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都跟我来……” “阿七?” “旅座。” “跟我一块往左冲,咱们给二团一臂之力。” “是……” 实现了中央突破,杨锋就立刻进行反兜,利用手上并不富裕的兵力,对着日军进行夹击。 本来这个联队的敌人还能再挣扎一下,不过一阵咆哮过后,警卫营、侦察营之类的预备队也加入了混战。 日军看到远处全都是蜂拥而来的国军身影,终于是承受不住的崩溃了,在短短两三分钟内,混战就变成了一边倒的追杀。 尤其是那些新一旅的军官们,他们是一边嗷嗷叫,一边换弹匣,使用手枪和冲锋枪将敌人从背后射倒…… 新一旅的凶悍战斗力让第六师团咂舌。 他们居然在自傲的肉搏战中被击败了。 就在第六师团上下怀疑人生时,杨锋也是黑着脸,正在倾听损失报告。 “一团战死400,负伤200,二团战死280,负伤310,三团……” “够了,直接说最后的结果吧。” “各团减员都达到一半了,医疗大队人满为患,伤员急需要大量的血浆,还有被敌人包围之后,伤员就送不下去了。” “……” 小小的指挥所里面,蛤蟆、阿七都在进行包扎。 虽说击溃了日军的进攻,但是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孤军坚守一向很难,可杨锋没有想到会艰难到这个地步。 看着大家紧绷的脸。 感受着压抑的气氛。 李铎是硬着头皮咳嗽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我们不好过,但日本人也没舒服了,这一场一前一后,咱们几乎打垮了他们两个中队,我想他们短时间之内也没力气再进攻了。” “说的不错,咱们苦、日军也是一样,医疗大队不是缺血吗?从804团身上抽,先抢救咱们的伤员,至于怎么送下去……” 谈到这个敏感的话题,杨锋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把视线投向了李伯谦。 “咱们也得做最坏的打算,伯谦你带几个人,黄昏时出去探探路,如果能往山里撤,咱们就先把伤员送到山里去。” “是” “日军下午肯定还会发起进攻,利用这点时间,大家把阵地再加固一下,下午绝对不允许再冲出去拼命了……” 杨锋正说着,旁边的电话就响了。 二勇接起来一听,脸上立刻就浮现出古怪的神色。 “旅座,前沿报告说来了两个鬼子兵,还举着白旗,说是有事情要跟咱们聊聊。” “聊什么?” “前沿报告说鬼子兵一定要见高级军官。” “……” “旅座,不让我走一趟?看看鬼子究竟要干嘛?” “也好,小心点……” 李铎主动请缨,杨锋也没有多想,他刚刚冲的太猛了,耗费体力就先不说了,关键是挨了好几枪,各处的肌肉酸痛的厉害,必须要缓一缓了。 十分钟之前,电话铃再次响起,自然是李铎打来汇报的。 那两个鬼子兵其实是信使,而他们带来的口信就是,日军高层打算和杨锋聊一聊。 可对方不是说新一旅的长官,反而是直接叫出了杨锋的名字,这一点就很耐人寻味了。 “会不会是全套?” “旅座不要去,天知道日本人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用理会他们。” “可是不去的话,会不会弱了咱们的气势?” “那、那就让我去好了,他们又不认识旅座……” 二连长、顺子、老高他们是一通讨论,基本上都是倾向于不理会敌人。 谁知杨锋却默默的摇了摇头。 “咱们现在缺的是时间,如果能拖住敌人,避免下午的战斗,那我去一趟也无妨。” “旅座这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玩阴的咱们也不怕,告诉日本人,一个小时之后……不不不,两个小时之后见面,就在那辆坦克残骸前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二勇还专门进行了一番准备。 洗漱、换衣服、找马…… 一晃到了两个小时后,伴随着塔哒塔哒的蹄声,一匹军马跨过战壕,马背上一身崭新戎装的杨锋挂着披风,缓缓的往前沿走去。 为了显示大无畏的气势,杨锋没带任何手下,只有香肉小跑着跟在战马旁边。 “好事想不起我来,这种冒险的事情你叫我干嘛?” “我还没问你那,这两天你都去哪浪了?我要需要兑换东西怎么办?” “这里又是爆炸又是空袭的,我自然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 “……” “对了对了,有件事需要跟你小子说一声,你刚才上马的瞬间,系统颁布了一个新的任务,宿敌。” “宿敌?任务内容是什么?奖励又是什么?” “这是一个进程任务,现在内容和奖励都是未知,估计要等条件适合才会显示。” “什么鬼任务,奇奇怪怪的……” 嘴上尽管这么说,可杨锋却对这次会面是更加好奇了…… “嗡……” 战马一过,一蓬苍蝇是腾空而起。 尽管才过去两天时间,可是那些样子恐怖的尸体,有不少已经开始散发出渗人的气味了,熏得杨锋是眉头一紧。 不过他却不能掩鼻,因为这就是战争的一部分,是战争最为残酷的痕迹,他不能让日军看出自己的软弱或不适。 终于来到坦克残骸旁,一只乌鸦竟然在啄食焦炭状的日军坦克手,看到人来了都不跑,还嚣张的抖了抖翅膀。 于是杨锋就轻轻一带缰绳,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一名日军。 但杨锋绝对猜不到,此刻神乐心中是充满了遗憾。 看到杨锋骑马赴约,神乐也意识到自己应该骑马来的,现在这样仰视着杨锋,尽管一个字都没有说,可是气势上已经输了一节。 距离十米,神乐停下了脚步,主动敬礼。 “大日本帝国大本营,特别对策本部本部长,神乐一郎大佐。” “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十八军,新一旅杨锋少将。” 国籍、军籍、军衔,这场会面刚一开始就充满了针锋相对的味道,而杨锋凭着战马和少将军衔,成功的压制了对方,连回礼都故意放慢了速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0/760754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