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伪军躲在隐蔽处哆嗦,连头都不敢抬时,占据绝对优势的侦察营弟兄们却飞快的撤走了,似乎是并不追求什么战果,只想着骚扰一下。 然而半个小时后,当这股伪军慌慌张张的出村,连抢夺的粮食都不要了,朝着附近的据点狂奔时,侦察营的枪声却再次响起。 这回在村外的开阔地上,伪军可就真的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了,最后结果就是一个连无一逃脱…… 随后几天,类似的袭击足足发生了几十次。 无论是哨兵、巡逻队还是征粮队,只要敌人敢离开军营,不管是伪军还是日军,必定遭到冷枪袭击。 有时候5-6个人。 有时候7-8条枪。 最多最多,警卫营都没有集中使用超过两个排的兵力。 不过相对的,李伯谦把部队拆分成了十多个攻击小组,以零散方式在上百公里的区域内,对敌人进行了堪称疯狂的袭扰。 但是要说最最最狠得,还得是李伯谦本人。 这家伙孤身一人,穿过日军三道封锁线,深入沦陷区150公里,在靠近黄石的一个小县城干了票大的。 四个小时之内,狙杀一名汉奸县长,十多名维持会汉奸,硬是吓得数百伪军不敢露头。 等到一个小队的日军赶来支援,李伯谦又干掉一名少尉、十名日军,然后消失无踪。 这是怎么了? 以往不都是日军进攻,国军防御嘛? 怎么中国人突然就有勇气主动袭扰了? 刚刚上任不久的阿南惟几,自然不会轻易作罢,日军第十一军马上就组织了一场大规模的清乡行动,在接触线后面出动了3000多人,正式把摩擦、袭扰升级成了大规模的清剿。 然而侦察营却一边向第九战区发出警报,一边快速收拢攻击小组,全部力量都汇聚成了一个拳头…… 远处一束烟雾是直冲云霄。 这预示着一个村落的彻底毁灭。 日军的清乡行动进行到第三天了,他们已经烧毁了9个村子,杀人、夺物无数。 但是今天李伯谦终于等到了这个出手的机会。 忽然一个人从远处跑远,顺着战壕一直来到了李伯谦身边。 “营座,日本人来了,距离这里还有2公里,人数大约是两个中队。” “武器那?” “没看到大炮,只有重机枪和迫击炮。” “好,那咱们今天就吃了它……” 此时此刻,侦察营数百人已经在公路左侧的山坡上挖掘了三道战壕,布置好了火力单位,只等敌人走到面前了。 前面三天敌人兵力太过集中,而现在他们分散扫荡,这就给了李伯谦机会。 不多时,两个小分队的20多名日军出现了,他们是探路的先锋,所以就被侦察营给放了过去。 再过20分钟,日军的大部队终于出现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小队的骑兵,还举着那该死的膏药旗。 接着是齐刷刷的步兵,扛着冲击枪、背着迫击炮,人人背包军毯、皮鞋钢盔,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可是等日军走过100多人,也就是队伍的三分之一已经走过去时,李伯谦扣动了扳机。 “砰、当……” 敌人中间,一个中队长是猛地一歪头,钢盔上就被钻出了一个小洞儿。 “哒哒哒哒……” “嗵嗵嗵嗵……” 随即侦察营是火力全开,直接让敌人用生命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做新一旅的超级豪华火力。 4挺民24重机枪。 20挺捷克造。 50支冲锋枪。 30支掷弹筒。 4门60mm迫击炮…… 好家伙! 一瞬间的火力输出就让公路上的日军躺下了老大一片。 不是说袭扰的中国军队只有少量步枪,零星的机枪吗? 这尼玛是把军火库都搬来了吧? 甭说一个营了,一般国军就是一个主力团也没有这么凶猛的火力吧? 被枪林弹雨所笼罩的日军崩溃了,因为侦察营压制的太猛了,他们只能死死的趴在路边的雨沟里,直到迫击炮或掷弹筒把自己撕得粉碎。 其实日军不知道,这里还不是侦察营的全部家底,因为是要敌后渗透作战,真正的大家伙都没有运过来。 2-3分钟之后,后面的日军终于赶到,开始从侧面对小山发起冲锋时,预先埋设的地雷和炸药又给他们上了一课。 战斗打响不过10分钟,两个中队的日军已经伤亡三分之二了,刚刚扫荡村庄的喜悦全化成了浓浓的绝望。 无奈之下日军只能后撤,并且打破了死不留尸、走不留枪的规矩,数十人狼狈的逃向了远处。 这时侦察营的那些神枪手,包括李伯谦在内的表演可就开始了。 “砰……” “叭叭……” 一个接着一个的点射,在500米距离上将逃走的日军接连放倒,其他人一边打扫战场,一边收拾撤退,因为这场持续的较量距离结束早着那。 六个小时后,根据飞机侦查和骑兵的搜索,日军一个大队追了上来,这次日军不敢再托大了,除了1000名步兵之外,还有四辆卡车拖拽的四门92步兵炮,他们已经把侦察营视为一支强敌了。 然而李伯谦却胆大包天,直接把队伍一分为二,主力布置新的埋伏阵地,自己却带着两个排,悄悄往日军身后绕去。 10个小时后,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侦察营的主力正在和敌人的追击部队交火。 “突突突、哒哒哒、叭叭叭叭叭……” 激烈的枪声中,侦察营据守树林,日军则是拉开5-600米的攻击面,奋力的往里冲,可惜面对大量的轻重机枪掷弹筒,硬冲就意味着送死。 终于负责指挥的中队长发飙了。 “我们的大炮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抵达?” “报告,这边的道路汽车无法通行,只能靠人力把火炮运上来。” “八嘎,命令他们10分钟之内必须赶到。” “嗨……” 马上传令兵就出发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骑在马上的传令兵刚找到炮兵,人刚举起一只手,在一片茂盛的草丛中就先飞出了一颗子弹。 “砰、当……” 一枪爆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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