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只能牺牲点利益了。 可他们要是得寸进尺,那杨锋也不介意展露展露自己的血腥手段。 自己失去新一旅旅长的职务,部队被人家搞三搞四,这一桩桩一件件杨锋可都是憋着底火那。 “将军,我们剩下的水泥只够用两天的了,您看……” “知道了,我来想办法,但施工绝对不能停。” “明白,新的石料刚刚运到,我保证建成之后,这将是新村县最漂亮、最阔气、最坚固的大楼。” “这就对了,我就是要建一所全川地、全中国最大的小学校……” 跟建筑队的工头研究完,杨锋就跑去换衣服,然后来到了特派员面前,需要的水泥他已经存放在仓库里面了,回头苗到步兵营的弟兄就会负责运送过去。 “杨将军,杨大导演,哈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见了。” “特派员有失远迎啊!哈哈哈……” 刚一见面,两人都熟练的打起了哈哈,气氛那是相当的和谐。 接着坐下来、把着茶盏,两人又是风花雪月的扯了一阵子,特派员夸奖《名伶》电影拍的好,自己硬是看了十几遍。 杨锋则是大赞特派员有眼光、有品味,不是凡夫俗子、未来肯定在国府内是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终于等这些废话说的差不多了,特派员眼珠一转,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空白的信纸,直接就放到了茶盏旁边,而杨锋却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他表演。 “杨将军,文娱这一块,始终是小道,我想将军心里面还是希望能纵横沙场的。” “呵呵呵,知我者特派员呀!” “如果将军肯做点让步,那我愿立刻修书一封,向军委会报告将军的诚意,让上峰明白你的忠诚和苦心。” 说着说着,特派员还用手在信纸上敲了敲,看的杨锋是嘿嘿一笑。 这帮家伙就这点最讨厌。 什么话都只说半句,剩下的还的叫人去猜。 能写信说好话,自然也能写信造谣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在威胁、敲诈自己。 可惜人家后台太硬,杨锋也只能虚与蛇委。 “不知道特派员想让我做什么让步?” “花郎钢铁厂的控制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证明将军的无私?只要把控制权交给军委会,大老板肯定要对将军刮目相看的。” “……” “况且没了钢铁厂的牵绊,将军就自然可以心无旁骛的回去处理军务了。” “我倒是无所谓,可这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表演时刻到了。 杨锋一脸纠结的站起来,边在屋里踱步、边开始了巧妙的推诿。 “特派员你也清楚,真正管理钢铁厂的是杨副厂长,而出资兴建的则是南洋华侨,我顶多就算是个跑腿的,办事的,能说话却做不了决定呀!” “嘿嘿嘿,杨将军太谦虚了。” “不不不,这绝不是谦虚,南洋华侨总会的力量,他们在国际上的影响,谁敢对他们不敬呀!万一传出什么巧取豪夺的谣言,甭说抗日救国的捐款和南洋技工的支援了,恐怕转眼之间就会身败名裂,落下个千古骂名,我可不敢去招惹他们。” “……” “花郎钢铁厂上上下下,那么多的经理、工程师,上百双眼睛盯着那,谁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呀?” “嘿嘿嘿……” 特派员阴阴的笑了起来,可眼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于是杨锋还的把话往回拉一拉。 “不过除了控制权,特派员想要别的东西,杨某倒是能从中斡旋一下。” “哦?” “比方说特派员孤身在任,生活必定清苦,在锦城弄个寨子,没事让特派员能过去小住几天,这个肯定是无伤大雅。” “杨将军,我像是贪图这种蝇头小利的人吗?” “误会,特派员误会了不是,这只是花郎钢铁厂的一点点心意……” 杨锋这出手已经算大方了。 在锦城好的地段,一栋房子起码也得十几万大洋,应该可以让这家伙消停一段时间了。 果然,特派员一副为难的模样,可最后还是默认了杨锋的做法。 只是下一秒,他立刻就把话题给扯到了别的上面。 “杨将军,我这边能体谅你的难处,就是不知道政务院,还有财政部,他们那边……” “特派员请放心,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谁来了杨某都是一样的怀疑,不过孰轻孰重杨某还是能分的清的,另外两位肯定是没有您重要。” “嘿嘿嘿,真不愧是党国的栋梁,杨将军做事真是融通……” 又磨叽了一会儿,军委会的特派员终于告辞了,杨锋却盯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儿 随后两天,另外两位果然是分头到访。 于是相通的故事又发生了两遍,杨锋就算是花钱给自己买了个清静,至少在短时间之内是不用再为他们心烦了…… 关于《名伶》的奇迹还在继续。 海外放映的消息反馈回来了,美国人很喜欢,南洋华侨也很喜欢,并且就连沦陷的欧洲大陆,那些抵抗组织的成员都很欣赏。 杨锋甚至还听说,身在英国的留学生看了电影之后哭成一片,随即就组织了游行和义卖,想尽办法了来支援国内的抗战。 得益于这些收益,分身任务所需要的时间从剩下的12个月又缩减到了4个月,可是三王山的发展却进入了一个平缓期。 除了农田,已经没有土地让杨锋再建设什么了。 山上零星的地块。 困仙洞深处。 这些地方虽说也能利用,但是需要投入的成本太高,一点都不划算。 由上高黄先生主持的垦荒,尽管是成果斐然,但土地需要长出农作物才有意义,而这个时间跨度就太大了,短时间内不可能见效。 就在杨锋绞尽脑汁,还想要找到新的经济增长点时,农历年到了,新村兴建的学校也同一时间竣工…… “咚咚锵、咚咚锵、咚咚锵锵锵……” 伴随着热闹非凡的锣鼓声,成千上万的居民都聚集到了新学校的操场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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