脑袋和胸口。 又一架。 杨锋没理会一头栽向地面的手下败将,他是迅速锁定下一个目标,扬起枪口就再次攒射了起来…… 当石笼网营地打成白热化状态,日军的空中力量被杨锋和弟兄们一点点抵消时,来自岳阳方向的敌人出现了。 而且还是骑兵、步兵、卡车、装甲车的混合部队,数量足足有两个联队、6000人以上。 在这一刻,挡在敌人和杨锋他们中间的只有侦察营200人,外加甜水突击队的22人,这力量已经不能说悬殊了,完全就没有较量的可能。 可即便是这样,李伯谦还是毅然决然的下达了战斗命令。 “一连迎面痛击,二连从侧面协助,三连后撤到山脊位置,迅速建立防线,随时准备接应。” “李营长,我们兄弟那?” “甜水突击队的弟兄们,你们先去山脊处等待。” “我不走,我们也要战斗。” “可侦察营玩的是远程狙杀,目的是把敌人吸引过来,好多拖延点时间,你们要是冲上去了,还能撤的回来吗?”m.biqubao.com “……” “早晚有你们表现的机会,但不是现在……” 冷静又理智的说完,李伯谦自己就找了棵树爬上去。 尽管这是日本人的法子,可它有效就行了,李伯谦这是准备激起敌人的怒火,好把他们牢牢的吸引在这里。 日军混合部队的速度很快。 一个中队的骑兵眨眼就来到了侦察营的伏击圈,众人是看着他们一头就撞进了致命的绊雷区域。 为首的敌人还在左顾右盼,压根就不知道他的马儿已经踢到了绊索,随即周围就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 “嘭嘭嘭……” 作为新一旅的精锐部队,侦查营这帮小子玩绊雷也是玩出了心得、玩出了花活儿。 知道日军人多势众,那李伯谦他们就干脆弄了个串雷,除了为首敌人触发的那一颗,后面每隔5米就是一颗,足足蔓延了上百米远。 所以这么一炸,日军骑兵中队三分之一都囊括进去了,绝对的惨不忍睹、伤亡惨重。 “唏律律律……” “啊……” “八嘎呀路!” “叭叭叭叭……” 紧接着在日军骑兵的大骂声中,一连的弟兄们开火了。 不过和新一旅其他部队不同,崇尚机动和隐蔽的他们没带多少机枪、迫击炮,几乎是清一色的三八大盖,但却是加装了瞄准镜的三八大盖。 结果在一片枪声中,躲过了绊雷的日军骑兵是纷纷落马,压根就找不到人影,完全就不是侦查营这群精锐的对手。 “我们遭到了伏击,是小股部队。” “笨蛋!冲上去消灭他们。” “嗨!” 后续的骑兵士官跟军官报告一声,随即就率领部下冲了上去,可惜非常的遗憾,谁说绊雷就只有那么一道了。 “嘭嘭嘭嘭……” 第二波沉重的打击马上就来了,而日军简直是心都在滴血。 训练不易、维持昂贵的骑兵都没看到敌人的影子,差不多两个小队就不复存在了,逼得军官只能下令后撤、重振旗鼓。 10分钟之后,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大群步兵穿过了满是马匹、骑兵尸体的区域。 马上一连那精准的射击就来了,在叭叭叭的枪声、400米距离上,一下就干掉了十余个敌人,迫使日军的装甲车疯狂扫射,步兵则全趴在了地上。 就这么僵持一会儿,意识到侦察营不好惹,前面的日军就急忙调来了重机枪和迫击炮,可惜日军炮兵刚刚赶到,炮架还没支起来那,藏在树上的李伯谦就出手了。 “砰……轰。” 第一枪就打中了敌人搬运的炮弹箱子,顷刻之间引发殉爆,轻轻松松就扫平了一大片。 趁着日军攻击队列陷入混乱,藏在树冠中的李伯谦又趁热打铁,对着那些摸不到头脑的军官、机枪手、传令兵各种狙杀,一眨眼功夫就放倒了5-6个。 不过这时,急于增援的日军增兵了。 差不多两个中队一块对一连发起了进攻,部分骑兵更是快速迂回,朝着一连的身后杀来,迫击炮但也纷纷落到了一连阵地前后。 “朴朴朴朴朴……” 一串子弹忽然朝树冠射来,自然打的是叶落枝断,险些就命中了李伯谦。 这个位置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李伯谦想都没想,将枪一背,人就迅速滑了下来,转朝着不远处的草丛躲闪。 事实证明这招很英明、很及时。 李伯谦才离开那棵树几秒,三发炮弹飞来,直接就把碗口粗的树给轰成了两截…… “砰砰砰……” 一连开始出现伤亡了,但是他们还在咬牙坚持。 在开阔的公路上,平均2-3枪就能干掉一个敌人,他们也是舍不得这么好的位置、这么好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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