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开路的杨锋把速度提上来,那就没有什么东西能抵挡住火车了。 “旅座,前面有道铁门。” “哦?我看看……,没事,直接撞出去……” 别看杨锋吼的是自信满满,可是刚一转头,他立刻就把身体弹出驾驶舱,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大铁门。 随即就取出了一枚铁拳。 “噗、嗖嘭” “咣当……” 铁拳首先在大铁门上轰出一个洞,破坏了大门的结构,紧接着火车头就狠狠的怼了上去。 这一撞不说惊天动地也差不多了。 两扇大铁门扭曲、变形,其中一扇更是直接就飞了出去,随即火车就冲出了机务段,风驰电掣的穿过火车站,直奔城外冲去…… “咦?这半夜开什么火车呀!” “铃铃铃……” 商都城墙上,守备队长还在疑惑,随即面前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马上就吓的跳了起来,扔下电话就跑到了室外。 “人那?都死哪去了?” “报告长官。” “别报告了,你去打灯,其他人准备战斗,有人偷走了火车。” “啊?” “快他女马的去呀!” “是……” 瞬间城头上就慌乱起来,十分钟之内,探照灯指向了城内,重机枪也调转了枪口,更有人把路障摆放到铁轨上不说,还停上去一辆卡车,并且在卡车两侧是蹲满了士兵。 “匡次匡次匡次……” 伴随着一股股的水蒸气,火车的速度已经彻底被提高起来了。 当庞然大物出现在士兵面前,守备队长小手枪一响,疯狂的火力就倾泻了过去。 “哒哒哒哒哒、突突突、砰砰、砰砰砰……” 可惜完全没用,子弹打的车头火星飞溅,成功打碎了车头的大灯,但是对火车的速度也没有一丁点的影响。 “给我狠狠的打!” 守备队长还在大叫,可是火车来到眼前,他的手下却已经是四散而逃。 “哗啦、蓬、刺拉拉拉……” 碗口粗细的原木路障,直接就碎了。 那辆卡车更是凄惨,它就仿佛一个被挤扁的鞋盒,被火车推动着前进,车身各处都迸发出无数的火星子。 拦不住,真的是拦不住呀! 咬着后槽牙,一脑门汗珠的守备队长下达了新的命令。 “准备手榴弹,所有人一起扔,绝对不能让火车出城。” “是” 站在墙头上,大约2-30名士兵齐刷刷的摸出了手榴弹。 片刻之后,就在火车头顶着卡车残骸,闪电般钻进城门洞儿的瞬间…… “嘭嘭嘭……” 无数爆炸火光闪烁,刹那间腾起的火焰和烟尘几乎都把火车头给吞噬了。 另外就是手榴弹的弹片,叮叮当当的射在火车上,杨锋是眼看着身边一个部下闷哼一声,手臂直接开始飙血。 不过这爆炸看的很有声势,实际上却屁用没有,火车又是嘭的一声巨响,撞开铁栅栏之后,正式窜出了商都城的范围。 “快快快,把重机枪搬过来,快呀!” “队长,火车已经开远了。” “哎……” 守备队长是真的尽力了,不过凭他们的火力却只能看着杨锋等人扬长而去…… 聚集在城外的饥民,早就被枪声和爆炸吓跑了,所以杨锋可以肆无忌惮的加速,然而就在这一刻,香肉却忽然在脑海中召唤了起来。 “喂?宿敌任务又更新了。” “什么?” “神乐到附近来了,要不要找一找、顺手干掉他?” “追踪地图,追踪地图能显示出他的位置吗?” “这个……不行,因为宿敌任务比较特殊,所以不能够取巧。” “那怎么找,他是在50公里范围内,还是一百公里范围内?”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算了吧,这次就先饶了他,救人要紧……” 咬着后槽牙,杨锋才勉强挤出了这句话。 新一旅的仇他可没有忘,只是眼下的时机的确是不对…… “叭叭叭……” “嗷嗷嗷嗷……” 不过一小时之后,黑夜中突然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亮,然后还有枪声和呼和,顿时就让杨锋他们警觉了起来。 放出无人机一看,杨锋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了起来。 前方大约5-6公里的位置,一群身份不明的骑兵,他们正在杀戮、驱赶铁道两侧的饥民。 区区50多人竟然驱赶着上万人往前跑,时不时的开枪、挥刀,将他们追上的饥民杀死,更有甚者还操纵马儿去撞去踏。 在无人机发回的画面中,很多饥民跑着跑着,猛然间一头栽倒,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这些都是从商都往土围子前进的饥民,他们已经没什么脂肪和体力了,冷不丁的剧烈运动,心脏承受不住就会瞬间猝死。 光是这50多人,利用恐惧作为武器就已经在铁路两侧制造出1-2000具尸体了,如果不插手的话,到天亮他们就可能把这几万人全部杀光。 “发射信号弹,所有人准备战斗。” “是……” 特务连的弟兄们人手不足,只能是重点保护两列火车的火车头。 当杨锋爬上车顶,果断兑换了一挺民24机枪时,耀眼的红色信号弹则是腾空而起,瞬间引起了那些骑兵和无数饥民的注意。 “前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妇女总会实施救援的人,大家不要怕,我们立刻就过去救你们,千万不要再跑了……” 紧接着,扩音器响起,声浪是一波一波的传开,直接令不少饥民都停下了脚步。 要知道他们足足有数万人,哪怕是站着不动,那些骑兵也不可能把他们杀光,况且当饥民看到火车上方源源不断的信号弹,有些男人就鼓起勇气,举起手中的木棍返身回来拼命了。 “嘭!” “叭、咔咔、叭……哇啊!”biqubao.com 纵马撞开一个饥民,结果马儿也彻底停下了脚步。 这个骑兵冲的太猛了,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重重包围。 当他看到前后左右无数张愤怒的脸,只能是举起四四式骑枪,对着面前的人开枪,但他也只开了两枪,一拥而上的人群就把他从马上给扯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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