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猛地大吼一声,杨锋就朝废墟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最后干脆跃起,仿佛炮弹一般势不可挡的砸向了前方。 当杨锋跃到柱子跟前,顺势就一肘狠狠的撞了过去。 “咔吧、哗啦、轰隆隆隆……” 借助奔跑的力量,杨锋一肘就怼断了碗口粗细的立柱,他人刚滚到废墟里面,二层废墟就彻彻底底的坍塌了。 一时间是飞沙走石,蹦蹦跳跳的砖头瓦片砸倒了好几个日军,更要命的是那漫天的烟尘,搞得百米之内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围攻的日军只能是一退再退…… 当日军静静的等待,等待漫天的烟尘落下时,杨锋却缩在墙根处,在狭窄的空间里,在黑暗和呛人的烟尘中为自己包扎。 十几秒后,手臂的伤口算是处理好了。 接着杨锋就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瓶水,先冲洗了一下眼睛,然后咕咚咕咚的全灌进了嘴巴。 刚才的战斗不过3-4分钟,可是换成别人早就死八百回了,就连杨锋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不过水一下肚,杨锋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又振奋起来了,跟着他就取出了三个炸药包。 “小日本,看看咱们谁更狠!” “呲呲呲、呼、轰……” 伴随着愤怒的大吼,5公斤的炸药包从废墟下飞了出来,日军士兵的眼睛还在随着炸药包移动,毁灭性的冲击波、火焰已经笼罩了大片区域。 刹那间废墟中的砖石都成了碎片。 数堵残墙直接被气浪荡平。 身在爆炸区域的日军就像无根野草一般的飞向了四面八方。 一个脑袋冒血的日军军官,他奋力推开身上的木头,刚刚才抬起头,马上就看到第二个5公斤的炸药包飞了出来…… “呼呼呼……” 三个十斤的炸药包开路,然后提着火神炮的杨锋就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34师团的日军碰上杨锋,可算是倒了大霉! 他们才从大爆炸中站起来,无数子弹已经蜂拥而至。 因为火神炮的射速太快了,顺着枪口飞出去的子弹几乎连成了一条线,杨锋只要用这条线到处指一指、扫一扫,马上就制造出了无数的尸体。 “朴朴朴朴朴……” 密集的弹线下,子弹在周围废墟中扬起了一道道的烟尘,很快日军就意识到;自己对付不了区区一个人,他们的这波偷袭愣是被杨锋给打断了。 “弟兄们,冲啊!” “杀呀……” “突突突、砰砰、哒哒哒哒……” 此刻在三团一营的阵地上,蛤蟆、老高他们已经搞定了突入的日军,多亏了杨锋从金城弄来的那批手枪,大大提高了基层弟兄们的混战能力。 既然缓过气了,那众人就自然杀了出来,到处寻找被敌人阻隔的杨锋。 手枪、冲锋枪、捷克造,这些武器在废墟的近战中是太占便宜了,况且新一旅补给充沛,弟兄们甩起手榴弹是丝毫不心痛,日军在这一浪一浪的攻势下,只能仓皇后撤。 当蛤蟆他们终于找到杨锋时,他的身边层层叠叠全都是日本人的尸体,火神炮的弹壳都几乎是铺满了地面。 “嗖、嘭嘭嘭……” “日本人开炮了,弟兄们撤呀!” 都没有说话的机会,日军的炮击就开始了。 杨锋只能带着出击的弟兄们,一溜烟的又跑回了一营的战壕…… 来到上高的第一天,还真是格外的忙碌。 捣破日军的偷袭后,杨锋命令加强戒备,在废墟里面设置预警诡雷。 至于他吃自己胡乱吃了口东西,刚要去58军那边串个门,突然就看到板着脸的曹医生来了,为他的手臂重新做包扎。 “疼!疼疼疼疼疼!” “……” “哇啊……” 眼泪巴巴的杨锋故意大叫,可曹医生却压根就不理会,好像手劲还增加了几分。 不过清创、消毒、缝合、包扎却是做的一丝不苟,保证杨锋不会受到伤口感染的危险。 “旅座,58师想要请求咱们的炮火支援,我……我等会再来。” 蛤蟆无意中闯入,结果看到杨锋的惨状、曹医生没有表情的脸,立刻就逃了,不过他这么一捣乱,曹医生也总算是打破了沉默状态。 “听说旅座又上阵杀敌了?” “碰上了,我巡视阵地,恰好碰上日军突袭,结果就打到一块去了,嘿嘿嘿。” “旅座身先士卒,我很钦佩,不过请不要随便负伤,再增加我们医疗大队的工作了。” “明白,我完全明白,以后我绝对不会以身犯险了。” “……” “曹医生,我有公务,不然晚上再去找你?” 杨锋厚着脸皮,一只手悄悄的往曹医生腰间搂去,结果却被曹医生狠狠一巴掌给扇开了。 对待杨锋这种人,暗示是没用的,所以曹医生突然就爆发了。 只见她把药箱是稳稳的往桌上一砸,震得杨锋是一眨眼。 “咣当!” “全国九个战区,几百名大大小小的将军,你看谁没事总泡在前线呀,你的职责是指挥指挥……” 曹医生此刻就像是赛貂蝉附体,对着杨锋把什么不满、担忧都喊了出来。 杨锋一时之间也不好插嘴,结果就只能是陪着笑脸,在旁边等着曹医生发泄完毕。 只可惜3-4分钟后,曹医生还在气头上,权飞却忽然闯了进来。 “旅座,58师张团长来了,您看……” “他来干什么?” “没说,不过看神色似乎是有大事。” “……” 杨锋无奈的摆摆手,权飞就先出去了。 曹医生在旁边看着杨锋,眼中是浓浓的委屈,她也明白是杨锋纵容自己,但是这种纵容在战况面前就显得很苍白无力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答应你以后一定远离危险。” “……” “张团长来找我肯定有要紧事,我去看一下,等回来你再接着骂?” “……” “我有了你们,所以是一点都不想死,我会万事小心的。” 飞快在曹医生脸颊上盖了个章,杨锋就跑出了自己的房间…… 旅部的大地图前,张钟麟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戴着白手套的双手背在身后,正盯着新一旅的布防图是沉默不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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