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围观众捂着耳朵、侧着身体,各种猜测杨锋会如何应战时,杨锋却拿起炸药、雷管和导火索,一边朝沙坑前进,一边双手就开始了操作。 片刻之后,突然有人就发现不对劲了。 “我说,杨将军是不是没看,直接就开始弄了?” “真的真的,他真的没有看呀!” “你们懂什么,那就叫了然于心。” “天老爷呀!杨将军这是玩了多少年的炸药了?” 在众人一浪一浪的惊呼、感叹中,杨锋终于走到了沙地,就那么用脚搓个坑就埋下了第一根炸药。 熟练的一抖导线,继续再往前面走。 远处小眼镜还蹲在沙地上连线,等他终于把炸药、雷管和导线连接好时,杨锋已经埋下了第二枚。 紧接着小眼镜开始挖坑,杨锋却已经把第三枚也埋进了沙地里。 口中哼着小调,杨锋不慌不忙的走回来,把导线和起爆器连接在一起,接着就果断的拉起后一按。 “嘭……” “呼……” 三股烟柱是冲天而起,气浪夹杂着烟尘是扑面而来,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小眼镜还没返回起爆器跟前,杨锋就已经完成了整个项目…… 三比零。 杨锋实现了全方位的碾压。 坦白说穆爱华他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接下来的射击和拼刺,与其说是反败为胜的机会,他们更怕被杨锋收拾的体无完肤。 怎么办? 难道要认怂吗? 如坐针毡的南洋新兵还在犹豫,杨锋却晃晃的走了过来。 “还剩下两项,你们打算怎么比呀?” “……” “简简单单的较量没意思,不如咱们来场模拟战吧!” “模拟战?杨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杨锋的建议,南洋新兵可是抱有高度的警惕,生怕杨锋给他们设套,但是另一方面又特别的好奇。 谁知迎着那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杨锋却笑了起来。 “看到那个房子了吗?你们40个人布置防线、岗哨,由我一个人进行渗透,今天午夜十二点之前,我要是进不去就算你们赢,但我要是进去了,呵呵呵……” 杨锋微微一笑,穆爱华等人却感觉脸颊都在发烧。 40个人防守一间孤立的房子,然后对手要一个人闯进去,杨锋这是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呀! “杨将军,我们可以使用武器吗?” “当然,除了了步枪手榴弹之外,你们还可以申请一挺机枪来增强实力。” “子弹不长眼,将军你就不怕吗?” “怕?呵呵呵,在战场上混的久了,怕的感觉已经慢慢的消退了。” “……”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保证不伤害你们,顶多是把你们一个一个的打晕。” “……” “不行,我反对!” 其实穆爱华也感觉不妥,但在他想办法拒绝之前,一个声音却不容置疑的大叫了起来,顿时引得双方都望了过去。 原来是周青云,他一脸怒意的插到双方中间,对着杨锋就劝说了起来。 “旅座,这太危险了,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团长,你是不相信我吗?” “这跟相不相信没关系,要是旅座你擦破一块皮,旅副、参谋长、一团长、警卫营他们非跟我拼命不可。” “不会的。” “那也不行,今天的检验到此为止,散了都散了吧……” 尽管有些没面子,但是杨锋也知道周青云是再为自己着想,所以耸耸肩膀就走向了一旁。 接下来保安团直接宣布,检验结束、双方平手,顿时就勾起了观众们的怒火。 刚看到精彩的地方,这么结束不是吊人胃口吗? 还有这叫什么平手,明明是南洋新兵输了,大家都憋着劲等着看杨将军虐菜那,怎么就突然结束了? 可惜再怎么不满都没用,周青云下令清场,不一会儿训练场周围成了空荡荡的一片,就只剩下天上没有散尽的烟尘了…… 下午杨锋依然很忙,他和工作人员、两个秘书研究了新工厂的图纸,不过越是深入才会越发觉三王山欠缺的太多了。 想想也是,别的国家都是举国之力生产坦克,然后很多时候还力有不逮。m.biqubao.com 现在杨锋是要用一座城市的力量生产坦克,那自然是欠缺太多了。 光学瞄具没有。 武器系统搞不出来。 无线电没有。 装甲质量粗糙。 履带寿命未知。 单单是发动机这个心脏就至少需要十几个大大小小的作坊给它提供配套的零件。 可不管怎么说,杨锋都要干下去,缺乏的东西就一点一点造,需要的设备、图纸就从系统里面兑换,至于那些生产工人,豁出去积分的话教育系统也能一批一批的培养出来…… 晚饭之后,三王山的众人还在滔滔不绝的谈论上午的较量,任他们谁都想象不到,杨锋居然又一次来到了保安团的营房。 “旅座到” “哗啦哗啦……” 伴随着蛤蟆一声大叫,床铺间一阵慌乱,穆爱华为首的新兵们急忙列队战壕,同时心里也打起了小鼓。 不会是来秋后算账的吧? 这时杨锋走进来,看着众人紧张的眼神,不由的嘿嘿一笑。 “稍息,你们不用紧张,我猜你们应该心里不服气,所以就专门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旅座,我们没有不服气。” “那就当做是我没有玩够好了,还是上午说的内容,现在我给你们20分钟准备。” “旅座我们……” “这是命令……” 此话一说就意味着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咬咬牙,穆爱华他们抱起衣服、冲出了营房,剩下蛤蟆却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旅座,你这又是何苦,想教训他们告诉周团长一声就行了。” “教训一个头,我是怕保安团太过懈怠了,找机会给他们上上弦。” “原来如此” “这些南洋华侨每一个都很重要,我也是希望他们能认清形势,深入训练,未来他们可是有大用处的。” “什么大用处?” “……不该问的别问。” “是!” 很快二勇也回来了,跟在二勇身后的还有周青云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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